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歲看著面前一桌的藥膳,挑了挑眉。
溫歲這也是雪月城的規(guī)矩?
李老板笑了笑,給她端上來一盤藥粥,“這可不是規(guī)矩,準確來說,是人情。”
“你天生體寒,經(jīng)脈較窄,最好的調(diào)養(yǎng)方式便是食療,只要不再遭受巨大沖擊,你的寒癥便可慢慢痊愈,經(jīng)脈也能得到一定溫養(yǎng)?!?/p>
“你是天才,卻只能發(fā)揮金剛凡境實力,很不甘心吧?”
溫歲是三城主讓你幫我的?
她是聽說過瑯琊王和天啟死守護的羈絆,也知道司空長風就是四守護之一的朱雀。
李老板給自己倒了杯茶,“他的確求過我,但我早些年早已封勺,他當初找我,我并未放在心上,直到看到你?!?/p>
溫歲手里的勺子沒握住,敲擊玉碗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溫歲不是吧大叔,我們不合適
李老板一愣,被氣笑了,“小小年紀,腦袋里都是什么廢料?你可知雪月城以武得食的規(guī)矩從何而來?”
見溫歲閉口不言,李老板也不惱,自問自答道:“這是你母親以一己之力揍了整條街的老板后,強行定下的規(guī)矩。你母親于我有再造之恩,為了討生活,我曾淪為家奴,是你母親給了我自由?!?/p>
溫歲不言,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母親和誰好像都有點關(guān)系,這江湖之上,還真處處都是她的傳奇。
溫歲所以是為了還我母親的情
“有一部分吧,畢竟我的確輸了,還砸了你茶點,理應(yīng)賠你?!?/p>
“以后每日一日三餐來內(nèi)堂找我,持續(xù)一個月,你的寒癥便可大好,再服用半年蓬萊丹,你的經(jīng)脈便可與常人無異。但這期間,切記不可使用超過金剛凡境的真氣,否則……寒氣入體,經(jīng)脈盡斷,命休矣?!?/p>
溫歲我明白了
李老板點點頭,“那你把這些吃了,就回去吧?!?/p>
溫歲李老板,還有點事想請教……
接下來,溫歲問了許多在雪月城開店的事。
最后結(jié)果并不如意,雪月城沒有對于店鋪,要想開店就要在老板最擅長領(lǐng)域打敗他,才能繼承店鋪。
比如說面前李老板,要是飯做的比他好吃,這個店鋪就易主了。
溫歲李叔,這里有釀酒的店鋪嗎?
她在天啟曾經(jīng)很饞秋露白,便找了釀酒師學(xué)過一段時間,好久沒動手了,不知道手藝退化沒有。
李老板一愣,“你要比釀酒?”
————
蕭瑟看到望城山弟子,邀請二人在茶樓喝茶,順便算一卦。
其間順便替雷無桀攔下了司空千落。
司空千落“我記得溫歲也是學(xué)道法的?你怎么不找她算?”
蕭瑟單手托腮,另一手輕敲桌面,聲音慵懶地響起。
蕭瑟“我可不舍得折了我家歲歲的天道氣運?!?/p>
李凡松和飛軒面面相覷,他們望城山氣運就不是氣運?
飛軒遞給蕭瑟三枚銅板,每一銅板皆有兩面,一面刻有桃花,另一面則是桃木劍,“拋吧?!?/p>
蕭瑟搖晃手,錢幣撞擊的聲音清脆可聞。
蕭瑟“天運?在我知道天運的那一刻,天運就已經(jīng)變了?!?/p>
三枚銅錢飛上空中,最后落下,兩枚銅板皆已明了,可等到第三枚時,蕭瑟卻蓋住了它。
正在往登天閣方向走的溫歲抬頭望天,看著變幻莫測的天,有些疑惑。
溫歲是誰在問天運……
溫歲指尖一頓,加快了向茶樓趕的速度。
蕭瑟如今只剩兩種卦象,我想請問先生,若這次還是三面桃花……
“若還是桃花,那此掛便是用九,見群龍無首。”
蕭瑟是吉還是兇
“大吉,天下共治,群龍無首,觀望者時機一到,可一化龍,直飛九天?!?/p>
蕭瑟那若是桃木劍呢
“大兇,龍死荒灘,血流三萬里?!?/p>
蕭瑟好
說罷,將銅板擲出窗外,結(jié)果誰都未見。
蕭瑟我從來不信天道,只信我自己,只是我心中還有一絲遲疑
蕭瑟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做一個決定,但又沒有勇氣,所以才膽怯來求一求天道
蕭瑟但是剛才我忽然想明白了,所以這卦,算不算都不重要了
飛軒抱拳,“多謝。”
蕭瑟不客氣,我也不全是為了你
蕭瑟畢竟若是真折了望城山八成天道,我還真怕趙玉真提劍來砍我的腦袋
溫歲所以你就亂認東西
溫歲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從屏風后面走出。
李凡松看了她一眼,瞬間起立站直了身子。
飛軒不解,“師叔,你怎么了?”
李凡松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到她,有種壓迫感?!?/p>
“師叔,她身上好重的天道氣運啊……”
“姑娘,方便告訴一下師承嗎?”
李凡松知道有些許冒昧,但他實在好奇。
溫歲我沒有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