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沒拉嚴,第一縷晨光溜進來時,楊博文正被左奇函圈在懷里。他動了動手指,觸到對方溫熱的手腕,鼻息間是熟悉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奶味——大概是昨晚陳浚銘烤餅干時,沾到左奇函身上的。
左奇函醒了?再躺會兒,才六點。
左奇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下巴在他發(fā)頂蹭了蹭。
楊博文往他懷里鉆了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話音剛落,客廳就傳來“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陳奕恒壓低的驚呼。
陳奕恒祖宗!輕點,把他們吵醒了。
陳浚銘我不是故意的…
陳浚銘的聲音軟乎乎的。
左奇函低笑出聲,捏了捏楊博文的臉頰。
左奇函去看看?
兩人輕手輕腳推開門,就見廚房亮著暖黃的燈。陳浚銘站在料理臺前,正踮著腳往烤盤里擺小面包,身上套著件明顯過大的衛(wèi)衣,下擺幾乎遮到膝蓋——一看就是陳奕恒的。
陳奕恒站在他身后,看似在幫忙扶著烤盤,實則手悄悄圈在陳浚銘腰上,趁對方不注意,飛快在他頸后啄了一下。陳浚銘渾身一僵,手里的面包差點掉地上,轉(zhuǎn)身瞪他時,臉頰卻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陳浚銘別鬧…
他小聲嘟囔,卻沒拍開陳奕恒的手,反而往對方懷里靠了靠。
陳奕恒低笑,拿過他手里的裱花袋。
陳奕恒我來。你站旁邊看著,免得又把草莓醬擠到我臉上。
陳浚銘上次是意外!
陳浚銘不服氣地哼了聲,卻乖乖倚在料理臺上,看著陳奕恒笨拙地往面包上擠奶油。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剛好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陳奕恒的手指長,握著陳浚銘的手調(diào)整角度,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楊博文看得心軟,剛要說話,就被左奇函輕輕拽回房間。
左奇函讓他們折騰。
他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把楊博文按在門板上。
左奇函我們做點什么?
楊博文做…做什么?
楊博文的心跳突然快起來,看著左奇函越靠越近的臉,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左奇函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角,像品嘗什么甜點。楊博文閉緊眼睛,睫毛卻控制不住地顫抖,直到對方的唇輕輕離開,才喘著氣睜開眼。
左奇函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的溫度燙得人發(fā)麻,楊博文咬了咬唇,突然踮起腳,主動湊過去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飛快縮回脖子,像只偷完糖就跑的小獸。
左奇函愣了愣,隨即低笑出聲,把他緊緊抱進懷里。
左奇函膽子大了?
楊博文就…就一次。
楊博文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廚房的香味越來越濃,混著兩人壓抑的笑聲飄進來。左奇函松開他時,指腹輕輕擦過他泛紅的唇。
左奇函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等兩人走到客廳,陳浚銘正舉著塊奶油面包喂陳奕恒,面包上的草莓被壓得汁水淋漓,沾了兩人一嘴角。見楊博文和左奇函出來,陳浚銘手忙腳亂地想擦嘴,卻被陳奕恒按住手腕,直接用拇指擦掉他唇角的奶油,還故意舔了舔指尖。
陳浚銘你!
陳浚銘的臉瞬間紅透,扭頭往楊博文身后躲。
楊博文笑著推了推左奇函,左奇函沒說話,只是拿起塊面包,抹了厚厚一層草莓醬,遞到楊博文嘴邊。
左奇函張嘴。
溫熱的面包混著酸甜的醬在舌尖化開,楊博文咬到對方的指尖,觸電般縮回嘴,耳尖瞬間燒起來。左奇函卻像沒事人一樣,自然地收回手,舔了舔被碰到的地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未完
以下與內(nèi)容無關(guān)↓
綰綰哄了自己好久才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