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啊~~~如夢呀~~”
一直以為一個人一輩子多多少少都會遇到些奇奇怪怪、神神叨叨的事情,否則人生是不完整的,直到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學(xué)校,一個又一個的工作,才發(fā)現(xiàn)不是別人過的平淡,而是自己過的太過“精彩”,僅此而已……
“奇妙糖果屋”一家神奇的店鋪,它并不是真正的糖果屋,卻掛著這樣的牌匾。
對,你沒有看錯,落地玻璃門上掛著的正是一個木制的匾額。
如果說店面奇怪,那店員也不算正常,不知是不是老板,每天一條拖地長裙從不重樣。
拋開那塊掛在門口的木頭和坐在收銀臺一直打瞌睡的漂亮女人,這個小店還是十分精致的。
通透的落地窗,展示柜里漂亮的點心、糖果,但如果你覺得這只是個蛋糕店,那可就錯了,因為店里面有專門的一面墻,上半截掛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五顏六色的羽毛、畫著精致花紋的面具、手掌大小的娃娃、生了銹的馬蹄鐵……
“碰!”
“啊~~~~”
隨著重重的開門聲,三個年輕人尖叫著從二樓狂奔而下,沒有被絆倒,一路跌成球滾下來,還真是幸運。
順著木質(zhì)樓梯看上去,雖然每幾步就有蠟燭型的壁燈,但跟亮亮堂堂的一樓相比,這里顯得格外昏暗。
“啊~~~姐,這幅畫在看我?!?/p>
又是一陣凄厲的尖叫,圓圓臉的小姑娘帶著哭腔,直指樓梯上的那幅畫。
那是一個穿著洋裝的少女,太過逼真的畫法,讓女孩栩栩如生,靈動的眼睛也像在看著人有話要說一樣。
“不用理它,過來坐吧,一人送一杯飲料,記得出去給我們小店做宣傳呀!”
沒有理會眼睛似乎真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畫中人,一直坐在吧臺里的美女不知從哪變出三個高腳杯,扭呀扭的走到桌旁。
“怕什么,這里很多東西都是體感的,你沒覺得二樓那個人偶娃娃,你怎么轉(zhuǎn)它都會看著你嗎?”
先開口的是個高個女孩兒,一看就是經(jīng)常泡在這里的客人。
直接伸手選了玫紅色晶亮的飲料,雖然是送的東西,但女孩兒仍舊舍不得一飲而進(jìn),小口小口喝著像酒又不是酒的東西。
慢慢平復(fù)了心情,圓臉蛋妹妹終于有心情回憶自己剛才從手指縫里看到了什么,沒有理會店家刷刷點點在小本子上記了什么意見,女孩兒忽然驚呼。
“老板老板,你家鬼屋好厲害哦!那個……那個最后,到底誰是壞人呀?”
怪不得裝飾的這么詭異,原來二樓是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恐怖屋,如果不是這幾個人一路尖叫著跑出,真是沒有聽到二樓任何鬼哭狼嚎的動靜。
“呵呵,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周六周日有空的話就過來,我送你個占卜怎么樣?”
原來是老板,難怪穿得像要去參加舞會一樣也不會有人數(shù)落。
不過,似乎并沒有人在意這位美女的怪異打扮,對面而坐的小姑娘更在意的是老板的話。
“美女~你不能只給他優(yōu)惠呀,我們可是一起來的哦~”
沒有理會對面眼冒金光的女孩,芊芊玉指敲著桌面一一點名。
“人家小姑娘第一次來,當(dāng)然要有禮物,你們呢?天天在這里蹭吃騙喝怎么算?”
幾個孩子結(jié)賬魚躍而出后,樓梯后面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才怯生生地探出頭來。
“姐,你又騙人!”
磨磨蹭蹭走到吧臺前,又伸頭探腦,確定沒有人會進(jìn)來龍玥羽才癱在吧臺上抱怨。
一巴掌拍走爛泥一樣的女孩,帝歌也就是這里的老板,杏眼圓睜,張嘴就罵。
“少來,我不騙人,怎么養(yǎng)活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再說了,我怎么騙人了?說幾句話他們開心,我有錢賺,怎么就算騙人了?”
敢怒不敢言的揉著被打疼的地方,龍玥羽皺著五官嘟噥。
“那你別忽悠人啊,還天天讓我裝神弄鬼算什么?”
話音還未落下,龍玥羽就閃身躲得老遠(yuǎn),但貌似還不夠遠(yuǎn),至少還是能被帝歌探身伸手一把揪住。
雖然嘴里罵的那叫一個幽怨,手里可是沒有絲毫放水,一手拎著耳朵,一手戳著腦袋,罵的這叫一個痛快。
“哎呦,你翅膀硬了,瞧不上我這把老骨頭了是吧?你也不想想是誰把你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你不想想是誰犧牲了青春,照顧你們,疼愛你們,保護(hù)你們的?連個伴兒都不找,就怕虧了……”
一把拉住越說越夸張,已經(jīng)準(zhǔn)備拉起架勢開唱的女人,龍玥羽作著揖求饒。
“姐,小的知錯了,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就算您讓小的蹲在門口當(dāng)上馬石,小的眼都不眨,立馬就沖出去!”
就喜歡自己作威作福,被這些“凡夫俗子”頂禮膜拜的樣子,撤回吧臺,帝歌一臉高傲的整理著杯子說。
“周六不許出去浪,給老娘老老實實窩在這里裝大神!”
鞠躬哈腰的陪著笑,龍玥羽“善意”的提醒。
“OK,但云汐要跟新交的男朋友回家見家長,您不會忘了吧?”
“當(dāng)然記得!”
幾乎咬碎了滿口銀牙,這么敗家的事兒,她怎么可能忘了,男朋友能當(dāng)飯吃嗎?能給他白花花的銀子嗎?真不明白,云汐這家伙怎么會舍棄香噴噴的小錢錢一心癡迷找?guī)浉纭Α议T不幸??!
“那兩只……哼!還是你最乖!”
再好看的臉,陰沉成這樣都可以用面目猙獰來形容,坐在正對面的龍玥羽打了個哆嗦,考慮如果此刻隨便找個什么托詞溜走,會不會因為遷怒被亂棍打死……
“當(dāng)啷”隨著一個清脆的風(fēng)鈴聲,就像變臉一樣夜叉瞬間變成了美嬌娘,無縫切換讓看了無數(shù)次的女孩兒仍舊覺得不適應(yīng)。
沒等老大發(fā)話,龍玥羽一溜煙鉆回二樓任命的給這個家當(dāng)牛做馬掙小錢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