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虹在榻上蜷縮成一團(tuán)，冷汗浸透了里衣。囈語破碎成沙，混著顫抖的尾音："別扔了我......"飲月的指尖剛觸到她眼角，就被她猛地攥住手腕，力道卻輕得像片羽毛。

"我在。"他低聲開口，另一只手輕輕按在她后心。銀狼族特有的精神力如溫水漫過神經(jīng)，噩夢的碎片漸漸消散。雨虹睫毛劇烈顫動(dòng)，突然抓住他的袖口："別告訴別人我這么沒用......"

飲月沉默片刻，屈指彈了彈她額頭："傻子，在月圣國，連恐懼都能成為武器。"他抽回手時(shí)，掌心多了枚刻著月紋的銀戒，"攥緊了，噩夢再來就捏碎它——反正本王有的是。"

窗外雪光映得石室青白，雨虹攥著銀戒慢慢睜眼，只見飲月倚在窗邊，銀發(fā)垂落如流霜。他忽然轉(zhuǎn)頭，赤眸里映著跳動(dòng)的燭火："哭起來像幼狼被踩了尾巴。"見她耳尖通紅，才輕笑一聲拋來披風(fēng)，"起來，帶你去看月圣國的永夜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