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帶著小醋包來診所,沒在外面見著姜小帥,問了護士才知道,姜小帥在里屋。
看了眼緊閉的浴室門,抬手敲了敲。
換做是以前,他大概會直接推門而入。
池騁姜小帥。
聽到池騁的聲音,姜小帥連忙推開汪碩,胡亂擦了擦唇瓣上殘留的水漬,扯過一旁的衣服套上。
看著眼前興味盎然的汪碩,低聲示意。
姜小帥等我把池騁支走了你再出來。
他倆就這么偷上情了?
姜小帥一出來就把浴室門給關上,池騁狐疑地皺起眉頭,里面藏著什么寶貝,讓他那么小心翼翼的。
今日的姜小帥同往日的他看起來有些許不同,那一副被滋潤過的模樣,怕不是在里面干什么壞事。
如此春光滿面,眼底藏情,要說什么都沒發(fā)生,他是萬萬不信的。
更何況池騁也算是過來人,他那么心虛,一看就是有問題。
對著他抬了抬下巴,止不住調(diào)侃。
池騁里頭藏人了?
姜小帥沒有,就是解決下生理問題。
池騁看不出來你挺野,外面那么多人,你在里頭解決生理問題,早不起晚不起偏偏這時候起,真夠騷的。
意有所指地掃了眼他底下堪堪被衣擺遮住的褲腰。
姜小帥錯開身,避免和池騁直接對視。
姜小帥你最近怎么老往我這跑,家里又不是沒有醫(yī)生,附近也不是沒有醫(yī)院,大老遠到診所來就是為了看我一眼?
要不是池騁天天逮不著汪碩,又何至于經(jīng)常跑這來找姜小帥。
正是因為知道汪碩跟姜小帥關系好,所以才想著能不能在診所偶遇。
胳膊上的小醋包突然開始躁動,伸長脖子想要鉆到浴室里。
池騁挑起眉頭,想進去一探究竟。
池騁借你洗手間一用。
姜小帥池騁!
想去攔他,結(jié)果根本攔不住。
池騁推開浴室門,里面空空如也,除去洗手池里放著的帶血的衣服,并無異樣。
挑起那暈開的白大褂,輕笑兩聲。
池騁看不出來你火氣那么旺,居然還流鼻血。
姜小帥跟你有什么關系。
池騁怎么,跟郭城宇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滿足你?
姜小帥我跟他都分手六年了,有什么好說的。
池騁點點頭,確實沒什么好說的,但對于他倆分手這件事,池騁一直好奇姜小帥到底知不知道郭城宇為什么跟他分手。
抬步走到姜小帥跟前,愣是給人逼到了墻角。
池騁當年你跟郭城宇是因為碩碩撮合才在一起的,你男朋友是個怎么樣的人,你到底知不知道?
姜小帥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跟郭城宇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倒是你跟汪碩,是不是也該斷干凈?
既沒有提分手,又沒有明確復合,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在搞什么。
池騁你跟郭城宇都能從情侶做回朋友,我跟碩碩為什么不行?
池騁更何況他那天是怎么說的,你難道忘了么。
汪碩說,他在國外的這六年,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池騁。
姜小帥聽得真真切切,怎么可能會忘。
姜小帥可我看他最近對你的態(tài)度,怕是不想再跟你繼續(xù)了。
池騁瞇了瞇眼。
池騁不跟我,難不成跟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