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神宗見墨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心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墨蘭臉上。
墨蘭被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她手緊緊握緊,眼里帶有恨意地盯著趙神宗。
趙神宗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更加厭惡,“你還敢恨我?你做下如此惡毒之事,還有什么臉面!給我跪下,讓侍女盯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墨蘭咬著牙,慢慢跪了下來,心中的恨意如同烈火般燃燒。
此時,天空烏云密布,不一會兒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雨水無情地打在墨蘭身上,她卻一動不動,任由雨水淋濕她的衣衫,濕透她的頭發(fā)。
在這冰冷的雨中,墨蘭的心也漸漸變得冰冷。
她的眼神越來越陰狠,心中的恨意不斷滋生,最終徹底黑化。
她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趙神宗和所有欺負她的人付出代價。
盛宏和王若弗來到官府,向官府說明了如蘭在婆家所受的委屈。
官府的人聽了,十分重視,決定派人去調(diào)查此事。
如蘭的婆婆得知官府要調(diào)查她,心中十分害怕。
她連忙找到如蘭,假惺惺地說:“如蘭啊,都是婆婆不好,以前對你太嚴厲了。你就原諒婆婆這一次吧?!?/p>
如蘭看著婆婆這副嘴臉,心中十分厭惡。
但她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和婆婆翻臉的時候。
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婆婆,您言重了。我知道您也是為了我好。”
如蘭的婆婆聽了,心中松了一口氣。
她連忙說:“如蘭啊,你放心,以后婆婆一定會對你好的?!?/p>
如蘭點點頭,心中卻冷笑不已。
她知道,婆婆這是怕官府找她麻煩,才會對她這么好。
等官府的人一走,婆婆肯定又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盛老太太在盛府里,聽說官府已經(jīng)介入如蘭的事情,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她還是有些擔心,怕事情鬧得太大,會影響到盛府的聲譽。
林噙霜在府里,得知墨蘭被趙神宗罰跪在雨中,心如刀絞。
她不顧阻攔,瘋狂地跑到墨蘭身邊。
大雨傾盆而下,林噙霜渾身瞬間被淋濕,發(fā)絲貼在臉上,狼狽不堪。
她一把將墨蘭摟進懷里,放聲大哭:“墨蘭,娘對不起你,要不是娘不爭氣,讓你出生便是庶出,如今又受如此大的委屈?!?/p>
墨蘭感受到母親的溫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也哭著緊緊抱住林噙霜:“娘,我恨所有人,我好恨,憑什么他人高高在上,而我卻任人踩踏,不公平,我好狠!”
母女倆在大雨中抱頭痛哭,雨水混著淚水,從她們臉上滑落。
林噙霜撫摸著墨蘭的頭發(fā),心如刀割:“墨蘭,是娘沒用,沒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你放心,娘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出人頭地,讓那些欺負你的人都付出代價。”
墨蘭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林噙霜:“娘,我相信你。我一定要讓趙神宗后悔,讓所有人都后悔。”
林噙霜堅定地點點頭:“好,墨蘭,我們一起努力。”
此時,趙神宗在屋內(nèi)看著雨中的母女倆,心中也有些動搖。
但他一想到墨蘭做的那些惡毒之事,心中的怒火又燃燒起來。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盛宏和王若弗在官府等了很久,終于等到官府的人調(diào)查完回來。
官府的人告訴他們,如蘭的婆婆確實對如蘭不好,但并沒有構成犯罪。
他們只能對如蘭的婆婆進行批評教育,讓她以后對如蘭好一點。
盛宏和王若弗聽了,心中十分失望。
但他們也知道,官府已經(jīng)盡力了。
他們只好謝過官府的人,回到盛府。
盛老太太聽說官府的處理結果,心中也有些無奈。
她知道,如蘭在婆家的日子恐怕還是不好過。
但她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讓盛宏和王若弗多關心關心如蘭。
如蘭在婆家,雖然婆婆對她的態(tài)度有所好轉,但她心中的委屈和怨恨卻無法消除。
她每天都在盼望著孩子的出生,希望孩子能快點出生。
畫面來到墨蘭那邊。
墨蘭在經(jīng)歷了那場大雨中的懲罰后,表面上徹底收斂了自己的驕縱。
她開始一改常態(tài),每天都精心打扮,以最溫柔、最體貼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趙神宗面前。
清晨,當趙神宗醒來時,墨蘭早已準備好了洗漱用品,親自為他端來清水,輕柔地為他擦拭臉龐。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愛意,仿佛之前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從未存在過。
“郎君,昨夜睡得可好?”墨蘭柔聲問道,聲音如同春風拂面。
趙神宗看著眼前這個變化巨大的墨蘭,心中雖然還有些懷疑,但也不禁被她的溫柔所打動。
“嗯,還好?!壁w神宗淡淡地應了一聲。
墨蘭微微一笑,為他披上外衣,“郎君,妾身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餐,都是您愛吃的?!?/p>
說著,她攙扶著趙神宗來到餐桌前,細心地為他盛好粥,夾好小菜。
在趙神宗用餐的時候,墨蘭就靜靜地站在一旁,注視著他,眼神中滿是崇拜和愛慕。
趙神宗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防備不禁放松了許多。
然而,在無人看到的地方,墨蘭的眼神卻變得異常陰冷。
她在心中暗暗盤算著如何報復趙神宗,如何讓他也嘗嘗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滋味。
“郎君,妾身最近學了一首新曲,彈給您聽可好?”用過早餐后,墨蘭嬌聲說道。
趙神宗點點頭,墨蘭便來到琴前,輕輕坐下。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悠揚的琴聲響起。
趙神宗聽著琴聲,心情漸漸放松下來。
他看著墨蘭專注彈琴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墨蘭突然抬起頭,看向趙神宗,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溫柔的笑容。
與此同時,盛府這邊,如蘭的日子依然不好過。
雖然婆婆表面上對她客氣了許多,但背地里還是經(jīng)常找她的麻煩。
“如蘭,你看看你做的這些針線活,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樣子?”婆婆拿著如蘭做的衣服,一臉嫌棄地說道。
如蘭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嫁到我們家也有一段時間了,怎么連這些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要你有何用。”婆婆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行了,別呆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