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雖然氣憤難平,但也深知盛宏說的有幾分道理,貿(mào)然去忠勤伯爵府理論,未必能有好結(jié)果,還可能給華蘭帶來更多麻煩。
思來想去,她最后只能無奈地決定,在生活上多補(bǔ)貼華蘭一些零用,讓女兒在婆家的日子能稍微好過一點(diǎn)。
王若弗吩咐心腹嬤嬤,從自己的私房錢里拿出了不少銀兩和一些珍貴的首飾,又精心挑選了一些華蘭喜歡的吃食和布料,打成幾個包裹,準(zhǔn)備派人給華蘭送去。
她一邊整理著這些東西,一邊忍不住抹眼淚,“我的兒啊,你在婆家受苦了,娘也沒本事,只能給你這些了?!?/p>
這邊王若弗忙著給華蘭準(zhǔn)備東西,那邊林噙霜卻在幸災(zāi)樂禍。
她在自己的院子里,一邊擺弄著剛得到的幾件新首飾,一邊對貼身丫鬟笑道:“你瞧瞧,這大娘子平日里那么囂張,如今自己女兒在婆家受了委屈,還不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丫鬟附和道:“是啊,夫人,還是您有福氣,墨蘭小姐將來肯定能嫁個好人家,不會像華蘭小姐那樣受氣?!?/p>
林噙霜聽了,臉上的笑容更盛,“那是自然,我可不會讓我的墨蘭受半點(diǎn)委屈?!?/p>
華蘭收到母親送來的東西后,心中又是感動又是難過。
她知道母親為了她費(fèi)了不少心思,可這些東西并不能改變她在婆家的處境。
她把母親送來的東西仔細(xì)收好,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在婆家站穩(wěn)腳跟,不再讓母親為她擔(dān)心。
而在忠勤伯爵府,華蘭的婆婆得知王若弗給華蘭送來了不少東西,心中有些不滿。
她冷笑道:“這個盛府大娘子,還真是疼女兒,可惜她女兒嫁進(jìn)了我們袁家,就得守我們袁家的規(guī)矩?!?/p>
一旁的袁家二公子聽了母親的話,有些為難地說道:“母親,華蘭畢竟是我的妻子,您就別太為難她了?!?/p>
婆婆瞥了袁公子一眼,“怎么,你心疼她了?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袁家好。你要是連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以后怎么繼承家業(yè)?”
袁公子聽了母親的話,一時語塞,不敢再反駁。
他心中其實(shí)也有些心疼華蘭,但又拗不過母親,只能暗自嘆息。
華蘭在婆家的日子依然不好過,婆婆時不時地就會找她的麻煩,不是嫌她做的飯菜不合口味,就是嫌她伺候得不夠周到。
華蘭只能忍氣吞聲,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日子一天天過去,華蘭在婆家的處境沒有絲毫改善。
她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
王若弗看著女兒日漸憔悴的模樣,心中十分心疼,卻又無能為力。
她只能經(jīng)常派人給華蘭送去一些東西,希望能讓女兒感受到娘家的溫暖。
這日,王若弗坐在主位上,滿臉愁容,心里想著華蘭在婆家的苦日子,越想越不是滋味,“華蘭這孩子,在那伯爵府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我這個當(dāng)娘的卻不能為她出頭?!?/p>
林噙霜坐在一旁,表面上跟著嘆氣,心里卻幸災(zāi)樂禍,“華蘭那丫頭,平日里趾高氣昂,現(xiàn)在在婆家吃苦頭,活該!”
盛宏走進(jìn)來,看到王若弗的樣子,皺了皺眉,“你又在這唉聲嘆氣的,華蘭已經(jīng)嫁出去了,她的事我們管不了那么多。”
王若弗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你說的輕巧,那是我們的女兒,她在婆家受欺負(fù),你就一點(diǎn)都不心疼?”
盛宏不耐煩地擺擺手,“心疼又能怎樣,難道還能讓她回娘家不成?你還是多操心操心如蘭吧?!?/p>
林噙霜趕緊接話,“老爺說的是,大娘子還是好好教養(yǎng)如蘭吧。”
王若弗冷哼一聲,“哼,你少在這得意,墨蘭那點(diǎn)小心思,以為別人不知道?”
林噙霜臉色一變,“大娘子這是什么意思,墨蘭也是老爺?shù)呐畠?,您怎么能這么說她?”
盛宏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此時,如蘭在自己的房間里,聽到外面的爭吵聲,撅著嘴,心里滿是委屈,“為什么大家都只關(guān)心華蘭,都沒人管我?!?/p>
長柏則在書房里,對這些內(nèi)宅之事毫無興趣,正專心致志地看書,心里想著自己將來要考取功名,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