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制止住“你別沖動?!?/p>
小桃說道“咱們也太懂事兒了吧,就在這兒這么耗著呀,女君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p>
小喬開口“男君還沒有來接我們,應該是還沒有處理妥當。兩族關(guān)系還沒完全穩(wěn)固,這點委屈受得。”
春娘也應和道“這早就想過,嫁過來會比較艱難,沒想到是這么艱難?!?/p>
馬車的簾子被風刮的已經(jīng)合不上。受著風的小喬一直咳嗽不止。
小桃說道“這樣不行呀,棗兒,咱倆下去把雨布掛上啊?!?/p>
雨下的非常大。甚至差點連雨布都抵擋不了它的猛勢。一群人拉著雨布。
魏劭處理了很多公務(wù),對小喬沒進城的事情毫無所知。而雨依然是一直未絕。
士兵們聽著鄭楚玉的吩咐,來到馬車前驅(qū)趕人。
春娘掀著簾子“你們是來接女君進城的嗎?”
“我們奉命將你們送往焉州?!?/p>
“回焉州?”
“對。”
小桃連忙下去馬車“你胡說什么,奉誰的命呀,我們女君和男君可是成了親的,現(xiàn)在是名正言順的巍國女君。”
士兵把休書扔到小桃面前“現(xiàn)在,她不是了?!?/p>
“動作都麻利點?!?/p>
魏梁他們幾個站在后面看著。
魏渠說著“主公能在磐邑迎娶女君,便不會在漁郡驅(qū)逐女君,這事有蹊蹺?!?/p>
士兵們?nèi)又齻兊男欣?,小桃淋著雨阻止?/p>
魏渠又吩咐“你們幾個在這兒看住馬車,魏梁,你立刻進城,向主公當面求證?!?/p>
魏劭打著傘走著,小檀走來“男君,魏梁將軍于城外求見,有急事稟報?!?/p>
魏劭疑惑著“魏梁為何在城外?”
小檀說道“男君忘了,這些日,魏梁將軍仍在城外,照看女君。聽說,接連幾日狂風暴雨,女君已經(jīng)抱病多時了?!?/p>
魏劭說著“這祭禮都完成兩日了,為何沒人請他們進來?!?/p>
小檀搖了搖頭“小檀不知?!?/p>
鄭楚玉跑著上前“表哥,楚玉有要事要向表哥稟報。事關(guān)重大,又事發(fā)突然。貿(mào)然前來壞了規(guī)矩,還請表哥莫要怪罪?!?/p>
魏劭有些不耐煩“有話快說。”
鄭楚玉說道“日前,表哥吩咐楚玉,接喬女入府,本已準備妥當,可姨母對此事另有安排,姨母愛子心切,無論如何都是替表哥著想,楚玉就照姨母的意思辦了,可事后覺得此事未必合表哥心意,所以還是告訴表哥一聲,才得安心?!?/p>
魏劭看著她“你到底想說什么。”
鄭楚玉竊喜著開口“姨母,恐喬女蠱惑人心,對表哥不利,便遣人,給喬女送了休書,懇請表哥,千萬不要怪罪姨母?!?/p>
魏劭說道“什么?胡鬧。為何事前不說一聲,好讓我知曉此事?!?/p>
鄭楚玉說道“楚玉覺得姨母說的沒錯,那喬家本就與魏家有血仇,怎能讓她輕易進城,又怎能讓她一個仇家女做魏家的兒媳婦。”
魏劭憤怒的開口“喬魏兩家已然結(jié)盟,她也已是魏家婦,不管喬家如何,她都是魏家的人,如何不能進府。”
魏劭又看著鄭楚玉,呵斥道“如果以后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休怪我不留情面?!?/p>
接著,連忙冒雨騎著馬向城門去。
小桃在阻止著士兵拿他們的東西,一次一次的被推倒在地上。
馬車里的小喬已經(jīng)病的暈倒了,春娘急著說“女君,女君,快跟春娘說說話。”
小桃走到四人跟前跪著說道“幾位將軍,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再去問問男君吧,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男君不會就這樣趕女君走的。更何況,女君她生病了?!?/p>
她一次次的磕在地上“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魏渠扶起她“行了行了行了,你平常對我們一點好臉色沒有,你這會兒干嗎呀?!?/p>
魏梟也說道“魏梁已經(jīng)去稟告主公了,遲遲沒有動靜,恐怕主公已經(jīng)鐵了心了?!?/p>
小桃跪在地上仰視著他們“以前,都是我不好,你們怎么罰我都行,但女君沒有害過你們。她身上本來就有傷,現(xiàn)在又發(fā)著高燒,這樣一路顛簸回去,就沒命了。求求你們了,女君在磐邑的時候,她為了幫你們,她把自己胳膊都燒傷了,現(xiàn)在還沒好呢。做人不能沒有良心吧,男君就算鐵了心要休女君,也不能搭上她的性命啊?!?/p>
她又見眾人要趕馬車走,上前阻止道“不行。別推了,不能走?!笨蔁o濟于事。
魏朵說道“怎么辦,大不了挨頓軍棍。”
魏梟開口“這么大的事情,起碼四十軍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