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圭看著小喬懂事的樣子不禁說出“你比你伯父,比你父親都強些,可惜生成個女孩,無法長留?!?/p>
小喬上前握住喬圭的手,喬圭喚著“蠻蠻。”他又感嘆“不知道老天是在心疼我喬家,還是在罰我喬家,竟然生出了個你。”
她看著喬圭,強忍著淚水“祖父還有什么要叮囑的嗎?”
喬圭點了點頭“你對他,對魏家好點?!?/p>
小喬也點頭應(yīng)和著。
喬圭又感嘆“我十四年前欠下的債,竟然要靠你償還了?!?/p>
小喬身穿嫁衣走出房間。
喬越上前說道“這是磐邑的印信,現(xiàn)下交給你好生看管。”
小喬接過印信“謝伯父?!?/p>
喬越有些難過“蠻蠻,別怪伯父?!?/p>
小喬淡定的說道“不會。”
接著她拜別伯父伯母父親。
喬平看著她“蠻蠻,勤書信。”
小喬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她轉(zhuǎn)過身向外走去,她不知道的是,喬慈在樓上一直注視著她。
在馬車上,小喬想著祖父叮囑的話。
“天下柔者莫過于水,我治了一輩子水,深諳以柔克剛的道理,記住這個,能保全性命。若有幸能引君侯為你折腰,你也要為焉州再多謀劃幾步啊?!?/p>
魏梁走進屋里對魏劭行了個禮“主公,城里的糧草,兵馬,都已經(jīng)清點完畢,登記在冊了?!?/p>
魏劭問“戶籍都清點好了嗎?”
魏梁回答“這的百姓,他…他不太配合我們嘛?!?/p>
魏劭抬起頭“為何?”
魏梁回答道“李肅那廝,也不知道是咋編排我們的?!苯又謬@氣“算了,不說也罷。”
魏劭開口“沒事,相信過段日子就好了?!?/p>
魏朵從外面跑來“主公!!主公,喬家的送嫁隊伍,已經(jīng)快到城門口了?!?/p>
魏劭他們幾個來到了城墻上。
魏劭望著送嫁隊伍,嗤笑了一聲“你還真不怕死,還敢送上門來,拿弓來?!?/p>
魏梟把弓遞給了他。他拿弓瞄準(zhǔn)那隊伍。
眼看著那一劍就要射下去,軍師從后面攔住“主公,主公,主公且慢,既喬家欲求和主公,那主公為何不順勢而為娶了喬女,可得磐邑。”
接著又說“磐邑,且不費一兵一卒,此等好事,主公三思啊?!?/p>
魏劭在軍師的勸說下,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弓。
身后的魏梁開口“這喬女的嫁妝,這么霸道?”
眼看著迎親隊伍到了城門下,但遲遲進不去。
軍師開口“泱水十分色,雙姝占八分呢。這雙姝,指的就是喬家的兩個女兒?!闭f完,他又咳咳了兩聲。
魏劭發(fā)話“讓他們進來?!?/p>
隨后就是軍師的一聲令下“開城門!”
晚上,軍師和魏劭一同走出房間。
軍師說著“這明天,就要和焉州婚使議親了,主公為何不早些休息啊?!?/p>
魏劭回答“我叫軍師前來,為的就是此事。如今這辛都百廢待興,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把百姓組織起來,重新修建城防。此時,實在不宜與喬女議親。”
軍師向前走了幾步,看著他“這兩件事情,并不矛盾。主公請隨我想一想,整個中原,這幾家勢力聯(lián)合起來,像不像是一頭鹿。這焉州在鹿首,巍國在肚腹,邊州在脊背,而良崖在雙蹄。這磐邑地勢高突,又是焉州的門戶,像不像是這頭鹿的心臟,這焉州,愿意把這顆心挖給咱們,條件就是結(jié)盟,是有代價的?!?/p>
魏劭思考了片刻“若是,她愿意把磐邑交給我,不殺她,已經(jīng)是對她的仁慈了。”
軍師和張浦相對而坐。
張浦開口“公孫先生名滿天下,我心向之。今日得見,果然是人中龍鳳?!?/p>
軍師應(yīng)和著“過獎了,不及張先生有逸群之才呀。”隨后又說“這焉州,果然是人杰地靈之地,尤其是磐邑,水景更是秀美。我當(dāng)年曾有幸尋訪,只是經(jīng)年未去,不知現(xiàn)在,是何等風(fēng)貌啊?!?/p>
張浦說著“正巧,磐邑是我家主公為女郎準(zhǔn)備的嫁妝,待完婚之后,軍師可一同前往游覽?!?/p>
軍師又開口“如此甚好,既然這樣,那主公與女郎就在磐邑完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