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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冠杯宿舍安排都是單人間,配合教練把喝得半醉的眾人一個個送回各自的房間,江聞卿摁了摁自己腫脹的太陽穴,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
她的房間門口,站著一個意料之內(nèi)的人。
少年一身黑衣,帶著口罩,只露出那雙淡然的眼,就像初見那般,不冷不熱地看著她。
江聞卿頭微微有些發(fā)昏,但仍是下意識刷卡側(cè)身,給人讓路。
她剛帶上門就被人抵在門板上,后腦勺撞進一片溫?zé)岬氖中摹?/p>
少年摘下口罩丟開,后頸一涼,那塊抑制貼被他一把扯掉。
冷杉味在室蔓延開來,卻是由江聞卿身上散發(fā)開來的。
對方毫不溫柔地咬住她的腺體,尖銳的痛感讓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了出來,她卻只死死咬著下唇,皺緊眉頭,一聲不吭地任由他完成這場帶著怒意的短期標(biāo)記。
徐必成松開扶在她側(cè)腰的手,看著她腿一軟跌坐在地,眸光里翻涌著復(fù)雜的情緒,卻始終沒有再動。
“讓一讓,我回去休息了。”他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情緒。
她的長發(fā)盤在腦后,低頭時露出一片白凈的后頸,此刻腺體腫脹著,還帶著血絲,看著有些猙獰,又透著說不出的可憐。
江聞卿沒說話,抬手想擦去眼角的淚,卻發(fā)現(xiàn)那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干。她后知后覺地感到心里發(fā)堵,扯了扯嘴角,索性破罐子破摔似的抬起頭,望向少年。
“你現(xiàn)在很恨我吧,徐必成,”她開口,聲音帶著哭過的微啞,“恨我為什么明明給不了你回應(yīng),卻偏要招惹你;恨為什么明明不想再見到我,還是要幫我度過發(fā)情期。你拿得起,卻放不下?!?/p>
她頓了頓,眼神里浮出幾分嘲諷,“但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我看重的只有冠軍。不是我不給,是我從來沒向你許諾過什么?!?/p>
那張素來帶著幾分清純無辜的臉上,此刻滿是譏誚。清澈的杏眼微微瞇起,帶著玩味的笑意打量著他。明明跌坐在地,處于低處,姿態(tài)卻依舊高傲,甚至帶著幾分不屑。
“你這個人,開始對我產(chǎn)生意義了嗎?”她慢悠悠復(fù)誦徐必成那夜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冷笑道,“你有沒有想過,當(dāng)時換成別人,對我來說也沒區(qū)別?!?/p>
看著他那雙素來溫柔滿溢的眼睛寫滿失望,她忽然笑得無比暢快
少年卻冷笑一聲,半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抬手一把扼住她白皙的脖頸,俯身看似要落下一個吻,卻毫不留情地咬破了她的嘴角。
“江聞卿,”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咬牙的意味,“哪怕渾身浸透了我的信息素,也要說這些話來惹我生氣,是嗎?”
指尖輕輕摩挲過她嘴角那抹嫣紅的破口,又不輕不重地摁了下去??匆娝蛱弁歹酒鹈碱^,他嘴角反而微微揚起。
“是我恨你,還是你很希望我恨你?”他追問,“哪怕只是為了利益,只是利用,我也認(rèn)了。但你那天什么都不說,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現(xiàn)在又為什么哭?我咬疼你了,覺得委屈?”
少女搖了搖頭,沒說話。那雙清凌凌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冷意,像尖銳的冰錐,直直射向他。
“沉默是你的武器,是嗎?”徐必成的聲音沉了沉,“那我最后問你一句,現(xiàn)在冠軍你拿到了,要換掉我嗎?”
江聞卿忽然笑了。她抬起微涼的手,輕輕撫上徐必成松松扼住自己脖頸的手,指尖曖昧地摩挲著,笑容里藏著說不清的意味。
“你的存在,不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抑制劑嗎?”她輕聲說,“現(xiàn)在我把話說明白了,怎么樣,是你想聽的嗎?”
沒在少年眼里看到預(yù)想中的惱怒與恨意,江聞卿有些不解地偏過頭,朝他挑了挑眉,甚至故意往他面前湊了湊。
感覺到手心那片細(xì)膩的肌膚貼得更緊,徐必成幾乎是被她氣笑了。他猛地收緊手,將人一把摁回門板上。
“……你他媽真想被我掐死啊,江聞卿?”
后腦勺重重磕在木板上,江聞卿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皺了皺臉,看著少年眼中一閃而過的慌神,忽然揚起嘴角,笑容帶了點痞氣。
就知道,他根本還是心軟。
“徐必成,你講臟話哦?!彼p聲說,語氣里帶著點刻意的調(diào)侃。
“你看你,愛又愛不清楚,恨也恨不明白,”她眼神里多了幾分復(fù)雜,“你知不知道,都是拜我所賜,你的賽場高光才被掩蓋了那么多?誰還記得,你也是個天才戰(zhàn)邊?”
“我不在意?!鄙倌昙t著眼,猛地逼近一步,整個人以一種籠罩的姿態(tài)擋住了所有光源,“只要我身邊的人是你,就算讓我打輔助,也沒關(guān)系?!?/p>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響起,少年微微偏過的頭,臉上傳來微弱的痛感。少女懸在半空的手,不自覺開始發(fā)抖。
“我有關(guān)系!”江聞卿忽然提高了聲音,眼神銳利起來,“我要冠軍,要我的前途……也要你的前途?!?/p>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最開始SK屬意的射手人選是你,”她看著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是你不想讓我去練坦邊,才拒絕了他?,F(xiàn)在我問你,你清醒了沒有?”
“一個隊伍不能有兩個核心,”她一字一頓,“黑鳳梨解散后,我不會再和你同隊?!?/p>
“你一諾,也值得更大的舞臺,更多的觀眾,而不是做清純的附屬品?!?/p>
江聞卿扯著人的衣領(lǐng)吻了上去,痛意交織的吻,淚水落下,卻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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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平等當(dāng)所有人的事業(yè)粉。
xbc你被扇爽了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