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木匠家回去時,天已經(jīng)黑了,程文那廝還是神神叨叨的,腦袋一熱,不知道哪撿的斧頭,轉(zhuǎn)身又想去攻擊王瀟依,祝柱見狀趕緊把人護到了身后。
阮瀾燭一把將他狠狠摔倒在地,這回是真的有點動怒了:
阮瀾燭真夠不要臉,只會對女人下手
“她根本就不是人!”
阮瀾燭那你算人嗎?要真有本事的話你對我下手,或著對熊漆試試?
阮瀾燭只會對女人下手,你算什麼男人!
動怒的大佬氣場拉滿,魅力值蹭蹭往上漲,祝柱抽空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祝柱阮哥帥!
這一夸,差點沒給大佬夸的失去面部表情管理,都要釣成翹嘴了。
他哼了一聲,不再理會程文,轉(zhuǎn)身走到祝柱旁邊,瞇著眼笑得特別愉快:
阮瀾燭小嘴真甜~
阮瀾燭再夸一個我聽聽?
因為身邊有祝柱這個安心感爆棚的人在,王瀟依沒有亂跑,反而整個人黏在她手臂上,害怕得直發(fā)抖。
走過老闆娘身邊時,老闆娘低聲告訴王瀟依,讓她害怕的話可以去井里躲躲,以前狼來時他們都是躲在里面的。
祝柱一聽就覺得她沒安好心,笑瞇瞇地把王瀟依拉過來,語氣輕松但句句戳心:
祝柱井里有女怪,進去不就是送死嗎?
老闆娘一噎,臉色變了變,最后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哎呀,看我都忘了,真不好意思??!”
然后就扭著腰走了。
阮瀾燭和凌久時看到祝柱盯著老闆娘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便湊過來問道:
凌久時妳在看什麼?
祝柱摸著下巴,一臉認真:
祝柱這老闆娘還真是風(fēng)韻猶存呢,屁股真會扭!
阮瀾燭......
凌久時......
王瀟依:......
祝柱不過我看網(wǎng)路上說,走路一直扭屁股,可能是臀中肌失衡,無法支撐骨盆哦!
三人:「......」
凌久時捂臉嘆氣,語重心長:
凌久時祝柱啊,學(xué)知識是好事,但我求妳了,妳少關(guān)注這些吧......
看孩子都被網(wǎng)路資訊毒害成什麼樣了,還他那個傻傻天真的祝柱??!
偏偏旁邊的阮瀾燭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那里演起來了:
阮瀾燭她那種徐娘半老的有什麼好看的,我比她年輕,身體功能健全,妳不如多看看我?
凌久時:…...我拜託你別添亂行嗎?
吃過飯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半夜時隱約傳來哭聲,但因為大家都清楚老闆娘有鬼,所以聰明的都乖乖待在屋里。
不過嘛......還是有人中招了。
看著又一個死在頂樓的程文,凌久時若有所思。
凌久時獨自莫憑欄......
凌久時對了,有一句典故是說:一人不入廟,二人不觀井,三人不抱樹,獨自莫憑欄。
凌久時之前三個人扛樹、張子雙他們單獨進了廟、再加上老五和程文都死在欄桿邊......
凌久時這是不是能說明這俗語就是禁忌條件?
阮瀾燭看了他一眼,語氣帶點贊許:
阮瀾燭還挺聰明。
小柯聽完好奇的問:
小柯但這“二人不觀井”呢?還沒有人驗證呢
阮瀾燭攤了攤手:
阮瀾燭干嘛驗證,避開不就得了?
小柯可是門就在井里,井里有女鬼,我們該怎麼避開她?
阮瀾燭一會再說吧,先去木匠家拿鑰匙。
眾人重新回到木匠家,從棺材里找到了門的鑰匙。
木匠之前說了,女鬼不挑食,死物也吃,于是乎阮瀾燭便把目光放在了之前那隻巨狼身上,準備設(shè)陷阱殺狼餵女鬼。
大家都沒意見,不過祝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祝柱欸,二人不觀井,但我們一個一個下去不就可以了嗎?
眾人:「......」
好像有那麼點道理啊。
但問題是誰敢試啊,要是猜錯了,這可是會送命的。
祝柱我先我先!
祝柱舉手自告奮勇,阮瀾燭一把把她拽了回來,凌久時也是一臉不贊同,就連王瀟依也是一臉害怕的抓著她的手不放。
“還是別試了,就聽阮白潔的,我們?nèi)⒗前桑 ?/p>
沒看出來這妹子外表柔柔弱弱,其實還挺暴力啊。
阮瀾燭要不這樣,我先。
祝柱本來一副想試的樣子,但聽他這麼說,卻突然猶豫了:
祝柱那……還是殺狼吧!
阮瀾燭見她改口,心情大好,故意湊到她旁邊笑著說道:
阮瀾燭柱柱這是擔心我了?
祝柱嗯,我怕你有危險
這老實直球打得阮瀾燭措手不及,本來是想逗她一下,結(jié)果他自己反倒被感動到了,笑得更開心了。
最后大家一塊去設(shè)陷阱,原本還以為得耗點功夫,沒想到祝柱剛念叨一句:
祝柱希望那狼能自己出來送死
結(jié)果下一秒,雪山就震了一下,落了些雪,露出了一團灰色毛皮。
走進一看,正是之前被祝柱騎過的那隻巨狼,看那狀態(tài),多半是被凍死的。
所有人:「......」
她是言靈嗎?怎麼一說就來??
祝柱傻樂著一邊抓著狼腿往山下拖,嘴上還在說:
祝柱這狼來的真巧,好幸運哦!
所有人:「......」
狼丟進井里后,女鬼的頭發(fā)立刻飛快地把尸體捲走了,這下安全了,大家便依序下井。
井的深處有著一扇門,鑰匙在凌久時手里,門開后還掉出一張紙,聽說第一個開門的人會拿到下一扇門的線索。
見凌久時拿到了線索,熊漆和小柯也沒在久留,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就先離開了。
王瀟依也走了。
一時間井里只剩下三人組。
凌久時猶豫了一下,摸出脖子上的項鍊:
凌久時我覺得這太貴重了......還是還你吧。
阮瀾燭送你的,就是你的。
見他堅持,凌久時也沒再多說,把項鍊收下了。
凌久時那個......阮白潔是你的化名嗎?
阮瀾燭挑了挑眉,語氣懶洋洋的:
阮瀾燭當然。怎麼?你想知道我的真名?
阮瀾燭快出門了捨不得我???
凌久時不是,我就是......
一陣“喀喀喀”的聲音,把煽情的氣氛全打碎了。
凌久時無語的看著旁邊在嗑瓜子看戲的祝柱,差點失去了表情管理:
凌久時祝柱啊,妳又在看什麼?
祝柱你們感情真好~
凌久時…...
阮瀾燭笑了笑,拍拍凌久時的肩膀:
阮瀾燭等我出去找你。
說完又俯身靠近祝柱,低聲調(diào)笑:
阮瀾燭別太想我哦~
還加碼送了她一個媚眼。
又騷又好看。
三人接連穿門而過,刺眼的白光一閃,大家紛紛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