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并不是什么好東西?!敝転t瀟沉著臉開口,那群女生竟然敢這么算計她們?。慷覐默F(xiàn)在的情況來看,蔡歡等人裝可憐,還利用了她們。
“知覺很準啊周瀟瀟,下的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鄙蛉袅痔裘?,把那幾張來不及給她們看的照片通通展現(xiàn)出來,放在桌子上,供她們“欣賞”。
“……這不就是下降頭嗎???”一向愛看懸疑抓鬼小說的馮曉震驚了,聽馮曉這么說的眾人也震驚了。
沈若林心下猛地一沉,馮曉小聲的和她們解釋道:“最簡單的降頭就是拿到一個人的頭發(fā)或是別的什么,比如生辰八字、貼身的飾品什么的,降頭中最簡單的就是飛降,看來,蔡歡下的就是飛降?!?/p>
“你們好好看看,這頭發(fā)枯黃,明顯就是牛佳琪的頭發(fā)!”楊熠熠的話更是叫人心下猛地一顫,一股惡寒躥到所有人的的身上,叫人心驚膽戰(zhàn),不敢再細想下去。
“還有……你們仔細看看這張牛佳琪柜子的照片,有明顯的大力拆卸的痕跡,所以我推斷,昨晚王葉明明就是在撒謊!如果按我來說,那么校園欺凌是最好的解釋?!鄙蛉袅掷渎曊f道。
蔡歡等人欺負牛佳琪,甚至于不惜使用降頭這種邪術(shù),暫且不知道效果如何,后來牛佳琪為了報復她們,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養(yǎng)小鬼的方法來實施,再后來被王葉撞破,于是惡人先告狀的來307的面前哭訴牛佳琪是個怪胎,通過養(yǎng)小鬼這種邪術(shù)來做事。
“那……事情的思路是理清了,我們該怎么解決?”裴蕓沉默許久,這才緩緩抬頭,問出自己的疑惑。
“當然是向班主任舉報蔡歡等人的惡行?!鄙蛉袅稚裆_口,指腹摩擦著手機上的照片,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這晚眾人齊齊安靜睡下,把門鎖死,根本就沒有理前來請求收留的蔡歡一行人。214寢室的人憤憤而回。
(凌晨一點半,萬籟俱寂,整個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被李予桐搞在墻上的鬼魂監(jiān)測器,猶如被驚擾的蜂群,猛烈地發(fā)出瘋狂而刺耳的嗡鳴,那巨大的震動聲,猶如一把重大的鐵錘,狠狠地敲醒了 307 的女生們。她們的意識如被迷霧籠罩,努力想睜開卻根本無法打開,那仿佛被千斤重擔壓住的眼睛。
“嗚嗚……嗚嗚……”突然,一陣嬰兒的啼哭聲,猶如夜梟的哀鳴,嘹亮而凄慘地響起,劃破了這寂靜的夜空,也將眾人的神經(jīng)狠狠的劃開。
眾人突然意識到,有某種未知的東西悄然進入了房間。而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其實通過李予桐購買的鬼魂檢測儀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就在這一剎那,原本還在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的大家,像是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畢竟,誰也不想親眼目睹那些可能會讓人毛骨悚然的高能場景。
“嗚嗚……嗚嗚……媽媽……”
213 寢室里,悲傷的氛圍如濃霧一般彌漫開來。嬰兒的啼哭聲越來越響亮,仿佛要沖破這壓抑的空氣,直抵每個人的心底。而讓眾人更覺雞皮疙瘩掉落一地的是,在這哭聲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若有若無的牙牙學語,那是一種朦朧的、喊著“媽媽”的含糊不清的稚嫩的嗓音。
“嗚嗚……你是我的媽媽嗎……?”
楊熠熠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床鋪上泛起一陣涼意,緊接著,一道稚嫩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那聲音極低,卻又異常清晰,仿佛是從她的耳邊直接傳來的一樣。
不,根本就是從她耳邊傳來的!
她全身微微打顫,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淚水,兩只手緊緊攥著身上的薄薄的背心,額頭上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小鬼光顧而不正常的低溫,已經(jīng)冒出了細密的冷汗。此刻,她的胸口幅度不大的起伏,昭示著她還在艱難的活著。
楊熠熠含淚,為什么又是她?!上一次副本運動會中被迫去跑3000米長跑的是她,還被張曉麗追殺的是她,這一次被那小鬼“照顧”的還是她!不行!這次副本完了必須買點開過光的圣物戴在身上,她不想一直這樣“幸運”下去了。
過了幾分鐘,那小東西似乎覺得楊熠熠一直不理它,就很沒有意思,便離開了楊熠熠的床鋪,它游蕩在213寢室,四周張望,身上散發(fā)著濃郁的黑氣,那是煞氣。
“你是我的媽媽嗎……?”馮曉悚然一驚,那道仿佛來自幽冥地府的聲音,猶如毒蛇一般,出現(xiàn)在了她的耳邊,那聲音粘稠至極,仿佛能夠黏住人的魂魄。
啊啊?。。。∥也皇俏也皇牵。?!
馮曉在心中楊天長嘯,自己是正值十八歲的芳華少女,哪里來的孩子?。?/p>
“嗖”,一道微風呼嘯而過,是那東西跑走了,準確的來說,是跑到了別的地方去騷擾別人。
“你是我的媽媽嗎……?”那東西的聲音清脆悅耳,仿佛天籟一般,清晰的話語中還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與之前那種朦朧不清、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說話方式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只見那東西輕盈地飄到沈若林的床邊,然后像個孩子一樣,乖乖地趴在沈若林的身旁。它微微抬起頭,翹起兩條白皙的小短腿,用小巧的雙手支撐著下巴,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若林的臉龐,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
然而,如果忽略掉它那雙詭異的眼睛——只有純粹的黑色,沒有一絲一毫的白色,就會讓人覺得它更加像一個真正的孩子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沈若林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表面上卻不敢有絲毫的表露。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為自己祈禱,希望這個“可愛”的孩子不要對她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
就在沈若林胡思亂想的時候,那東西突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情緒變得異常暴躁。它不停地用小拳頭敲打著沈若林的床鋪,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為什么不理我?為什么不理我???”
隨著它叫喚的聲音越來越大,它的敲擊也越來越猛烈,床鋪也開始發(fā)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仿佛隨時都會散架。而那東西的行為也越來越瘋狂,仿佛完全失去了控制,讓眾人更是不敢動分毫。
突然,只聽得“砰”的一聲脆響,眾人身上原本覆蓋著的一層淺藍色護盾,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玻璃一般。
眾人暗道不妙。
集體護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