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那之后,神婆同意每月底與我在晚九點相見。每到約定之時,漆黑的夜空總會劃過明亮閃電,似天地為我們拉開的特定帷幕。神婆出現(xiàn)時,發(fā)間銀鈴清脆作響,可那鈴聲里,卻夾著女子的哀怨歌聲。
旁白就在某次約會前,我在整理舊物中,發(fā)現(xiàn)一本泛黃古籍,上面赫然畫著與神婆極為相似的畫像,旁邊用朱砂寫著晦澀難懂的預言,隱隱提到“赤純之血”會引發(fā)天地異變,但當時我并未在意,隨手將古籍塞回了箱底。
神婆鳳冠女子總會在一旁張牙舞爪地怒視著我,她眼中的怨憤如實質般灼燒,令我膽寒。神婆輕輕攬住我,溫聲道:“莫怕,她雖為我女伴,卻不會過多干涉?!?我點頭,可心里的不安卻日復一日。
旁白近來夜里,詭異之事頻發(fā)。每當我欲入睡,輕微響動便在房間角落響起,鳳冠女子的眼神會在窗前一閃而過,如鬼魅般陰魂不散。終于,再次見面時,我將這事告訴了神婆。
神婆神婆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回去我便說她,怎能如此小肚雞腸。自古男人三妻四妾……雖我向來以專一號稱,但你的出現(xiàn),打破了我的原則?!?/p>
我我撲進神婆懷里,聲音帶著哭腔:“我真希望能和你天長地久。”
神婆神婆輕撫我的背,嘆息道:“可我們畢竟不屬于一個世界。我與她,自古以來便約定俗成……”
我我緊緊抱住他,倔強道:“可我就是喜歡你??!難道就沒有辦法讓我們一直在一起嗎?”神婆沉默良久,抬頭看向夜空,眼中似有掙扎。
旁白這時,一陣寒風突然灌進屋內,桌上那本被我遺忘的古籍無風自動,泛黃的紙頁瘋狂翻動,最終停留在記載著禁忌血術的頁面,暗紅的字跡在月光下仿佛滲出鮮血。
神婆女伴就在這時,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冰冷刺骨,鳳冠女子的虛影驟然清晰,她周身環(huán)繞著黑色霧氣,厲聲尖叫:“你竟為了這凡人忤逆我!”
神婆神婆站起身,擋在我身前,神色凝重:“莫要沖動。”
神婆女伴“你忘了我們的使命?忘了我們的約定?”
神婆神婆深吸一口氣:“我自然沒忘,可我對她,也難以割舍?!?/p>
神婆女伴“哼,凡人的感情能維持多久?不過是一時新鮮。待你嘗夠這苦果,就會明白,只有我才是與你并肩之人?!?言罷,她一揮衣袖,狂風乍起,卷起地上的沙石。
我我心中害怕,卻仍鼓起勇氣,大聲道:“我對神婆的感情,絕不是一時興起!無論多久,都不會改變!”
神婆女伴鳳冠女子聞言,目光如刀般射向我:“你這不知死活的凡人!” 說罷,一道幽黑的能量向我襲來。
神婆神婆迅速轉身,雙手結印,一道金色光幕瞬間出現(xiàn),擋住了攻擊。“夠了!休要傷害她!”神婆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嚴。鳳冠女子似乎被激怒,正要再次發(fā)動攻擊,神婆卻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古樸玉佩,玉佩上光芒流轉。
神婆“你莫要逼我!”神婆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神婆女伴鳳冠女子看到玉佩,神色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可轉瞬又化為不甘:“好,我暫且饒她一次,但你最好想清楚,別因這短暫的歡愉,誤了大事!” 說罷,她的身影漸漸消散在黑暗中。
神婆神婆松了口氣,轉過身來,看著我,眼中滿是心疼:“嚇到你了?!?/p>
我我搖搖頭,緊緊拉住他的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神婆神婆將我擁入懷中,輕聲道:“我定會護你周全,只是……未來之路,恐怕充滿艱險?!?/p>
我我仰頭看著他,目光堅定:“無論多么艱險,我都愿與你一同面對?!?神婆低頭,輕輕吻上我的額頭,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神婆神婆溫柔地摸著我的頭發(fā),良久,他緩緩開口:“我向你要一樣東西,你能給我嗎?”
我“你說,要什么?”
神婆神婆輕聲道:“我想要你一滴血?!?/p>
我我微微一怔:“要血做什么?”
神婆“我們不屬于同一個世界,若要打破這之間結界,就需要你的血。我如今每月才能與你見一次面,已耗費了極大功力?!?/p>
旁白我毫不猶豫,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針尖,當針尖即將觸碰皮膚時,神婆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神色復雜:
神婆“若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我搖了搖頭,立馬刺破手指。殷紅的血珠滲出,滴落在神婆準備好的玻璃瓶里?!敖o你?!?我笑著說。
神婆神婆接過玻璃瓶,輕輕晃了晃。剎那間,瓶中的血液竟如火焰般燃燒起來,發(fā)出奇異光芒。神婆眼中閃過驚喜:“你這血液的確與凡俗女子不同,這是赤純之血?!?說罷,他又溫柔地吻了我一下。就在我還沉浸在這甜蜜中時,神婆的身影突然漸漸虛化,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旁白在神婆消失的瞬間,那本古籍上的預言文字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猙獰的鬼臉,正對著我露出詭異的笑容。
旁白我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中雖有一絲失落,卻也滿是期待。我知道,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