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轉(zhuǎn)身去看他,蕭瑟已經(jīng)已經(jīng)走到了面前,他們面對面,蕭瑟從懷里拿出手帕幫他擦著臉上的血跡。
無心隨后也趕到了,幾人尋了個河邊,玉衡洗漱了下才繼續(xù)上路,到了于師國,這兒香客絡(luò)繹不絕,四周的小攤販上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無心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幾人跟著他趴在屋檐上,“我說無心和尚,怎么跟著你走到哪,都能遇見這么多一等一的高手?而且好像都一副要打架的樣子?”蕭瑟的語氣中幾乎透露出絕望了。
“一等一的高手?打架?”雷無桀望著院中的那些人,倒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庇窈忸^往下縮了縮,雷無桀興奮問了句:“真的嗎?”
幾人說著底下的瑾仙已然發(fā)現(xiàn)了他們,風(fēng)度卓越,一雙丹鳳眼的眸子帶著些說不出的嫵媚,無心從屋檐上運輕功而下。
玉衡想要一同下去,蕭瑟一拉他的手腕,低低道:“躲好?!?/p>
底下的無心和瑾仙打了幾個回合,無心顯然不敵
“別裝模作樣了,拿出真本事來吧?!辫晒f道。
“怎沒拿出真本事?公公你神功蓋世,我可不是對手?!睙o心語氣里滿是苦澀。
“不是對手?”
“不是!”
“小無心,現(xiàn)在王人孫也敗了,你要不要讓上面你的幾個小朋友來幫幫你啊,在那躲躲藏藏以為我看不見嗎”瑾仙抬頭看著他們露出的幾個頭嗤笑。
語罷,玉衡和雷無桀對視一眼,中間的蕭瑟欲阻止卻慢了一步,玉衡拿著劍穩(wěn)穩(wěn)落在無心身前,劍身也幻化成一道狼的虛影,瞳孔和金印都獸化顯現(xiàn)了出來,身上愈來愈多的藍氣包裹著。
雷無桀一拳走空趴在了地上,瑾仙若有所思地看著玉衡:“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玉衡幾乎不做他想反駁道,暗道這太監(jiān)怎么還罵人呢
蕭瑟側(cè)頭,無奈道:“錢多多,你是妖獸。”
“……”
瑾仙倒是沒有在意,而且故作高深看著蕭瑟留下了一句詩,并且提醒無心逃不開命運。無心和王人孫重提當(dāng)年舊事,主動呈上戒刀,無心卻并未動手,而且讓他們給忘憂做一場法師。
這里是老和尚出生的地方。
玉衡想起他突然有些傷感,他比無心更早待在忘憂身邊,可以說幾乎等同于父親的存在,在他都未曾睜眼時老和尚就將他帶在身旁誦經(jīng)念佛。
妖獸長大極為緩慢,玉衡在寺里潛心修行就為了能夠修成人形,讓老和尚看一眼,可是等他化作人形時,老和尚已經(jīng)不在了。
現(xiàn)在只有無心了。
系統(tǒng)突然問道:“以后要是蕭瑟和無心二選一,你咋整。”
這個問題賊像女朋友跟媽媽掉水里你救誰。
玉衡認真思考了一下,他道:“無心?!?/p>
“為什么不選蕭瑟?”系統(tǒng)問。
玉衡面目嚴(yán)峻,為什么?大概他們相處了十來年?大概是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大概是因為兒時打雷時,他將還是狼身的自己抱在懷里安慰,明明自己也是個小孩,可是拍著自己背的手卻那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