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的臉色瞬間漲紅,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羞辱。他知道她對他沒有絲毫的興趣,甚至連利用他的想法都沒有??稍绞沁@樣,他越是著迷,越是想要征服她。
他開始用更激烈的言語刺激云輕,試圖引起她的反應。
“你知道嗎?父皇為了你,殺了很多人。他瘋狂得很?!?/p>
“你最好別想逃,父皇布置的結界,連魔神都無法輕易破開。”
他以為這些話能讓她恐懼,讓她不得不依賴他??稍戚p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會淡淡地回應一句,仿佛他說的都與她無關。
“是嗎。”
“我知道?!?/p>
阿寶的耐心被一點點消磨殆盡,他再也無法忍受云輕這種無視的態(tài)度。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刻,當他又一次來到宣清殿,看到云輕安靜地睡在床上時,心中的欲念徹底戰(zhàn)勝了理智。
他走到床邊,伸出手,顫抖著想觸碰她雪白的臉頰。
“輕兒……”他低聲喚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云輕的瞬間,一道凌厲的劍光憑空出現(xiàn),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直奔他的面門!
阿寶大驚,瞬間召喚出魔力抵擋,卻被那股力量狠狠地擊飛,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一陣劇痛。
楓秀的身影出現(xiàn)在殿內(nèi),藍眸中燃燒著滔天的怒火,周身魔氣翻滾,恐怖的威壓讓整個宣清殿都在顫抖。
“本皇的卿卿,也是你敢染指的?!”楓秀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充滿了暴戾和殺意。
他看到了,看到了阿寶伸向云輕的手,看到了他眼中壓抑不住的欲念。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妒火焚燒殆盡。
阿寶狼狽地從地上爬起,看著盛怒的楓秀,心中充滿了恐懼,卻也夾雜著一絲不甘。
“父皇!我……”
“閉嘴!”楓秀一揮手,強大的魔力瞬間將阿寶禁錮在原地,“你太讓本皇失望了。你最好記住,她是本皇的人,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都要付出代價!包括你!”
他沒有殺了阿寶,因為他還需要這個兒子來維持魔族的穩(wěn)定。但他對阿寶的懲罰,卻是讓其生不如死,讓他時刻活在對力量的渴望和無法觸及云輕的痛苦中。
同時,經(jīng)此一事,楓秀對云輕的看管也變得更加森嚴。他幾乎形影不離地守在宣清殿,生怕再有人覬覦他的“卿卿”。
云輕平靜地目睹了這一切,她沒有為阿寶求情,也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恐懼。在她的眼中,這一切不過是魔族內(nèi)部的權力斗爭,而她只是這場斗爭的犧牲品。
囚禁升級,云輕感覺到四周的空間變得越來越小,宣清殿仿佛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密室。楓秀的視線無處不在,他的氣息時刻籠罩著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知道,靠自己是無法逃脫的。魔神皇的力量,遠超她所能抗衡的極限。
她需要外力。
她開始利用楓秀的多疑。在偶爾與他對話時,她會狀似無意地提起一些聽聞過的關于其他魔神的事情,或是暗示魔神皇的位置并非穩(wěn)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