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耀文正不正室,有區(qū)別嗎?
劉耀文全寧州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就夠了。
他走近,俯身盯著她,眸光犀利如刀。
近在咫尺的壓迫感讓空氣驟然緊繃。
沐瑾瑾卻沒有退開,反而平靜回望,聲音低而清冷。
沐瑾瑾可我從未答應(yīng)過你啊,不是嗎?
這一句話,像利劍直刺。
劉耀文的呼吸驟然一滯,眸光沉沉,冷厲與怒意一瞬間涌上來。
然而,他沒有立刻爆發(fā)。
相反,他緩緩直起身,忽然笑了,笑意卻帶著危險的寒意:
劉耀文好一個從未答應(yīng)。
劉耀文沐瑾瑾,你真以為,我給你選擇的余地?
他轉(zhuǎn)身,手掌一揮,背對著她吩咐著下人。
劉耀文今晚誰也不許靠近涵碧院,我和夫人的洞房之夜要好好度過。
門外的侍衛(wèi)齊聲應(yīng)諾,院門應(yīng)聲合攏,四下頓時只余燭火搖曳。
沐瑾瑾心口一緊,終究還是忍不住后退,直到碰到床榻邊沿才停下。她強作鎮(zhèn)定,可指尖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沐瑾瑾你..你別亂來。
劉耀文慢慢逼近,步伐沉穩(wěn),眼神里是勢在必得的篤定。
劉耀文這就慫了?剛剛的膽量去哪里了,嗯?
他俯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嗓音低啞。
劉耀文怎么,現(xiàn)在害怕了?
沐瑾瑾身子一僵,眼底掠過一抹慌亂,指尖緊緊抓著衣袖。
她咬唇不語,只是倔強地移開目光。
劉耀文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并沒有更進一步,只隨意甩開手,退了半步,隨手脫下外套丟在椅背上。
劉耀文膽子小得很,還敢跟我頂嘴。
他低聲冷哼,轉(zhuǎn)身躺上床榻,留出一大片空位。
沐瑾瑾愣了愣,隨即小心翼翼抱起枕頭,縮到床角,像一只隨時會炸毛的小獸。
她抱著枕頭不敢合眼,半晌聽見男人輕笑一聲。
劉耀文跟個刺猬一樣,真不知道朱志鑫為什么要娶你。
沐瑾瑾要你管。
她的臉頓時漲紅,慫了吧唧的反嘴。
這一夜,涵碧院沒有半點旖旎聲響。
-
晨光透過軒窗,淡金的光輝灑在飯廳的長桌上。
銀制餐具整齊擺列,空氣中彌漫著溫?zé)岬呐H橄銡?。劉耀文著一襲墨色軍裝,神色冷峻,姿態(tài)從容地落座。
下人們各自候在一旁,低著頭,卻忍不住眼角余光往少帥身上瞟。
昨夜涵碧院安靜得出奇,毫無聲息,府里流言已然傳開:新婚夫人怕是與少帥并不親近,甚至有人暗暗嘲諷少帥“不行”。
左航奉上餐盤時,眼角忍不住抽動,幾次差點笑出聲。
劉耀文察覺到他的異樣,冷眸一抬,聲線低沉。
劉耀文笑什么?
左航忙低下頭,啞聲道。
左航屬下……不敢。
廳內(nèi)下人們屏息凝神,生怕被波及。
然而,劉耀文忽然勾唇,放下刀叉,緩聲道。
劉耀文你們是不是以為昨夜不曾有聲,便能妄議少帥的威儀?
下人們渾身一緊,噤若寒蟬。
他緩緩擦了擦手,嗓音卻陡然轉(zhuǎn)冷,帶著幾分戲謔。
劉耀文夫人不愛叫,我也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