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就這樣坐到了晚上,她現(xiàn)在看到吃的就想吐,壓根就吃不下去
錢三一此刻若再不回家,或許就真的失去了挽回妙妙的最后機(jī)會。然而,他對此卻一無所知,只是懷著復(fù)雜的心情推開了家門。映入眼簾的是妙妙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身影單薄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倔強(qiáng)。他怔了一下,心中五味雜陳,腳步卻不自覺地朝她靠近,直到站在她的身邊,目光落在她微微低垂的臉上,一時間竟不知從何開口。
錢三一妙妙……我們聊聊吧
林妙妙聽到錢三一的聲音,那股好不容易才勉強(qiáng)壓制下去的怒火,竟在這一瞬間被重新點燃。她的心頭仿佛有火焰竄起,炙熱而不可遏制,原本稍顯平靜的情緒被徹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愈發(fā)洶涌的憤怒。
林妙妙聊?好啊!
話音未落,她已將手中的孕檢報告單狠狠甩出,紙張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錢三一的臉上。那單薄的一紙卻仿佛帶著千鈞之力,令空氣都為之凝滯。
林妙妙錢三一……有意思嗎……
錢三一接住從臉上掉下來的紙張看了看
錢三一你懷孕了?
林妙妙你在這跟我裝什么不知情?。?!
林妙妙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林妙妙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
錢三一我打什么算盤了?
林妙妙你把我的藥換成了維生素不就是想讓我懷上孩子嗎?
林妙妙然后等我把孩子生下來之后你再和我離婚然后讓孩子管沈凝霜叫媽媽!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愿的!我會去打胎的
林妙妙我現(xiàn)在就去打!
說著妙妙準(zhǔn)備離開,錢三一見狀抱住了妙妙
錢三一妙妙,不要打,相信我好嗎?我絕對沒這么想
林妙妙推開了錢三一
林妙妙錢三一……你讓我感到惡心!
林妙妙踩著沉重的步子走上樓,回到房間后,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將門狠狠摔上,發(fā)出一聲悶響。隨后,她無力地垂下肩膀,緩緩坐到了床邊,目光茫然地盯著地板,仿佛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無聲的掙扎之中。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林妙妙寶寶……你不該來的……
林妙妙是媽媽沒用……
第二天清晨,妙妙便匆匆打車趕到了醫(yī)院。然而,當(dāng)她站在醫(yī)院門口時,卻遲遲沒有邁步進(jìn)去。寒風(fēng)輕拂,她裹緊了外套,目光落在那扇熟悉的大門前,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將她牢牢釘在原地,難以再向前一步。
最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進(jìn)去了
林妙妙醫(yī)生……我要打胎……
……
林妙妙剛踏進(jìn)家門電話就響了起來
林妙妙喂媽,怎么了?
王勝男妙,你現(xiàn)在馬上收拾行李去蘇黎世,那可以治好你的后遺癥
林妙妙好
電話掛斷的一瞬間,妙妙幾乎沒有猶豫,立刻訂下了最早一班飛往蘇黎世的機(jī)票。隨后,她轉(zhuǎn)身回到房間,快速而有條不紊地收拾起行李。每一件衣物被折疊時都帶著她隱隱的急切,拉鏈聲與心跳聲交織成一片,仿佛時間也在催促著她的腳步。
她與晴姨溫婉地道別后,轉(zhuǎn)身邁出了別墅的大門,向著機(jī)場的方向緩緩而去。微風(fēng)拂過她的發(fā)梢,似乎還殘留著別墅里那一絲淡淡的離別氣息。每一步都顯得堅定而又帶著些許不舍,仿佛身后那扇緊閉的門扉,隔開的不只是空間,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感羈絆。她知道,這一次的離開或許意味著更多未知的開始。
錢三一回到家之后發(fā)現(xiàn)妙妙不在,他非常著急,他連忙去到了房間,在床頭柜上看到了妙妙留給自己的字條
字條的下方,靜靜地躺著一份已經(jīng)簽署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妙妙的簽名赫然在目,每一個筆畫都仿佛訴說著無聲的決然。那份冷漠而沉重的正式感,讓人幾乎能感受到她提筆時的心灰意冷。
字條上面寫著:孩子我已經(jīng)打掉了,離婚協(xié)議書我也簽好了,從此以后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