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巫睜開眼睛,將碗中的液體小心地倒入一個小瓶中:"儀式成了。這瓶液體必須讓你的朋友飲下,最好是在24小時內(nèi)。它會強化你們之間的聯(lián)系,讓你的生命力部分流向他,幫助他的異能成自我修復(fù)。"
中也接過瓶子,珍重地放入口袋:"謝謝你。"
"不必謝我,年輕人,"神巫微笑道,"真正的力量來自你的決心和愛。記住,這不是永久的解決方案,只是給了你們一次機會。最終,你們還是需要找到平衡異能反噬的方法。"
"我會的,"中也堅定地說,"無論需要什么代價。"
"還有一件事,"神巫在他們準備離開時補充道,"這種連接是雙向的。如果太宰的情況惡化,你也會感受到痛苦;如果太宰的異能失控,你也可能受到影響。你確定要冒這個險嗎?"
中也看了一眼與謝野,然后轉(zhuǎn)向神巫,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確定。"
與謝野擔憂地看著中也:"中原先生,我尊重你的決定,但作為醫(yī)生,我必須警告你可能的風險。"
"我知道風險,與謝野醫(yī)生,"中也平靜地說,"但對我來說,沒有太宰的世界才是最大的風險。"
與謝野沉默片刻,最終點點頭:"那么我們趕緊回醫(yī)院吧。太宰可能等不了太久。"
他們匆匆告別神巫,沖入雨夜。這一次,中也的步伐比來時更加堅定,因為他的口袋里裝著希望,而他的心中燃燒著無法熄滅的決心。
醫(yī)院的走廊比中也記憶中的更加冰冷。他和與謝野快步走向重癥監(jiān)護室,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推開門,中也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太宰比他離開時看起來更加虛弱,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幾乎沒有血色。但與此同時,中也注意到太宰手臂上的一些傷口確實比之前淺了,似乎正在逐漸愈合。
"怎么樣?"中也急切地問守在一旁的醫(yī)生。
醫(yī)生搖搖頭:"情況時好時壞。那些自愈跡象確實存在,但病人的整體狀況仍然很不穩(wěn)定。我們正在盡全力維持他的生命體征。"
中也點點頭,走到太宰床邊,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太宰,我回來了。我找到了幫助你的方法。"
與謝野走上前,檢查了太宰的醫(yī)療記錄和監(jiān)測數(shù)據(jù):"中原先生,我們需要讓太宰喝下那瓶液體。但在他昏迷狀態(tài)下,這可能有些困難。"
中也咬了咬牙:"他必須醒來。"他彎下腰,在太宰耳邊輕聲說道:"太宰,聽得見嗎?是我,中也。我回來了,你必須醒過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沒有回應(yīng)。
中也的聲音變得更加堅決:"太宰治,你這個混蛋!你敢不醒來試試?我發(fā)誓我會把你的那些村上春樹的小說全都燒掉!還有你藏在床底下的自殺指南!"
太宰的眼皮似乎輕輕顫動了一下,但沒有全睜開。
中也咬了咬嘴唇,然后低聲說道:"太宰,你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嗎?你說要陪我去看櫻花,說要帶我去那家新開的餐廳。你難道要食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