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佐助打斷我,眼神里充滿了痛苦,“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為了整個忍界!為了木葉!為了我們一直以來守護的一切!”
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肩膀,力量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相信我,鳴人。這不是結(jié)束,是開始。你不會失去一切,你會得到更多。你會以另一種方式,守護你所愛的一切。”
我看著他眼里的決絕和痛苦,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也同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和犧牲。
我們是彼此唯一的理解者,唯一的支柱。
如果連他都選擇這樣 極端 的方式,那或許,這是唯一的生路。
“我…我答應(yīng)你?!弊罱K,我艱難地開口。
佐助的手松開了我的肩膀,眼神復(fù)雜。
那場“爆炸”,就在火之國邊境的一個廢棄研究所發(fā)生了。
我按照計劃,潛入研究所,放置起爆符,制造了巨大的動靜。
佐助則在外圍,引開敵人一部分注意力,并用幻術(shù)和變身術(shù)制造了他“與敵人同歸于盡”的假象。
水月則躲在更遠的地方,隨時準(zhǔn)備接應(yīng)。
爆炸發(fā)生的那一刻,整個研究所都被火焰吞噬。
滾燙的氣浪撲面而來,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悲傷和絕望涌上心頭。
我親手制造了佐助“死亡”的場景。
那個我一直追逐、想要帶回家的佐助…“死”了。
我按照計劃,在水月的接應(yīng)下,迅速撤離現(xiàn)場。
一路上,我感覺自己像行尸走肉。
佐助的“死亡”消息很快傳遍了忍界。
木葉震動。
我的朋友們,小櫻,卡卡西老師,鹿丸…他們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
我躲在水月安排的秘密據(jù)點里,通過各種渠道得知這些消息。
我聽到大家哭泣的聲音,我看到木葉為佐助舉行了隆重的葬禮。
宇智波佐助,那個曾經(jīng)的叛忍,在生命的盡頭,以英雄的身份,回到了故鄉(xiāng)。
而我,那個曾經(jīng)最渴望被認可的鳴人,卻不得不隱藏身份,看著這一切發(fā)生。
那段日子,我活在巨大的煎熬中。
白天,我學(xué)習(xí)水月給我找來的各種偽裝術(shù)、易容術(shù)、以及一些…屬于敵人的特殊能力。水月給了我很多大蛇丸留下的卷軸,里面記載著各種禁忌的知識。我必須快速掌握這些,才能更好地潛入敵人的內(nèi)部。
晚上,我被噩夢纏繞。我夢到佐助在爆炸中灰飛煙滅,夢到小櫻哭紅了雙眼,夢到大家都在指責(zé)我沒有保護好佐助。
我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更大的目標(biāo),是為了守護忍界??尚睦锏奶弁磪s越來越劇烈。
“鳴人,你當(dāng)時在哪里?”鹿丸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我在火之國邊境執(zhí)行任務(wù)?!蔽依^續(xù)撒謊,“聽到爆炸聲后,我和隊友立刻趕了過去,但…已經(jīng)晚了。”
“你的隊友是誰?”
我猶豫了一下,“是佐井和…大和隊長?!?/p>
抱歉了,佐井,大和隊長。我利用了你們的名字。
鹿丸似乎沒有全相信我的話,但他也沒有繼續(xù)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