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春游~
晨露未晞時,凹凸學院的郊游大巴已碾過蜿蜒的山路。帝婭斯靠窗而坐,指尖抵著微涼的玻璃,目光掠過車窗外層層疊疊的綠意。身旁的鳶期棠正捧著草莓蛋糕,用甜得發(fā)膩的聲線向鄰座同學分享點心,眼角卻若有似無地瞟向帝婭斯,那抹隱藏在睫毛下的審視,像細針般刺在凝滯的空氣里。
鳶期棠姐姐,你看這蛋糕多可愛呀,要不要嘗一口?
鳶期棠忽然轉過身,將精致的紙杯蛋糕遞過來,眼底卻沒什么溫度。
帝婭斯[連眼皮都未抬,只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必
帝婭斯的視線始終鎖定著遠處山脊線——那里的云層正以詭異的速度堆積,鉛灰色的云團如同被打翻的墨汁,正緩緩浸染湛藍的天幕。
鳶期棠呀,姐姐還是這么冷淡呢。
鳶期棠抿著唇,委屈地垂下眼,惹得周圍同學紛紛投來安撫的目光。帝婭斯對此嗤之以鼻,這種拙劣的表演在大賽里連炮灰都算不上,不過是和平世界里滋養(yǎng)出的脆弱把戲。
NPC快看!那邊的云怎么黑成那樣了?
前排的驚呼聲打斷了微妙的對峙。大巴猛地一個顛簸,導游抓著喇叭的手有些發(fā)抖:“同學們坐穩(wěn),可能是山區(qū)雷陣雨,我們馬上找地方——”
話音未落,豆大的雨點已如瀑布般砸落,車窗瞬間被雨幕吞噬。更駭人的轟鳴從后山傳來,如同巨獸的咆哮。
NPC泥石流!是泥石流!
不知誰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整輛大巴劇烈晃動,渾濁的泥漿裹挾著碎石從山坡上奔騰而下,瞬間吞沒了車后的野餐區(qū)。
NPC導游:下車!立刻——!
導游的吼聲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雷鳴中。帝婭斯幾乎是本能地撞開應急門,在泥漿漫上車輪前躍下地面。
渾濁的洪流在腳邊奔騰,帝婭斯余光瞥見鳶期棠正抱著樹干發(fā)抖,白色裙擺被泥漿濺得斑駁。那向來裝著無辜的眼睛此刻寫滿真實的恐懼,卻在看到帝婭斯望過來時,突然泫然欲泣地伸出手
鳶期棠救……救救我……
帝婭斯自己爬上來
帝婭斯聲音冷得像冰,轉身用石塊砸向一塊搖搖欲墜的凸巖,為身后的同學開辟落腳點。泥漿突然猛地一沖,鳶期棠尖叫著被水流卷走半米,帝婭斯皺眉嘖了聲,在她被完全吞沒前抓住她的手腕,像拎起一袋濕面粉般將人甩到相對安全的土坡上。
帝婭斯弱者連恐懼都顯得多余
帝婭斯甩開她的手,目光死死盯著那片正在坍塌的坡地——雨水混合著泥土糊住了她的視線,卻讓她莫名感到一陣熟悉的危機。這不是凹凸大賽的血斗場,卻同樣上演著力量與生存的殘酷法則
泥石流的轟鳴尚未完全退去,帝婭斯抹掉臉上的泥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望著被沖散的隊伍,突然覺得這場所謂的和平郊游,不過是另一場披著寧靜外衣的生存游戲——而她,從不會在任何游戲里扮演弱者。
嘉德羅斯帝婭斯
帝婭斯下意識地回頭,唇邊已然醞釀起了那聲熟悉的“嘉德羅斯大人”,卻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戛然而止。眼前的人,并非她所熟知的那個嘉德羅斯——那個屬于她的世界、深深刻在記憶里的身影。于是,那句呼喊終究被咽回心底,化作一陣無聲的沉默,散落在空氣里。
帝婭斯嗯
簡短回應后,她的目光再次在人群中穿梭,急切地搜尋著那道身影。
嘉德羅斯心中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他明白,眼前這個帝婭斯并非屬于自己世界的那個人,但那張如出一轍的面容,這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令他胸口隱隱作痛,仿佛有什么東西堵在那里,揮之不去。更讓他心緒難平的是,關于這個世界中帝婭斯的下落,她始終緘默不語,那份刻意回避的態(tài)度如同迷霧一般,將真相掩蓋得更深,也讓他的不安愈發(fā)濃烈。
嘉德羅斯(大賽)怎么,擔心我出事?[手自然的摸上帝婭斯的耳朵]
嘉德羅斯(大賽)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帝婭斯身后,雖然元力被封鎖,但他可不是沒了元力就活不下去的渣渣
帝婭斯嘉德羅斯大人
帝婭斯并沒有介意放在自己耳朵上的那只手,反正已經被摸禿嚕皮了,就這樣吧,累了
NPC不好了!少了三個人!
凱莉金和紫堂幻呢!
埃米老姐!你在哪!
而此時,某處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