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的白熾燈在謝清晏晶體右眼中分解為光譜,他盯著培養(yǎng)艙上的電子鐘:7月15日23:47。機械義肢觸到艙體時,神經突觸突然接入量子網絡,謝父的加密日志在視網膜瀑布般刷屏:
「實驗體43號出現記憶逆流
必須清除其對云螭的母嬰認知
警告!蛟珠量子糾纏效應超出閾值——」
"小心納米蜂群!"
鏡無緣的白發(fā)纏住眾人腳踝拽離原地。伽羅夜方才站立處,數以萬計的納米機器人正吞噬氧氣自燃,火焰竟是梵文形狀。玉生煙的鮫綃劍突然軟化裹住火團,劍穗鮫人淚析出重水將其澆滅。
云螭的蛟珠與培養(yǎng)艙共鳴,艙內少年軀體突然睜眼。三個"謝清晏"同步開口,聲波在實驗室引發(fā)次元共振:"母親,您不該喚醒我們。"
她揮劍斬碎艙體,營養(yǎng)液濺到1997年的設備上,老式CRT顯示器突然播放新聞片段——正是香港回歸次日,某科研所爆炸案的現場報道。
"林教授,這場戲您演了二十年?"
鏡無緣的藥杵抵住暗處人影咽喉。年輕時的林素衣推了推金絲眼鏡,白大褂下露出與伽羅夜同源的赤焰紋:"鏡醫(yī)生,您的蛇紋刺青該更新了。"她指尖輕點,鏡無緣腕間刺青突然游出皮膚,化作實體巴蛇反噬其主。
伽羅夜的佛魔雙生體在強磁場中暴走,左半身金剛骨增生為青銅機甲,右半身血肉坍縮成量子態(tài)。他撕裂的袈裟碎片在空中重組,竟化作九十年代的衛(wèi)星云圖,精準標注出玄黃界所有機關城坐標。
"阿姐,接住這個!"
他扯下左臂機甲擲向謝清晏。機械臂接入義肢瞬間,謝清晏的晶體右眼透視到地底秘密——三百具克隆體浸泡在鈾235溶液中,胸口的璇璣玉碎片組成星鏈圖譜。
玉生煙突然頭痛欲裂,鮫綃劍刺入培養(yǎng)艙基座。劍氣觸發(fā)自毀程序,倒計時數字在實驗室每個平面瘋狂閃爍。當眾人撤向緊急通道時,1997年的林教授突然冷笑:"你們才是變量。"她按下懷表按鈕,整座實驗室開始量子化。
謝清晏在時空亂流中抓住兩截斷臂——一截是伽羅夜的青銅機甲,另一截竟是自己嬰兒時期的殘肢。當亂流平息時,他們站在2012年的天機閣廢墟上,遠處瑪雅末日論的廣告牌正在燃燒。
鏡無緣的蛇紋刺青在此刻蛻皮,舊皮化作金箔,上書先秦文字:「九曜蝕,佛魔生,蛟珠現,輪回終」。蘇枕雪的木鳶義肢突然失控,在廢墟刻出完整星圖——每顆星辰都對應玄黃界一處克隆基地。
"父親...你究竟造了多少個我?"
謝清晏的機械臂插入地面,從焦土中扯出半塊璇璣玉。玉生煙的鮫綃劍突然指向東方,劍身映出奇觀:現實世界的謝清晏正戴著腦機接口,在2023年的實驗室編寫他們的命運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