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拿著吧,挺可愛的。”
小熊的絨毛很軟,還帶著點機器里的余溫。
走到門口時,嚴浩翔的車已經(jīng)等在路邊。
他倚在車門上,目光沉沉地掃過林嘉善手里的小熊,又落在馬嘉祺身上,沒說話,卻渾身都透著“不爽”兩個字。
賀峻霖“那我們先走了!”
賀峻霖推著馬嘉祺往另一個方向走,臨走前還沖林嘉善擠眉弄眼,
賀峻霖“小熊很配你!”
林嘉善坐進車里,嚴浩翔一把搶過她手里的小熊,扔到后座,
嚴浩翔“誰給的?”
林嘉善“馬嘉祺?!?/p>
她老實回答,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林嘉善“抓娃娃機抓的,厲害吧?”
嚴浩翔發(fā)動汽車,油門踩得有點猛,車胎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
他沒看她,聲音硬邦邦的,
嚴浩翔“有什么厲害的,投機取巧而已?!?/p>
林嘉善沒接話,只是從后視鏡里看著那只被扔在后座的小熊,它正歪著頭,懷里的星星亮閃閃的。
她忽然想起馬嘉祺握著她手腕時的溫度,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或許嚴浩翔說得對,她和他確實還沒確定關系。
而馬嘉祺這份溫柔的、帶著距離感的喜歡,像投入湖面的另一顆石子,讓原本漸漸清晰的心意,又泛起了點模糊的漣漪。
—
車剛停穩(wěn)在別墅門口,林嘉善還沒解開安全帶,嚴浩翔就攥著那只小熊下了車。
他走得又快又急,背影透著股沒處撒的火氣,林嘉善看著他的后腦勺,忍不住笑出了聲。
進了門,嚴浩翔把小熊往沙發(fā)上一扔,轉(zhuǎn)身就往廚房鉆。
冰箱門被他開得砰砰響,最后拎出瓶冰可樂,“啪”地拉開拉環(huán),猛灌了大半瓶。
氣泡在喉嚨里炸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林嘉善走過去,撿起沙發(fā)上的小熊,指尖拂過它懷里的星星,
林嘉善“你跟個玩偶置什么氣?”
嚴浩翔“誰跟它置氣了?!?/p>
嚴浩翔把可樂瓶往茶幾上一放,瓶底的水珠濺出來,
嚴浩翔“我是嫌它臟。”
林嘉善“馬嘉祺洗過手的?!?/p>
林嘉善故意逗他,把小熊舉到他面前,
林嘉善“你聞,還有點洗衣液的香味呢。”
嚴浩翔的臉更黑了,伸手想搶,卻被她靈巧地躲開。
林嘉善抱著小熊跑到樓梯口,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
林嘉善“我去洗澡啦,某些人自己慢慢吃醋吧。”
浴室的熱水嘩嘩流著,林嘉善把自己埋在泡沫里,腦子里卻亂糟糟的。
她抓起沐浴球往身上搓,泡沫濺了滿鏡子,模糊了自己的臉。
鏡子里那個水汽氤氳的影子,好像也在問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洗完澡出來,客廳的燈關了大半,只剩盞落地燈亮著。
嚴浩翔窩在沙發(fā)里,懷里抱著個抱枕,電視開著,卻沒聲音——他好像在發(fā)呆,側臉在暖黃的燈光里,少了點平日的戾氣,多了點說不清的委屈。
林嘉善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沙發(fā)陷下去一小塊,他的肩膀不經(jīng)意間碰到她的,兩人都沒動。
嚴浩翔“賀峻霖后來又發(fā)消息了?!?/p>
嚴浩翔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啞,
嚴浩翔“說馬嘉祺明天去圖書館整理標本?!?/p>
林嘉善“嗯”了聲,指尖摳著沙發(fā)縫里的線頭,
林嘉善“知道了?!?/p>
嚴浩翔“你想去?”
他轉(zhuǎn)頭看她,燈光落在他眼底,亮得有點嚇人,像怕聽到答案似的。
林嘉善的心跳頓了頓。
林嘉善“不去?!?/p>
嚴浩翔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燃的星火,卻還嘴硬,
嚴浩翔“不去正好,圖書館人多,擠的慌?!?/p>
電視屏幕還在無聲地閃爍,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
嚴浩翔的身體僵了僵,呼吸漏了半拍,卻沒躲開。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手,猶豫著,輕輕落在她的發(fā)頂,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動作輕得不像話。
嚴浩翔“累了就睡會兒?!?/p>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林嘉善沒說話,只是把臉往他頸窩埋了埋。
夜?jié)u漸深了,電視不知何時自動關了,只剩落地燈的光暈裹著兩人。
嚴浩翔的手還放在她的發(fā)頂,指尖偶爾輕輕摩挲著,像在安撫。
林嘉善的呼吸漸漸平穩(wěn),意識模糊間,好像聽到他在耳邊輕輕說,
嚴浩翔“別去…留在這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