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妮妮趕忙捂住臉,小嘴也嘟嘟囔囔的為自己辯解,
俞妮妮沒哭,就是沙子里面進眼睛里……
被嚇得說話都說不清楚了,羅渽民手覆上她的手搓了兩把那張可憐兮兮的小臉蛋。
羅渽民妮妮,這么可愛我都想親你了。
和家里的小貓一樣,什么都不用做都讓人忍不住想親親她摸摸她。
俞妮妮被他的一句話說得腦袋宕了機,正當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反駁時他們突然聽見丁弦和李楷燦的聲音……
李楷燦不要,我害怕!
丁弦你不走我可就走了哦~
兩人零秒認出是丁弦和李楷燦,其實羅渽民不關(guān)心那對小情侶的,但是俞妮妮似乎是很感興趣,根本就忘記自己前一秒還很害怕的事蹲在墻角就開始聽八卦。
丁弦剛剛確實是聽到有人叫媽媽的呀……
丁弦插著腰四處張望著,而此刻偷聽墻角的俞妮妮覺得有點小小的尷尬。
李楷燦小弦。
丁弦怎么啦?
李楷燦磨磨蹭蹭地往丁弦的身邊靠,
李楷燦不是說女孩子膽子一般都比較小嗎?
丁弦不能這樣說吧,我們宿舍的人膽子都很大。
此刻偷聽的羅渽民低低地笑了兩聲,揉了揉俞妮妮的頭,低聲道,
羅渽民你是例外吧?
俞妮妮不是,我是裝貨。
俞妮妮回答得十分坦蕩,她已經(jīng)接受自己虛張聲勢的事實,在羅渽民面前她已經(jīng)裝不下去了,干脆直接擺爛了。
李楷燦本來還說我來保護你的。
丁弦聞言想回頭安慰他的,但是李楷燦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了,兩人都距離突然近在咫尺。
李楷燦但是小弦,我想保護你是真的。
丁弦感不感動不知道,俞妮妮是已經(jīng)在角落里感動的嚶嚶嚶了。如果真的對小弦好的話那之前的評分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臉頰突然被溫熱的觸感包裹住,丁弦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但是她并不抗拒。
丁弦的手撫上李楷燦的手,似乎是在默許他的下一步動作。
只是燈光太過昏暗了,李楷燦眼里除去隱隱透出的光外就只有丁弦的眼睛最亮。
呼吸相交間,曖昧的氣氛到達了定點,李楷燦低頭親親吻上了她的臉頰,軟軟的涼涼的,像果凍,而他身上恰好有香香的冷泡綠茶味,像被一顆茶凍吻過一樣。
柳兮木哇哦~
鐘辰樂什么死動靜。
陳枝快走快走,被發(fā)現(xiàn)了!
隨后是三個混亂又匆忙的腳步聲,兩人被嚇得趕緊拉開距離,李楷燦氣不打一處來,尋著聲源找去人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
眼看人就要往這邊找來了,俞妮妮暗罵出聲了,拉著羅渽民也在找地方藏起來。
但是這件密室確實沒什么好躲的地方,俞妮妮剛準備往桌下躲就被羅渽民拉著像抱小狗一樣抱進一個棺材里。
羅渽民躺下。
俞妮妮輕輕哦了一聲,準備躺下時和棺材里的原住民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嚇得她蹭得一下彈起來。
俞妮妮啊?。?!
羅渽民忙不迭地騰出一只手捂住小姑娘的嘴巴,自己也進入棺材里另一只手蓋上棺材板。
三個人就這樣擠在一起,原住民被兩人壓在身下??闯鲇崮菽莺芎ε铝_渽民干脆伸手把小姑娘往懷里帶,還順便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棺材外很快有了動靜,李楷燦和丁弦已經(jīng)在這個密室里找人了。
兩人都提心吊膽地豎著耳朵在聽外面的動靜,這時俞妮妮似乎摸到了什么東西,用力一抽發(fā)現(xiàn)是密室的鑰匙,她激動地拍著羅渽民炫耀自己的發(fā)現(xiàn)。
結(jié)果鑰匙一抽好像觸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兩人身下的哥們兒不樂意了,突然叫了起來,然后蹭地一下坐起棺材板被掀飛。
霎時間,四人尷尬地對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