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到此戛然而止。
張凌赫皺眉,翻到下一頁,卻發(fā)現(xiàn)它被整齊地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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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橋的深夜,沈舒夏突然從夢中驚醒。
窗外雨聲依舊,床頭鬧鐘顯示凌晨三點十八分。
她做了個奇怪的夢——父親站在一片白光中,欲言又止地看著她。
再無睡意,她起身打開電腦,檢查郵箱。
在一堆學(xué)校郵件中,一封匿名信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沈小姐:
你父親的死并非意外。檢查日記缺失的那頁。
——一個朋友」
沈舒夏的手開始發(fā)抖。
她立刻撥通周叔的電話,不顧時差。
周叔"小姐?出什么事了?"
周叔的聲音帶著睡意。
沈舒夏"我爸爸的日記!"
沈舒夏急切地問。
沈舒夏"張叔叔是不是保管著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周叔"是的。老爺上個月從您舊居取回一個箱子,里面有沈教授的日記本。"
沈舒夏"我需要看到它!現(xiàn)在就要!"
周叔"可是小姐..."
沈舒夏"拍下來發(fā)給我,求你了周叔!這很重要!"
掛斷電話,沈舒夏在狹小的公寓里來回踱步。
父親的死不是意外?什么意思?他明明是心臟病突發(fā)...
手機震動,周叔發(fā)來了十幾張照片。
沈舒夏迫不及待地放大查看——是父親的日記,筆跡熟悉得讓她眼眶發(fā)熱。
她快速瀏覽到最后幾頁,找到了那篇被撕掉一角的記錄。
「...那筆錢根本不是我的積蓄,而是凌赫母親留下的保險金。當年他拒絕接受,我只能謊稱是自己的錢幫他交學(xué)費?,F(xiàn)在他功成名就,卻一直以為欠我的情...」
沈舒夏倒吸一口冷氣。
張凌赫一直以為父親用積蓄資助他上學(xué),所以這些年才如此報恩?但真相恰恰相反...
她繼續(xù)翻看照片,突然在一張模糊的角落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日記最后一頁的背面有輕微的壓痕,像是下一頁寫過什么。
她立刻將照片導(dǎo)入電腦,調(diào)整對比度。
漸漸顯現(xiàn)的文字讓她渾身冰冷:
「林今天又來找我要錢,威脅說知道夏夏不是我的親生女兒。我告訴她DNA報告是假的,她不信,凌赫說得對,我該報警了。但首先得確保夏夏的安全...」
日記到此結(jié)束。第二天,沈教授就因"心臟病突發(fā)"去世了。
沈舒夏癱坐在椅子上,腦中一片轟鳴。
她不是父親的親生女兒?林美玲知道這個秘密并以此威脅?而父親的死...可能根本不是自然原因?
手機再次震動,是王律師發(fā)來的消息。
「沈小姐,重大發(fā)現(xiàn)!我們追蹤到林美玲在您父親去世前一周,曾向他的主治醫(yī)生轉(zhuǎn)賬50萬。更可疑的是,這位醫(yī)生三個月后辭職,現(xiàn)在在趙世凱的私人醫(yī)院工作。」
所有碎片突然拼湊在一起。
沈舒夏感到一陣眩暈,她扶住桌子,大口呼吸。
父親可能被謀殺,而張凌赫一直知道些什么,卻選擇獨自調(diào)查,甚至為了保護她而將她推開...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