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被陰虎符反噬的第5年……
藍曦臣和江晚吟敲門走進了靜室(藍忘機的臥室) ,無奈的看了看坐在窗前彈琴的藍忘機。
周邊上擺了幾壇的天子笑,見兄長他們進來,也沒有立刻起身。彈完一曲后,才轉身看向門口的兩人。
“兄長,江宗主。”
江晚吟看了看地上的酒和古琴,又看了看桌上那一支……笛子?
他了嘆了口氣:“什么情況?藍忘機?你確定你還要一直頹廢下去嗎?”
“無事?!彼{忘機別開了,追過來的視線。
藍曦臣作作為藍忘機的哥哥,從小看著他長大不可能看不出來他現(xiàn)在的情況。
面無表情,似乎真的沒有事。
但但仔細想一想,現(xiàn)在他應該非常的落魄。
自從魏公子被陰虎符吞噬的那天,忘機就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可把叔父氣的不輕。
不僅在云深不知處飲酒,還殺雞,早出晚歸。
“忘記7年了,有些事總要過去的,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魏公子已經(jīng)……”
話音未落,藍忘機就打斷了他的話。
“不會的,他還在,他沒有走?!?/p>
他只是恨我,不想見我罷了,我等他便是等他消氣了自然會回來的。
一滴眼淚不經(jīng)意間就滴落了下來,打在系在腰間的清心鈴上。
他一定會回來的,是的,他只是生氣了而已…全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子對他……他一定會回來的……
藍曦臣的情緒也被他帶了下去“抱歉,忘機是我言重了,那我們便先…告辭了?!?/p>
藍曦臣拉起江晚吟的手變出了靜室。
“江宗主,兄長慢走?!?/p>
藍曦臣腳步頓了頓,有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好在江晚吟拉了拉他的手,他才有所回神,并沒有回頭又跨步走出門外行路而去。
………………
半夜——
難藍忘機來到了不夜天城——岐山溫氏的主城。
所以破舊不堪,落得滿地都是塵土,而在主城之后則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涯。
往往下望去,漆黑一片,像一雙空洞的眼睛,眼里充滿了對這人世間的絕望與無措。
似乎已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
他他緩緩向前落實掉進了那段深淵,沒有聲音,也沒有回響。
他他一墜而下,毫不保留的墜了下去。
待他反應過來,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做夢?
思考片刻,起床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在云深不知處,也并不在一所客棧里。
“這是何地?”
他依稀記得自己墜崖了后面,便暈了過去。
這山下?莫不還有住的人家?
看了看了看自己:“……”
一覽無余,全身上下就一套白色襯衫,或許是發(fā)出的動靜吵到了外面的人,腳步聲慢慢逼近了這所房間。
藍忘機將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看見來的人后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他搖他搖了搖頭,希望快點從這個美好虛幻中醒來。
眼前之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問靈7年的人。
“你醒了?頭還疼嗎?”魏無羨將藥湯放在床頭柜上,坐在藍忘機旁邊看著他:“你從橋上摔了下去,估計你也忘了,下次別輕生,多傷人啊。”
魏無羨將藥遞了過去,藍忘機轉頭看著他,聲音有些沙?。骸拔簨耄臀一毓锰K可好?”
魏無羨一頭霧水:“啊???”連忙擺擺手:“我叫魏無羨,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人,你認錯了,對了,你叫什么?”
“你把我忘了?”
我哪知道啊?!真的腦子還在正常運行嗎?
藍忘機向4周望了望,碩大的房間擺滿了他不認識的東西。
還有一只……笛子。
魏無羨看他不說話,也沒管他,拿出手機就想著給他打個車,把他送回家:“你家住哪兒?我給你打個車。”
他想這人剛從水里撈出來,估計手機錢包都在壺里壞了,濕了,肯定現(xiàn)在啥也沒有。
“你把姑蘇也忘了嗎?”
“姑蘇???大兄弟,你從蘇州過來到湖北跳河?。??想毀了湖北的名譽嘛?!”
魏無羨拿他沒轍了,索性把手機塞進藍忘機的手里,讓他自己輸入地址。
藍忘機哪里看得懂,拿到手里的東西密密麻麻一片,還有幾個他看不懂的字,又將手機遞還給了魏無羨。
“我沒有家了,你可以收留我一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