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金獅子逃出推進城之后,馬爾科并沒有跟著我和秋,被再一次抓回到史基身邊的我再受盡折磨被救出來之后會如何發(fā)展的故事。
那么以下為正文。
當那黑暗的房間再次透出光亮,新一輪的折磨或許又將開始,這是我的罪。秋的死狀成了最難忘卻的烙印,我抬眼用模糊的雙眼努力想去再看一眼難得的陽光。
刺眼光里的卻不是那抹的身影,當熟悉的呼喚再次穿過腦海,青炎包裹我的身體,這一刻的身體是否可以難得的放松下來。
失去意識之前,我依舊盡力去把馬爾科的眉眼再次用眼神描繪著,這朝思暮想的臉啊,現在又再一次變成現實。
…
再一次睜眼消毒水味包裹鼻腔,我強行坐起來和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的馬爾科對視著,這一刻我無比幸福。
我掙扎著從床上妄圖下來,膝蓋因為被打斷丟棄在房間里沒有處理,太久沒有的行走和又一次感受到下體的感覺,讓我無法正常如愿。
馬爾科先一步抱住即將摔倒的我,嘴里慶幸的呢喃著,我愣怔兩秒用力回抱著他,再一次久違的擁抱讓我感到了過渡的安全感。
馬爾科身上些許的氣味成了最好的慰藉,我的手越收越緊,怎么樣的念頭升起著呢,我突然好想一輩子不在和我的家人們分開。
我扯著馬爾科的領子,借力跪起半身親吻在他的唇上,混亂的親吻。
馬爾科掌握回主動權的時候我努力回應著,破皮的唇肉,撕咬著交織著的舌頭曖昧,青炎一絲絲從唇邊溢出。
再次分離的時候,一切從前的痛苦變成了一句我輕輕說出的,“我好想你,馬爾科?!?/p>
“不想我嗎?霧哥。”薩奇的到來是我沒有預料到的,當他晦暗的撫過我的傷疤,我的心情如此沉重。
“我也想你,能夠再次見到你們太好了…”
(此處省略自行腦補)
天空晦暗,我被兩人夾在中間,別扭又膈應的姿勢,我伸手拿過床頭的煙盒,事后煙雖遲但到。
指尖輕輕描繪著薩奇眼角的疤痕,巴不得讓他們的模樣能夠清晰的永遠印刻在我的腦海里。
我突然有點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被他們拋棄,我無法信任長久的戀情存在,所以我希望能夠珍惜這段日子。
…
是什么時候發(fā)現自己變得扭曲陰暗不再像曾經一樣?
我在甲板沒什么人注意的角落里,凝視著馬爾科,船上來了新人,作為一番隊隊長這本來就應該是他的責任。
但是好刺眼啊,那個新來的小護士正在接受馬爾科的教導,她年輕甚至有活力。
和我完全不一樣,我抬手摩擦著身上各處疤痕的增生,如此丑陋甚至皮膚不在平滑,我已經不年輕了,他們也不再是需要依賴我的模樣。
陰暗的影子覆蓋著我,我知道早在那個漆黑的房間里,曾經的榮霧已經腐爛了死去了,留下來的我不過是一個扭曲的靈魂。
低垂下眼我離開了甲板縮回了自己的房間,我盡量縮起身子,鏡子被我打碎散落一地。
【如果傷害自己的話馬爾科會像之前那樣,擔心焦急的為我溫柔的療傷嗎?】
我能夠明顯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現在過多的危機感驅使著我,如果這樣就可以的話…
我緩慢拾起地上鏡子的殘骸,鋒利的邊緣足夠讓我的皮膚能夠冒出美麗的血花。
尖銳的異物感抵在手腕,微微的刺痛讓我緊張的不停吞咽口水,但是門被推開了,馬爾科闖進來那一刻我們四目相對。
他在奪走我手里的東西時,甚至不小心劃傷了自己,這讓我很心疼,就連理智都喚回了幾分。
“你這是在做什么…霧哥。為什么?”馬爾科不敢置信的丟開那個碎片,鏡子在與地面的碰撞里碎裂的聲音就像,就像我隱藏的陰暗也就此碎裂噴涌。
我捂著臉不想去面對,這樣的自己…只有自己的聲音在不停傳遞著,崩潰著 “我就是不想你和別人太親近,我求你了馬爾科,我害怕,我怕死了!怕有一天你不在這么愛我,我又要一個人,我已經不想在一個人了?!?/p>
“霧哥,你怎么…”
“我受夠了,我要瘋了…我想你只看著我一個人,關注我一個人,我恐懼你有一天嫌我煩,玩膩了,好嗎?好嗎?”我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怎么做到能夠在馬爾科抱著我之后,撕咬著馬爾科脖頸處的皮肉的,我只知道我已經不想…
…
我的心理問題第一次被得到了嚴肅重視,船上的人焦灼的聽著馬爾科說著注意事項,可能是我被從那個房間里救出來時模樣太過慘烈。
居然沒有人覺得現在的我是異常的,薩奇也只是要沉默的聽完全部照常給我送飯。
當他輕叩房門進入我的房間,端著中飯來到我的床邊,我蒙著頭不愿面對著這令人尷尬的現實。
床上的我感覺身旁一陷,薩奇坐到了床邊,手妄圖拉開我的被子,卻發(fā)現杯子被我牢牢攥住。
輕聲嘆了口氣,放下餐盤哄著我,“這是正常的,我也曾經因為你對馬爾科的偏愛感到嫉妒,所以…如果你是這樣想的,我很樂意奉陪,不如…”
“就讓這樣的我們兩個永遠在一起吧。”
我其實真的有被滿足到,哪怕那最后一句話可能只是一個謊言,我掀開被子復雜陰沉的盯著薩奇,“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薩奇?!?/p>
“我當然知道,就干脆永遠交織在一起吧…你和我”
“我愛你,霧哥。深沉深沉的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