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
“丑尾先生,真的對不起?!毙√m穿好救生衣,站在駕駛室里。
丑尾先生握緊船舵:“沒事的,我也很想近距離看看太平洋浮標?!?/p>
“更何況,這是他拜托我的?!背笪簿磁宓目粗驹诩装迳系陌Ⅲ也┦?,“阿笠博士是個了不起的人。”
船尾靜靜的放著三個水下推進器。
太平洋浮標。
艾德全神貫注的敲出一行行代碼,嘗試著關閉后門。
“局長,聲吶系統(tǒng)有反應!”一個工作人員匯報道,“離這里不到兩公里,有螺旋槳聲!”
他們來了。
柯南一言不發(fā),轉身就跑,打開偵探徽章聯(lián)絡灰原。
潛艇。
灰原正思考著潛艇為什么突然上浮,偵探徽章里忽然傳來江戶川的聲音。
“灰原,灰原,能聽到嗎?”
“江戶川,我能聽到!”灰原立刻回應。
“你在潛艇里面吧?”
江戶川告訴灰原這艘潛艇應該可以在水下進出,但灰原被帶進潛艇時沒有意識,不知道怎么出去。
基爾聽罷,不動聲色地朝潛艇控制室踱去,唇邊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說起來,還真是讓人好奇呢——琴酒究竟會從哪里潛入這艘潛艇?”
伏特加也好糊弄,想也沒想:“當然是從艦橋進來??!我可不敢讓大哥從魚雷發(fā)射管進來,想想就覺得肝兒顫?!?/p>
接著,基爾輕而易舉的套出了從魚雷發(fā)射管離開潛艇的方法。
“這下你們能逃出去了吧……”她在心底默默思忖著。
太平洋浮標。
柯南急匆匆地朝那艘船奔去,卻被小蘭一聲呼喚攔了下來?;艁y間他抓住欄桿,借力一躍,在空中劃出一道略顯笨拙的弧線,像是完成了一段倉促的“體操”,才穩(wěn)穩(wěn)地落回碼頭上。
此時,直升機已經(jīng)漸漸接近潛艇。
灰原小心翼翼地解開繩索,準備帶著直美逃離這個囚禁她們的牢籠。
直美卻被絕望徹底擊垮,眼神空洞,身體微微顫抖著。她低聲喃喃,仿佛所有希望都已從她的世界抽離:“沒用的,我們逃不出去的。”深深的無力感像冰冷的鎖鏈,將她牢牢束縛在原地,連掙扎的力氣也喪失殆盡。
“創(chuàng)造不分種族的和平世界,這是你和你父親的夢想,不是嗎?”灰原壓下對組織的恐懼,耐心的鼓勵。
“可是我爸爸已經(jīng)……”直美垂著頭。
“你有義務好好的活下去。”灰原堅定的說。
“像你和柯南這樣的小孩子又能改變什么呢?”直美還是提不起精神,“就憑你們能做些什么呢?!”
灰原站起身,將眼鏡穩(wěn)穩(wěn)地架在鼻梁上,隨后緩緩背過身去:“是嗎?看不起小孩子嗎?說起來,消除輩分歧視不也是你的目標之一嗎?”
“小孩子的言語和行為,有時也能改變?nèi)松!被以従忁D身,伸出手,指尖微微顫動,目光卻異常堅定,仿佛跨越海洋看到了少年偵探團的身影。
“我曾經(jīng)就因為小孩子而改變過,所以請相信我吧!”
曾幾何時我也是這么想,但孩童的天真卻改變了我冰封的心……
海上。
柯南穿戴好潛水裝備,拿起兩個水下推進器。
“小哀就拜托你了,新一。”阿笠博士鄭重其事的囑咐。
“嗯,我去去就回!”柯南唇角揚起一抹標志性的微笑。他熟練地調整好呼吸器,身影一閃便消失在水面之下。
水波瞬間吞沒了他堅定前行的身形。
直升機漸漸靠近潛艇,旋翼卷起的狂風在水面上激起層層波浪。
琴酒的身影出現(xiàn)在艙門口,他目光冷峻,毫不猶豫地抓住繩梯,動作干凈利落地下降。他的靴子剛一踏上潛艇甲板,便迅速進入艦橋。
冰冷的氣息隨著他的步伐彌漫開來。
直美與灰原取下氧氣瓶,動作利落地穿上潛水服,一前一后鉆進了狹窄的魚雷發(fā)射管。冰冷的金屬壁貼合著身體,黑暗與壓迫感瞬間籠罩而來。
海水緩緩注入,再過70秒她們就自由了。
琴酒冷笑一聲,伸出手抓住拉桿———一旦被拉下,魚雷發(fā)射管里就會注入壓縮空氣,里面的人將瞬間粉身碎骨。
灰原似乎察覺到了琴酒的氣息,身體瞬間僵硬,呼吸一頓,心頭涌上一股徹骨的寒意,熟悉的壓迫感如影隨形,令她無法動彈。
基爾的額頭上滲出汗珠,上前拉住琴酒的手。
兩人陷入僵持,氣氛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琴酒突然出手,猛地一把將基爾甩向墻壁,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他毫不遲疑地掏出伯萊塔,冰冷的槍口直接對準了她的額頭:“基爾,從剛才開始,你就不對勁。你該不會是內(nèi)鬼吧?”
基爾肩胛處的傷口猛然裂開,鮮血緩緩滲出,逐漸浸透了原本潔白的繃帶,染上一片刺目的猩紅。
她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昂起頭,直直地迎向琴酒的槍口,聲音冷冽卻透著一絲凌厲:“要說行為反常的人,難道不是你嗎,琴酒?”
“倘若那女孩真的就是死在鈴木快車上的雪莉,那她為何會變成小孩子?你難道就不想聽她解釋嗎?”基爾的話簡明扼要——若灰原真是雪莉,那就說明琴酒的行動出現(xiàn)了致命的疏漏,以及雪莉掌握了什么連組織都不知道的東西。
伏特加見狀,立刻維護基爾:“大哥,基爾說的確實有道理……”
70秒到了,發(fā)射口開啟,灰原和直美逃出潛艇,與柯南匯合。
柯南啟動備用的水下推進器當誘餌,拉著灰原和直美浮出水面。
火紅的夕陽映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映著終于團聚的大家。
“謝謝你們,”直美感激的說,“不過……你們是什么人呢?”
柯南微微一笑:“我叫江戶川柯南———”
“是個偵探!”灰原淡笑著接下。
丑尾先生的船也到了,小蘭給灰原披上毯子,一把抱住了她。
漁船掉頭駛向太平洋浮標。
黑衣組織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不準確,決定動用緊急情況的最終方案———放棄跨齡識別系統(tǒng)。
琴酒站在甲板上抽煙:“就和這破爛系統(tǒng)一起,沉入著黑鐵色的海底吧!”
東京,某家酒店內(nèi)。
世良真純靜靜地坐在電腦前,屏幕上顯示著圓子、京極真、服部、和葉、紅葉、伊織、瑛佑、青子的面孔,他們正通過視頻通話彼此交流。
一旁,赤井瑪麗目光銳利地注視著屏幕。
“所以說柯南就是那個推理狂……而且他在面對一個龐大的組織……”圓子一時間覺得大腦有些過載。
“快斗居然是害爸爸沒時間休息小偷……”青子難過的垂著頭。
“你們告訴小蘭了嗎?”和葉問道。
“還沒有呢,和葉。不過我想她應該猜出了不少。”服部回想著小蘭屢次懷疑柯南是工藤。
“我們要不要啟程去找他們?”京極真建議。
“票我已經(jīng)拜托伊織買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紅葉說著關閉了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