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彼闹懿恢獜暮翁巶鱽淼暮艉白屓嗣恢^腦。
身邊看不到有任何人的存在,這片白色空間內(nèi)只有他一人,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迷霧,讓人看不清前路。
藍兔拔出長劍做出防衛(wèi)姿態(tài),抬腳試探著向前走了兩步,忽然,白光一閃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再次看清之時眼前的景象已然變幻。
陣陣顛簸傳來,讓藍兔不免感到難受,四周景色不斷后退,低頭一看自己正被人扛著快速移動。
“靈兒,放我下來?!?/p>
扛著她的可不就是鼠族的靈兒,如果她沒記錯,這時正是虹貓誤以為她死了和天狼門大郎火拼的時候,她必須盡快趕去阻止他們。
藍兔默默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內(nèi)力還在,沒有什么不適感,看來這個秘境并不能改變她身體的狀況,她的內(nèi)力還處于進秘境前的強度。
“藍兔,你終于醒啦。有沒有感到哪里難受?!膘`兒聽到藍兔的聲音立刻停下來,把藍兔靠在路邊的石頭上讓她休息。
“我沒事,我不是已經(jīng)掉下懸崖了,是你救了我嗎?虹貓呢?”即便藍兔已經(jīng)知道了現(xiàn)在的情況,她還是選擇詢問了靈兒,內(nèi)心抱著一絲希望。
她并不知道這個幻境能對當時的情況還原到什么程度,把她帶到這個場景又有什么目的,眼下只能按照自己記憶先試探一下。
“啊……他去采藥,讓我先帶你去治病?!闭f著就要來扶著藍兔準備帶她離開這里。
果然……還是這個回答。
藍兔唰的一下拔出冰魄劍,直指靈兒。
“你騙我,看到天邊的那層火光了嗎,那是火舞旋風才會造成的異象。”藍兔周身散發(fā)著攝人的氣勢,眸光冰冷的看著靈兒。
自從知道了靈兒的身份,他們之前受過的誣陷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靈兒和鼠族的一些人最后以自己的生命將功補過,迫于形勢,七劍最后沒有追究。
但不代表現(xiàn)在在幻境里面對她的欺騙自己還會好言相對,她自問不是什么心寬體胖的人,不會對對七劍抱有惡意的人心慈手軟,
“藍兔,你好了?”靈兒看藍兔精神抖擻拿著劍指著自己的樣子,試探性的詢問道。
“我現(xiàn)在必須趕回去救虹貓,你自便吧。”說著藍兔施展輕功,速度極快的朝著山上趕去,獨留靈兒一人呆愣在原地。
山腳下無數(shù)天狼門的人在大郎的命令下下山,避免被強大的內(nèi)力波及,傷及性命。
藍兔看著這些人心生一計。
七劍的內(nèi)力以及劍招在這世上獨一無二,就像她可以憑借劍招認出虹貓一樣,若是她現(xiàn)在在這里使出冰魄劍法說不定能阻止山上的搏斗。
說干就干,藍兔運轉內(nèi)力,一記鳳舞天際使了出來,直沖云霄。
山上,虹貓心念一動,正準備使出天地同壽的動作停了下來。望向天邊那股一閃而過的冰藍色內(nèi)力,是冰魄的氣息,他不會感覺錯的,藍兔還活著。
看向對面打不過吃藥的大郎瞬間沒有了繼續(xù)和他們纏斗的心思,只想快點去找藍兔,看看她的情況。
藍兔吞下金晶石還不知道身體怎么樣,現(xiàn)在又冒險使出內(nèi)力,恐怕就是為了阻止他和三郎火拼。
“虹貓,看我一陽指。今天我就拿你祭奠我二弟和小鏡子?!贝罄梢呀?jīng)吃下藥丸,作勢要和虹貓來一場生死搏斗。
這樣的情況,怕是虹貓想停手都難了。
虹貓運功擋住大郎的一陽指,手腕翻轉卸力,將他攻擊自己所用的內(nèi)力引導偏轉,并沒有硬接這一招。
他憑借輕功借力回到了懸崖邊上。
“虹貓——虹貓——快停手?!焙缲垊偦氐綉已逻吷暇吐牭綄Π秱鱽硭{兔的聲音。
抬眼望去,藍兔踏著輕功手中提著冰魄劍,極其輕快的趕了過來,并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藍兔你竟然還活著。好,那就讓我親手解決你吧?!币贿吶煽吹脚苌蟻淼乃{兔,也覺得十分驚奇,雙掌運功,一掌拍向藍兔想解決掉她。
砰——
藍兔單手接下了這一擊,出乎意料的是被拍飛的人是三郎。
這一幕對于飛躍上來的虹貓和三郎都很讓人震驚。
藍兔巔峰時期和三郎的內(nèi)力應該是不相上下,更何況現(xiàn)在藍兔受著傷,很虛弱,更不應該能造成這種碾壓式的勝利。
可這里沒有人知道,現(xiàn)在站在他們面前的藍兔真實年齡已經(jīng)二十多了,以她七劍的天賦和自身的勤奮,就算受到不老泉的影響也和不使用火舞旋風的虹貓不相上下。
藍兔沒有管被她轟飛的三郎,徑直朝虹貓走去。
大郎好像也被這一幕震驚了,在他的認知里吞下晶石的人,能在他人的幫助下活下來就已經(jīng)是奇跡了,不應該還有這樣的戰(zhàn)斗力,
藍兔躍過懸崖,來到虹貓身邊,手搭上他的脈搏,確認人沒有什么大礙后才真正放下心來。
“大當家的,小鏡子和二當家沒有死。”藍兔開口就是一顆炸彈扔給了大郎,語氣篤定,讓人無法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此話當真?”
“當然,這一切都是鼠族想要獲取晶石的陰謀罷了,二當家的現(xiàn)在應該在鼠宮,小鏡子已經(jīng)恢復記憶現(xiàn)在和神醫(yī)逗逗在一起,馬上就會趕過來。”
這些還是她后面從逗逗口中得知的過程,沒想到現(xiàn)在還能派上用場。
“老夫就暫且再相信你一回,我等小鏡子過來?!贝罄烧f著原地盤腿坐下,似是要調理自己的內(nèi)力。
“大哥,你怎么能憑借三言兩語就再次相信他們?!比蓮膹U墟堆里爬了起來,聽見大郎說相信藍兔便慌了神。
“住口,還輪不到你來質疑我的決斷。”大郎呵斥三郎,完全沒有聽從他建議的樣子。
大郎抬頭看了一眼對岸的兩人。現(xiàn)在的局勢,也輪不到他不相信藍兔了。他吃了狂暴之藥頂多和虹貓拼個平手,看虹貓還有精力關心藍兔的情況,剛才那一戰(zhàn)怕是沒對他產(chǎn)生太大影響,而自己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
雖然他剛才沒看到三郎是怎么被轟飛的,但他聽到了聲音,必定是三郎先動的手,而虹貓在對岸,這就說明了三郎不是藍兔的對手。
他們二人根本不是虹貓藍兔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藍兔沒事了,他們還有雙劍合璧這個大殺招。
看似還是他們處于主動地位,但實際上,他的決定已經(jīng)是不得已而為之了。
“大伯,你們沒事,太好了,我來的還不算晚?!毙$R子的聲音突兀的出現(xiàn),她身邊是一臉虛弱的逗逗。
“小鏡子?!贝罄哨s忙站了起來,一把抱起跑過來的小鏡子。
“是神醫(yī)哥哥救了我,我都想起來了,害我爹爹的不是虹貓哥哥,保命丸也是我為了救虹貓哥哥才給他吃的。”小鏡子語速很快的解釋完了七劍被誤會的那些事。
“真的嗎,看來我們的確有誤會七劍的地方,傳我命令,今后天狼門將全力配合七劍找出幕后真兇,還七劍一個清白?!贝罄杀е$R子,樂呵呵的對著三郎下令。
“大哥,小鏡子還只是一個孩子,我們怎么能單憑小鏡子的話就放過我們的仇人啊。”三郎反駁,若是二哥沒死,那不就是壞了他繼位的大事。
“大當家的,我可以帶你去鼠宮,到時候,真相自見分曉?!彼{兔打斷了三郎對他們的質疑。
現(xiàn)實之中藍兔去過鼠宮,甚至還在那里被關了一段時間,對鼠宮的地形可謂是輕車熟路,若是只有他們幾人,憑借幾人高超的內(nèi)力,還是有把握把二郎救出來的。
她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通過這個秘境的考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好,雖然老夫不知道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但老夫信你?!闭f著把懷中抱著的小鏡子遞給三郎。
“三弟,我離開這段時間你就照顧好小鏡子。”
“是,大哥?!笔乱阎链?,就算三郎再怎么不愿意也由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