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jìn)去吧,我要去喝碗茶,歇息會兒。”三師叔把卡加諾送到村子里一間平平無奇的茅屋前,轉(zhuǎn)身走了,不忘揮揮手跟卡加諾告別。
“恭送三師叔?!笨又Z行禮后轉(zhuǎn)身,剛準(zhǔn)備對著沒開門的茅屋行禮,就聽到里面?zhèn)鞒雎曇簟?/p>
“……進(jìn)。”那聲音慢吞吞的,游戲中可以撫平人身上所有煩躁的感覺。
卡加諾推門進(jìn)去,一樣貌極為年輕的人坐在茶幾后,正不緊不慢的烹茶。
“老師?!笨又Z行禮。
“……嗯。”老祖抬頭目視卡加諾卡加諾,神色平靜,眸中不帶一絲波瀾。
“……坐?!?/p>
卡加諾坐在茶幾前,收斂心神。
“……你見到祂了?!?/p>
“是的,老師?!笨又Z將事情詳細(xì)講述給老祖聽,“祖父祂送我一柄折扇?!笨又Z拿出自己封禁的云野,遞給老祖。
“……除在陽術(shù)外,莫用?!?/p>
“是,老師。”
“……堂夏可好?”
“自上次外公同兩位叔公獻(xiàn)祭保下堂夏使其免受災(zāi)難波及后,到無甚大事。”
“好。”老祖嘴角凝聚一抹笑意,“我分身在此之年歲已不長久,在此予汝最后一箴言。”老祖將一個錦囊交給卡加諾,“記住,汝成圣方可開?!?/p>
“是,老師?!?/p>
“莫與人言?!?/p>
“是,老師?!?/p>
“圣人本體下界,一切當(dāng)謹(jǐn)慎穩(wěn)健。”
“圣人本體下界?!”卡加諾瞳孔一縮,這……
“莫憂,若遇之,殺無赦?!?/p>
“是,老師?!钡约捍虻倪^嗎?
卡加諾在心中苦笑。
“太極圖,可護(hù)之?!?/p>
“謝老師?!?/p>
“可食血否?”
“否?!?/p>
老祖拿過一個茶杯,右手在自己胳膊上隨手一劃,用茶杯接住潺潺流出的鮮血。
卡加諾看著血,眸色漸深。
卡加諾作為人血混血,也需要定期補充鮮血,不然也可能會變成鬼。
這種詛咒是天生的,無法根據(jù)等級的提高而徹底消除,不過隨著等級的提高,進(jìn)食的間隔可以不斷延長。
老祖將茶杯遞給卡加諾,卡加諾雙手接過良好的素養(yǎng)支撐著她向老祖道謝,之后她便急切的將茶杯中的血喝完。
老祖用一塊紗布按住傷口,垂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老師?!笨又Z試探著叫了一聲老祖。
“……這些收好?!崩献鎸⒁幻秲ξ镉衽褰唤o卡加諾。
隨后,他閉上眼睛,身體慢慢消失。
“恭送老師?!笨又Z跪朝老祖,恭敬的拜別她的老師,一直為堂夏出謀劃策的老祖。
房屋中的其他東西也在消失,最后,整個村落都消失了。
卡加諾跪在山林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她起身向山下走。
山下有挪移陣法,可通堂夏任何地方,是當(dāng)初防止有事來不及到莫濁山而設(shè)的。
老祖宗們已經(jīng)算是智囊團(tuán)了,堂夏最后的希望。
通過陣法,卡加諾回到祭壇,重新坐下,將老祖宗們分身力量耗盡消失的事情簡單向上級報告后又操琴開始彈渡靈曲。
琴聲悠揚,但是彈的人心里卻想著其它東西。
“現(xiàn)在,案件指向了陽術(shù)?!笨又Z一邊彈琴一邊梳理思路。
“再修煉修煉,不然總沒個底?!笨又Z總感覺整個案件環(huán)環(huán)相扣。
“所以,幕后兇手是誰呢?”
卡加諾和塔斯特早已將事件所得報告給索烏瓊斯,但是一直沒有得到他的回復(fù)。
反倒得到了另一個消息。
“普瑞得賽斯會議?”卡加諾一曲畢,才看到消息。
“那得換個位置,不然會驚擾他們的靈魂的?!笨又Z以莫濁山為中介,回到自己隱居的木屋。
木屋在群山深處,人跡罕至,野獸倒不少,但無人敢靠近。
卡加諾當(dāng)時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這么一塊地方,一座世外桃源。
“會議在三天后,這三天可以短暫的休息一下?!笨又Z心情挺好的,因為可以休息三天。
其實她所求不多,唯休假而已。
等事情過去,她就可以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