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洗手間的時候,初銘瀾沒想到會碰到易烊千璽和謝清宴。
真是巧巧的媽媽給巧巧開門,巧巧到家了。
她停在了原地,看到他們在拉扯。
其實是謝清宴想勾搭他。
雖然他一直在躲,卻也沒直接推開她。
初銘瀾看著謝清宴,溫軟眸子里悉數(shù)冷意。
今天才知道,他的白月光是這位人士。
因為他是背對初銘瀾的,所以她不知道他的神色。
而易烊千璽原本就心情不爽利,謝清宴跟著他來洗手間就算了,現(xiàn)在又開始拉拉扯扯,他是真的想給她一巴掌。
要不是念及她家于他有恩。
易烊千璽“夠了吧?”
他真的要生氣了。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如此的厚臉皮?
什么時候?qū)W會的勾勾搭搭拉拉扯扯?
見他語氣變了,謝清宴反倒沒怕,一下紅了眼眶,委屈死了。
謝清宴“不夠,怎么會夠?”
謝清宴索性直接哭出來,以前她哭,他會安慰兩句,雖然只有兩句,也讓她很開心了。
所以她覺得現(xiàn)在哭了,他也會和以前一樣安慰兩句,說不定就都好了。
謝清宴“我哪里不夠好,你告訴我,我改好不好?”
謝清宴邊哭邊說,瞧著楚楚可憐。
易烊千璽就看著她抹眼淚,神色未變,通身冷淡疏離,現(xiàn)在更是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說他變了,她變了才是真的。
不想再跟她蘑菇,他看了眼手表,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而謝清宴見他要走,趕忙拉住他。
初銘瀾全程看著,看到這里,已經(jīng)笑了。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謝清宴“璽璽”
謝清宴擦了眼淚,不讓他走,假裝沒看到他冷漠的眼神。
謝清宴“對不起嘛~”
她也是沒想到,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油鹽不進(jìn)。
她都用了好多方式了,他還是不動聲色。
易烊千璽沒理她,松開她的爪子,還是要走,懶得跟她廢話。
但謝清宴還是拉住了他,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想罷,她直接湊近他,扯住他的衣領(lǐng),準(zhǔn)備吻他。
易烊千璽。。。。。。
強(qiáng)取豪奪是吧?
真特么煩人這個女的。
就在他手放上謝清宴肩頭,要推開她時,他余光看到一抹倩影閃過……
下一秒,“啪!”,一聲清脆、利落。
雖然但是,初銘瀾做不到看他被人強(qiáng)吻。
所以她不再沉默,直接上來干她。
心里的情緒也越來越大,大到她感覺自己暈晃了一下,最后再平復(fù)后,讓她像變了個人。
她發(fā)病了。
只是她不知道。
易烊千璽“小瀾”
他沒想到初銘瀾會突然出現(xiàn),心里的情緒再看到她的這一刻,都被安撫好了。
謝清宴被打的后退了兩步,捂著火辣辣發(fā)痛的臉,見到是初銘瀾打自己。
謝清宴“你憑什么大打我,初銘瀾!”
初銘瀾“狐貍精!”
她冷冷的盯著她,眼底逐漸泛起猩紅,眼睛里也映不出任何理智。
脖頸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拳頭攥的硬邦邦。
初銘瀾“勾引我男人,你可真是勇敢??!”
謝清宴冷笑一聲,不顧臉上的疼痛,雙手抱胸前,輕蔑的盯著她。
謝清宴“你男人?初銘瀾,易家的彩禮是你自己退回去的,你自己不要的…”
話到一半,初銘瀾突然上前扼住謝清宴的咽喉。
易烊千璽已經(jīng)看出來初銘瀾有些不對勁,但他沒多想,只當(dāng)她是太生氣了。
謝清宴讓初銘瀾掐住脖子,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很用力的在掐她,想要把她掐死一樣。
她驚恐著捶打她的手,但她非但沒松力度,反而還在越來越用力掐她。
不把她掐死不罷休似的。
初銘瀾現(xiàn)在眼里一片猩紅,完全沉浸在她的世界里,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的樣子,她心里異常舒服。
以至于開口的語氣,陰沉沉的,還有點陰森。
初銘瀾“易家給出的東西,向來不會收回,所以,易家家主夫人還是我”
初銘瀾“永遠(yuǎn)落不到你的頭上,謝、清、宴”
說完最后一個字,她再度用力掐她,眼里的快感清晰可見。
謝清宴已經(jīng)開始翻白眼了……
初銘瀾仍然沒收手。
易烊千璽“小瀾!”
見狀,易烊千璽趕忙上前去阻止。
易烊千璽“這是在厲家,小瀾!”
他說著握住初銘瀾肩頭,晃了晃她,眼前的女孩給他一種陌生又可怖的強(qiáng)烈感覺。
初銘瀾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反應(yīng)。
就在這時。
初蓓蓓和王俊凱還有厲承淵來上洗手間,就這么看到初銘瀾在掐人。
快把謝清宴掐死了,她還沒松手。
初蓓蓓(初隨安)“姐姐!千璽哥哥!”
初蓓蓓小跑上前,王俊凱和厲承淵跟上去。
他倆立馬向千璽了解情況,千璽告訴了他們。
而初蓓蓓見謝清宴已經(jīng)翻白眼了,姐姐并沒打算收手的意思。
而且她看著姐姐的樣子,像變了個人似的。
尤其她雙眼猩紅,好像發(fā)病的王俊凱。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阻止她,畢竟是在厲家,出了人命會很麻煩。
雖然她是挺討厭謝清宴。
初蓓蓓(初隨安)“姐姐!她要被掐死了,這里是厲家,別犯傻鴨”
初銘瀾沒聽見,在自己的世界里。
初蓓蓓抱著她晃了晃,扯她的手也扯不開,不知道她力氣變得這么大。
初蓓蓓(初隨安)“姐姐!姐姐,別犯傻!”
再度抱著她晃了晃,初銘瀾還是沒反應(yīng)。
一旁的厲承淵,通過觀察初銘瀾的狀態(tài),眉頭蹙了蹙,心里有了一個答案。
王俊凱“銘瀾”
王俊凱上前來強(qiáng)制將她和謝清宴分開。
畢竟是在厲家,把她掐死了,會很麻煩。
手里的獵物落空,初銘瀾一下理智回籠。
謝清宴跌坐在地上,沒死,暈了過去,
初銘瀾看著地上暈過去的謝清宴,再看著自己不受控制輕顫的雙手,她都記得。
她是要掐死謝清宴。
突然的不受控制,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初銘瀾“我……我……”
她沒想掐死謝清宴,雖然是生氣。
但真的沒想掐死她。
初蓓蓓(初隨安)“姐姐”
初蓓蓓溫柔地握住她顫抖的手,眼里盡是心疼,隨后抱住她的腰,小腦袋貼著她的胸口,安撫她。
易烊千璽沒心情管謝清宴死沒死,直接讓保鏢來把她帶下去休息了,并讓他們看著她。
初銘瀾“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初銘瀾“對不起……”
初銘瀾說完低頭捂住臉落了淚。
差一點兒,她就成了殺人兇手。
真的就差一點兒。
要是再晚一步的話。
初銘瀾“對不起”
初銘瀾捂著臉,哭著道歉。
初蓓蓓(初隨安)“沒事的,我相信你不會這么做,這不是你的本意”
初蓓蓓拿下她的手握住,幫她擦眼淚,耐心的安撫她。
看的千璽心巴疼,也想去安慰,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也怕沒說好她更不愿意和自己回家了。
最后,宴會結(jié)束時,厲承淵告訴了初蓓蓓銘瀾的情況,她驚到了。
初蓓蓓(初隨安)“姐姐她也患上了心病?!”
厲承淵“只是我的猜測,但通過剛才易夫人的行為來看,錯不了”
初蓓蓓感覺頭一下大了,雙手按了按太陽穴,好怕姐姐也和王俊凱的情況一樣。
她會哭死的。
爺爺和爸媽都不在,她就姐姐唯一一個親親的人了。
隨后,她馬上調(diào)整好心態(tài),重新看著厲承淵。
初蓓蓓(初隨安)“那給姐姐做個心理檢查吧,好好檢查一下”
厲承淵“嗯嗯,就明天上午吧”
初蓓蓓(初隨安)“好!就在公司給她檢查”
厲承淵輕輕點頭。
初蓓蓓深深吐口氣,心里盤算著明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