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餮你說什么?浛旻水起來把金陶揍了一頓?
浛旻水該。
土餮聽說了后笑的簡直眼淚都流了出來。
金陶餮哥你還笑!
金陶捂著自己腫脹的右臉,控訴土餮。而浛旻水則是在旁邊默默看著這場鬧劇。
浛旻水剛剛睡醒此刻還在活動自己的手腕,土餮看到這一幕突然心疼的來了句。
土餮你看人家阿水的手都紅了,皮糙肉厚的。
金陶???
金陶的面色驚恐
金陶餮哥你是看不到我的傷嗎?你竟然心疼他?!
金陶不愛了是吧?
金陶我知道的。我一直是多余的那個。
金陶演技上身,誰也控制不住他這爆棚的演技。
木雨眠看著兩人鬧作一團,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臉狡黠
木雨眠金陶陶,我剛剛想到了一個叫醒火姚很好的方法,你要聽嗎?
金陶一聽這話,立刻猴急了起來。
金陶什么什么?是什么?
木雨眠故意吊著他一會,等到金陶再次催促她才慢慢開口
木雨眠不過這個要看你有沒有誠心。
她故作高深的發(fā)言令土餮秒懂,接上剩下的
土餮你去和火火說一晚上的話,最遲明天早上她肯定醒。
金陶聽了這個“好主意”后冷哼一聲,
金陶到時候就是我躺在里面了。
金陶餮哥,你們太不厚道了。
木木捂嘴偷笑,就連阿水也忍不住嘴角上揚,多少年了,多久沒見過成人后的木木和餐哥了。
那些紛爭也終于可以落下帷幕,自己和火姚的休息時間到了。
浛旻水結(jié)束后,我會進入休眠。
浛旻水在其他人笑作一團的的時候淡淡的開口,來了這么一句。
土餮好。
土餮點頭準許了浛旻水的這個請求,不過分,不是嗎?
旦日,金陶要去結(jié)界處守著,浛旻水本來也想去的,卻被眾人攔住原因有二:
一是因為他才剛醒,不宜出門,按照道理來講,理應(yīng)繼續(xù)休息。
二是為了繼續(xù)迷惑人類,讓他們覺得自己這邊人手緊缺。
阿水聽后覺得也有道理,對于這個安排沒有什么異議。畢竟和人類對戰(zhàn),再小心也不為過。
于是指導(dǎo)其他元靈實戰(zhàn)的任務(wù)就立刻落在了浛旻水的肩上。
金陶走了。
金陶給其他人飛了個禮,一身灑脫桀驁不馴。
土餮自己小心點,別讓人有可趁之機。
土餮昨天和暗啟換了回來,今天排班的是金陶和影冥。
雖然兩人實力強悍,但要是被陰了一道,雙拳也是難敵四手。
金陶別擔心,實力碾壓好吧?
金陶走的干脆利落,時間從來沒有磨滅他的意氣風發(fā),反而為他添置了更多別樣的韻味。
木雨眠走吧,我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木雨眠目送完金陶提醒另外兩人。
三人并行至演練場,一進演練場就看到小靈的木劍在沙地上投下細長陰影。
隨后音翙如幽影般現(xiàn)身,耳墜泛著冷光。
音翙呼吸太重了。
她頗有質(zhì)感的聲音在熱風中震顫。
茉莉香隨風而至,情典紫袍翩躚而來:
情典心法可曾勤練?
情典手上的水晶手串叮咚作響。她們二人目光交匯,默契自成。
突然疾風掠過,風韻已抱臂立于場邊,束腰勁裝勾勒出利落線條,雖然她只是路過,但還是留下一句:
風韻要教就快些。
角落陰影無聲扭曲,暗啟黑袍翻涌現(xiàn)身。四人各據(jù)一方,訓(xùn)練場的訓(xùn)練就在他們幾位實力強悍的元靈手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木雨眠我先過去了。阿水你先熟悉一下吧。
木雨眠的長發(fā)被風吹散開來,糊住了自己的臉,她卻不曾在意。
訓(xùn)練場是元靈使館外臨時圈出千米長、八百米寬的,新筑的土墻還泛著潮氣。
暗啟四人雖不熟悉這群小元靈,但憑著漫長歲月積累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當個臨時教官綽綽有余。
正午烈日下,汗水浸透衣衫的學(xué)員們氣喘吁吁,卻個個眼含興奮。教官們交換眼神,嘴角不自覺揚起——這群孩子的進步,比預(yù)期快得多。
正午的太陽炙烤著演練場,汗水在沙地上砸出一個個深色圓點,又迅速被蒸發(fā)殆盡。
小元靈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通紅的臉頰上卻綻放著滿足的笑容。
音翙靠在場邊的圍墻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耳墜,看著這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冰冷的嘴角難得松動。
三日光陰如沙漏中的細沙般流逝。醫(yī)療室里,火姚依然安靜地躺著,只有儀器上跳動的波紋證明她仍在與死亡拉鋸。
木雨眠每天都會來為她梳理紊亂的靈力,每次離開時淡綠色長袖都會被攥出褶皺。
木雨眠太奇怪了,
她第七次檢查后對守在門口的眾人搖頭,
木雨眠傷勢早已痊愈,為何……
只有沈秦艽站在走廊陰影處,指腹摩挲著腰間的藥囊。
那里裝著火的本命靈核,正散發(fā)著異常灼熱的溫度。
他比誰都清楚,自家那個倔強的小火兒正在靈識深處與全新的火靈力融合——就像當年收服第一縷本命真火時那樣,在生死邊緣跳著危險的舞。
第七日破曉時分,醫(yī)療室突然爆發(fā)出耀眼的紅光。
值班的木雨眠慌忙沖出來時,正撞上聞訊趕來的沈秦艽。
木雨眠布滿血絲的眼睛終于亮了起來,卻在推門前硬生生剎住腳步,只是隔著玻璃望著里面那個坐起身的紅色身影。
沈秦艽見她遲遲不肯進入心急如焚,但也沒辦法。只能等火姚自己出來,好在火姚的性子注定了她不會耽擱太久。
火姚餮哥!
火姚一把拽住土餮的衣袖
火姚元靈界……
土餮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反手扣住火的手腕,觸到的脈搏如巖漿般滾燙卻平穩(wěn),這才長舒一口氣。
土餮你這丫頭。
他不由分說把人拖回醫(yī)療室,按在檢測臺上啟動全套法陣。當所有符文都亮起健康的翠綠色時,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土餮元靈界暫時無虞。
土餮從懷中取出一份燙金戰(zhàn)報,在桌上鋪開
土餮倒是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