藍忘機看著那把有陰虎符痕跡的寶劍,神色凝重,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身旁的藍思追等人也滿臉震驚,陰虎符曾在十六年前掀起腥風血雨,所有人都以為它早已隨著魏無羨的隕落而消失,如今卻又現(xiàn)痕跡 ,難道夷陵老祖魏無羨真的沒死?
藍景儀不夜天一戰(zhàn),陰虎符一毀,莫非夷陵老祖真的沒有死?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寂靜,大家都在心中暗自思索。藍忘機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寶劍上停留片刻后,迅速環(huán)顧四周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角落里一閃而過。藍忘機反應極快,立刻施展身法追了上去。他的身姿如電,白衣飄飄,在夜色中仿若謫仙。然而,當他追到黑影消失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
藍忘機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復雜的情緒,心中喃喃道:“魏嬰,難道真的是你嗎?”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十六年前,魏無羨跌落懸崖的那一幕。那時的魏無羨,絕望又決然,而自己卻沒能抓住他。這十六年來,他和蘭笙從未放棄尋找魏無羨,哪怕一絲蹤跡,都能讓他內(nèi)心波瀾起伏。
莫家莊的夜依舊深沉,藍忘機望著空蕩蕩的四周,久久佇立,仿佛要在這黑暗中尋出魏無羨的身影 。
客棧內(nèi)
金蓉焉正執(zhí)起青瓷茶盞輕抿,茶湯溫潤的觸感還停留在舌尖,忽聽得廊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抬眸望去,藍忘機一襲白衣不染纖塵
金蓉焉怎么樣
藍忘機是陰虎符
他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
金蓉焉低頭抿了口茶,滾燙的茶湯咽下喉間才壓下心頭震顫。她抬眼時已恢復如常
十六年光陰,他含光君太熟悉眼前這位藏鋒于端莊之下的執(zhí)著,看似灑脫卻敏感易碎的心,此刻都化作他喉間難以吞咽的苦澀。
當年不夜天的血雨腥風猶在眼前,如今陰虎符重現(xiàn),只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金蓉焉不敢與他對視,低著頭心中卻如擂鼓
十六年來,那個心心念念的人,或許就藏在不遠的地方......
藍忘機見她故作輕松的模樣,心中愈發(fā)不安。他上前半步,聲音低沉而堅定
藍忘機先回云深不知處,若有異動,我喚你
金蓉焉望著他認真的神色,忽然覺得眼眶發(fā)熱
月光透過窗欞在他衣襟投下竹影,恍惚間竟與十六年前那個替她擋下溫氏追兵的白衣少年重疊
金蓉焉藍湛
金蓉焉我同你一起
藍忘機垂眸望去,眼前的姑娘褪去了十六年前的青澀稚氣
曾經(jīng)靈動的杏眼沉淀出沉靜的光,眉間多了歷經(jīng)世事的從容,連攥著他衣角的指節(jié),都帶著歲月賦予的沉穩(wěn)
昔日那個倔強仰頭抗衡的少女,早已蛻變?yōu)槟懿⒓缍⒌某墒炷?/p>
藍忘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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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卷著枯葉掠過腳邊,他望著疤痕出神,往事如潮水般翻涌
莫玄羽還有最后一個大仇會是誰呢?
莫玄羽斜倚在驢背上,雙腿隨意地晃蕩著。小毛驢馱著他不緊不慢地在廣袤的草地上走著,蹄子踩在柔軟的青草間,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莫玄羽明明是只驢子,卻只吃帶露水的嫩草;草尖黃了一點還不吃;吃不好還發(fā)脾氣了不肯走
莫玄羽倔驢子
莫玄羽牽驢上路,驢子難伺候。走了半晌,在井邊休息,遇到一群人,得知大梵山有食魂獸或食魂煞出沒傷人
腦細胞已經(jīng)快要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