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天臺,幾人圍坐在桌邊,看似隨意,實際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說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汪碩的視線落在池騁身上,見他一杯接著一杯往嘴里灌,笑吟吟地開口。
汪碩六年不見,怎么成啞巴了。
他那沒心沒肺的模樣,讓池騁心里壓著一股無名火。
知道池騁還在介意當(dāng)年的事,郭城宇出來打圓場。
郭城宇怎么光和池騁搭話,也不問問我和小帥。
郭城宇說說你自己吧,這兩年在國外怎么樣,有沒有交新男朋友?
聞言,在座的幾人都捏緊了手中的酒杯。
汪碩注意到郭城宇說的兩年,幾乎可以明確他說的是正兒八經(jīng)的兩年,而不是大概的數(shù)。
看來他們也不是一次沒找過他。
汪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跟池騁好像還沒分手吧。
郭城宇你當(dāng)年一聲不吭就出國,走了六年,難道不是默認分手么。
汪碩誰說的,我在國外這六年可一直想著他,加上在一起的那三年,也有九年了。
池騁掃了眼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的汪碩。
池騁既然想,當(dāng)初為什么要走,走了又為什么要回來?
池騁的嗓音沙啞,汪碩聳聳肩。
汪碩玩夠了就回來了唄,再說國外的伙食實在是太差了,你看我都瘦成啥樣了。
郭城宇確實,就你現(xiàn)在這樣,不管玩男人還是玩女人都不得勁。
汪碩那怎么了,當(dāng)年你不是睡得很爽么,都給老子整進醫(yī)院了。
邊上一直沒說話的姜小帥不小心給嗆著了。
姜小帥咳咳。
到底還是他們比較狂野,當(dāng)初在云城的那兩個月,估計是收斂了許多,畢竟姜小帥沒有從他們口中聽到什么直白的對話。
郭城宇知道汪碩是故意那么說,想要刺激表面無動于衷的池騁,既然他要把事情理個明白,自然得推波助瀾,添上一把火。
郭城宇是挺爽,但我也就那么一次,不像池騁,一睡就是三年。
池騁你嘴是真特么賤。
當(dāng)初郭城宇是怎么維護汪碩的,池騁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現(xiàn)在跟著汪碩說這些上不了臺面的話,意圖很明顯。
郭城宇實話實說而已,怎么還氣上了呢。
起身擠到池騁身邊,抽走他手中的煙徑自叼在嘴里。
郭城宇都是好兄弟,應(yīng)該不至于那么小氣吧。
他們這六年面和心不和的,過得無比糟心。
為了陪他玩,郭城宇買了一園子的蛇給池騁出氣,可當(dāng)年的事是各自心里的一根刺,除非正主把話攤開了說,否則誰來都沒用。
幾人喝到半夜才散場,十字路口四條路,四個孤單落寞的背影。
郭城宇原路折返去找汪碩,結(jié)果遇上了同樣來找他的姜小帥。
四目相對的瞬間,像是明白了什么。
另一邊,池騁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對上站在不遠處的汪碩。
幾個跨步上前,撫上男人的后腦勺,傾身堵住那張慣會說些氣話的嘴。
吻畢,汪碩撫上池騁的面頰。
汪碩池騁,這些年你過得好么?
池騁搖搖頭,緊緊將人抱在懷里。
池騁我不好,碩碩,我真的……
池騁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