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抬頭死死盯著王一博,突然覺得自己多年的努力,都化作了一滴蒼白的淚。王正知道王一博這是鬼迷了心竅,十頭牛拉不回來了。王正了解自己的兒子,己認定的事情要讓他放棄絕易事。
“真是鬼迷了心竅,滾!”已經(jīng)沒有80度的水朝著王一博的額頭砸了過來。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幸好是砸傷不是燙傷。王一博的話還沒說完。
王正是了解自己兒子的,所以剩下的話也不想再聽到。
“這是咋了啊?!蓖跻徊┠棠搪犞鴦屿o急匆匆的趕來了書房,看見王一博額頭的推著王一博往外走,“王正,我告訴你,我的孫子我來護著,剛回來就想鬧出人命?!?/p>
“沒事,奶奶?!蓖跻徊┮皇治嬷~頭一手牽著奶奶的手。
“快讓司機送你去。留疤就不好了,父子哪有什么仇怨的?!蹦棠淘娇丛叫奶?。
看著父親轉身入房,王一博握緊拳頭。他知道,他辜負了父親的期望,可是,這是他必須面對的一個選擇。
傷口不深,不用縫針,注意不能碰水,過幾天就能好了。
王一博讓司機把自己送回了和肖戰(zhàn)曾經(jīng)的家,老宅估計暫時是回不去了。
夜深了,王一博站在陽臺上,望著國旗飄飄的地方,曾經(jīng)為之奮斗的地方,好像現(xiàn)在在看也不是那么迷戀這條路。遠處的天際線漸漸隱入黑暗,遠處傳來城市的喧囂和這一隅的安靜形成鮮明的對比,人心也是如此。
“怎么不接電話呢?”肖戰(zhàn)打了幾個電話給王一博,一直沒打通。
“在忙嗎?”“怎么了?”“回老宅了嗎?”“……”
王一博打開手機的時候肖戰(zhàn)的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一條一條的闖進來。闖到了王一博的內心深處,撞的心暖暖的。
“寶寶,對不起,手機放在我們家里了,我回了一趟老宅沒拿手機?!蓖跻徊┤隽艘粋€謊,不想肖戰(zhàn)擔心。
“你終于出現(xiàn)了,你再無聲音無圖像,我就要去報警了。”王一博能想到肖戰(zhàn)講這句話時候癟著的嘴角和翻著白眼的樣子。
“寶寶,好想回家啊,好想抱你充電了?!蓖跻徊┌l(fā)了一條語音給肖戰(zhàn)。
“視頻,給你看看。”肖戰(zhàn)發(fā)完這條語音就把視頻給王一博打過去了。
“王一博你居然拒接,你是不是背著我干壞事了?!毙?zhàn)又給王一博發(fā)了一條語音過去。
“才沒有呢,寶寶,我哪敢干壞事啊,我今天趕了一天路,狀態(tài)好差啊,一點都不帥了,怕你嫌棄我?!蓖跻徊╊~頭上的傷口雖然不大,但是也是貼著個膠布呢。
“借口??隙ㄊ怯惺?。”肖戰(zhàn)語氣開始嚴肅起來。
“寶寶,我真沒什么事。”王一博怕不視頻肖戰(zhàn)亂想又怕視頻看著傷口擔心??倸w還是怕肖戰(zhàn)亂想開了視頻。
“你額頭怎么了?!币曨l打開的第一眼肖戰(zhàn)就發(fā)現(xiàn)了王一博額頭的膠布,“王一博你把頭發(fā)撩上去!” 肖戰(zhàn)的指尖幾乎要戳穿屏幕,視線死死鎖住他額角那道被醫(yī)用膠布橫亙的皮膚。
“就、就是不小心撞到門框了?!?王一博下意識往沙發(fā)靠背縮了縮,發(fā)梢掃過膠布時牽扯出細微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