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林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回到了上一個副本。
那種熟悉的,詭白嫩的手心莫名發(fā)起了紅,輕輕碰一下就像破皮了一樣,很痛。
‘這個副本,也有鬼嗎?’阮林看著手中的紅痕,心里莫名有點害怕,他弱弱的問道。
【沒有的,這是一個完全的西式存活本,不存在任何鬼神之說】
是嗎.......
阮林雖然心有疑問,但33都這么說了,他也只以為可能是自己晚上睡相不好。不過,他還是有點不解,看著自己紅紅的手掌心,他下意識湊近鼻尖聞了聞。
一種很奇怪的味道,明明手心是干凈的,可他就是聞到一種奇怪的,莫名的腥氣。
到底怎么回事???
他還在想著,格倫推門而入,男人穿著阮林從未見過的厚實衣服,外面搭著薄薄一層皮草,堅實的肌肉將衣服撐起來,看起來高大又強壯。
他穿了新衣服。
阮林這才想起來,今天就是登上游輪的日子了。
兩人的行李不算多,畢竟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被賣掉了,為了那兩張邀請函;
格倫只背了個包,里面裝著一些兩人可以穿的衣服。
兩人此時正站在游輪的入口處,前面就是港口,人已經(jīng)很多了,來來往往的;
但和他們不一樣的是,那些在入口處排隊的人,個個穿的精致又華貴,身上的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戴著昂貴的胸針;
檢查處站著兩個衣著整齊,維持秩序的保安,他們個個都高大威猛。
阮林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只不過外面又套了一件格倫的外套;
他長得纖瘦,個子也不高,穿著男人的衣服看起來一點都不合適。
保安們正檢查著進(jìn)入客人們的行李以及有沒有帶一些危險的物品;
他們身后是幾位穿著船員服裝的男人,他們站在離保安不遠(yuǎn)處的甲板上,正瞇著眼睛打量著徐徐進(jìn)入游輪的人;
黑發(fā)的亞裔少年在一群金發(fā)中尤為顯眼,船員不禁多注意了幾分。
少年的手中拿著一封邀請函,船員眼神很好,離得很遠(yuǎn)也是能看清那是一張只會發(fā)放給底層人的請柬;
不過......
黑發(fā)少年雖然低著頭,露出的纖細(xì)手腕卻有著同底層人不一樣的嬌嫩白皙;
那些底層人每天干農(nóng)活,打獵,起早貪黑,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漂亮的皮膚。
阮林穿著的外套沒有扣子,腰帶緊緊錮在腰上,形成漂亮又好看的曲線。
隱約露出的下巴尖兒也是,白白嫩嫩的,還透著粉,臉也很小。阮林被格倫半摟著向前走,這里人太多了,只能這樣才能防止兩人不會走散。
明明一副貴族小公子的長相,卻穿著那么寒酸的衣服,被一個窮人摟著,關(guān)注著阮林的不少人都發(fā)出了可惜的聲音。
排隊接受檢查的人很快就輪到了兩人,他們行李不多,主要是檢查身上的物品。但不知道是不是阮林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個保安在檢查他身上的時候,手勁兒特別大,很用力的捏過著他的腰,還有大腿,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