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學院的夜晚格外安靜,只有巡邏圣衛(wèi)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回響。米語棠安躺在床上,指尖摩挲著胸前的雙生符石,符石偶爾會發(fā)出微弱的暖意,像是沈夕桐在隔壁宿舍傳來的安心信號。
“還沒睡?”沈夕桐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帶著死靈之力特有的清冷,卻格外溫柔。
米語棠安掀開被子跑到窗邊,看到沈夕桐站在樓下的月光里,紫色長發(fā)被風吹得輕輕飄動。“你也沒睡?”她笑著揮手,左藍右黃的異瞳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符石一直在發(fā)燙?!鄙蛳ν┨鹗?,掌心的死靈符石泛著微光,“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靠近學院?!?/p>
米語棠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符石,果然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灼熱感?!笆茄У臍庀??”她的語氣瞬間緊張起來。
“不像?!鄙蛳νu搖頭,紫色眼眸里閃過一絲凝重,“比血魔之力更陰冷,更……古老?!?/p>
兩人正說著,一道黑影突然從屋頂閃過,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雙生符石同時劇烈發(fā)燙,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在那邊!”米語棠安立刻凝聚光明之力,照亮了黑影逃竄的方向。
沈夕桐的死靈之力化作鎖鏈,朝著黑影甩去,卻被對方輕易避開。黑影在屋頂上幾個跳躍,竟朝著卡湳爾的辦公室方向跑去。
“追!”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跟了上去。米語棠安的光明之力在腳下凝聚,讓她的速度快了數(shù)倍;沈夕桐則召喚出死靈蝙蝠,在空中引路,配合得默契無間。
卡湳爾的辦公室里還亮著燈。銀白長發(fā)的青年正坐在桌前批改作業(yè),滅虛鐮刀·刃幻懸浮在一旁,突然發(fā)出嗡鳴——這是感知到危險的信號。
他立刻抬頭,猩紅與紫黑的異瞳穿透窗戶,正好看到那道黑影撞破玻璃闖了進來。
“找死。”卡湳爾的聲音冰冷,滅虛之力瞬間爆發(fā),將黑影困在原地。
黑影掙扎著想要逃脫,身上的黑袍被滅虛之力撕碎,露出里面的真面目——那是一個穿著血魔殿服飾的老者,臉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眼睛里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
“滅虛之體……果然名不虛傳?!崩险叩穆曇羯硢〉孟裆凹埬Σ?,“可惜,你擋了大人的路?!?/p>
“大人?”卡湳爾挑眉,滅虛鐮刀抵在他的脖頸上,“白喻言?還是另有其人?”
老者突然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瘋狂:“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血魔殿的復仇,才剛剛開始……”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開始融化,化作一灘黑色的液體,散發(fā)出刺鼻的氣味。卡湳爾立刻用滅虛之力將液體封鎖,卻發(fā)現(xiàn)里面只剩下一縷微弱的黑氣,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這時,米語棠安和沈夕桐也趕到了,看到地上的黑色液體,都皺起了眉。
“這是什么?”米語棠安的光明之力試圖凈化液體,卻被反彈回來。
“是‘影蝕’。”卡湳爾的臉色沉了下來,“上古禁術(shù)之一,能讓施術(shù)者的意識附著在影子里,一旦被抓就會自爆,不留任何痕跡?!?/p>
沈夕桐的紫色眼眸里閃過一絲了然:“所以西境的血魔狼,也是他們放出來的誘餌?目的是引我們放松警惕,趁機潛入學院?”
“很有可能?!笨癄栕叩酱斑叄饷嫫岷诘囊箍?,“他們的目標不是學生,也不是元力核心……”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那是關(guān)于千年前血魔殿封印的卷宗。
“他們想要這個?!笨癄柲闷鹁碜冢讣獾臏缣撝ψ尲垙埼⑽l(fā)亮,“千年前封印千古血魔主的位置?!?/p>
米語棠安和沈夕桐都愣住了:“難道他們想復活千古血魔主?”
“不然呢?”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貝霜星和麟星澤走了進來,貝霜星的黑色長發(fā)下滿是凝重,“剛才圣衛(wèi)在學院外圍發(fā)現(xiàn)了大量影蝕的痕跡,看來他們潛伏很久了?!?/p>
麟星澤補充道:“我已經(jīng)讓光暗圣衛(wèi)加強巡邏,同時聯(lián)系了冥遠,讓他用鬼火之力探查所有陰影區(qū)域——影蝕最怕鬼火。”
卡湳爾點點頭,將卷宗鎖進暗格:“今晚的事,不要聲張。免得引起學生恐慌。”他看向米語棠安和沈夕桐,“你們的符石預警很及時,以后繼續(xù)保持警惕。”
“是!”
離開辦公室時,夜風吹得更冷了。米語棠安握緊沈夕桐的手,感覺到雙生符石還在微微發(fā)燙,像是在提醒她們,潛藏的陰影從未離開。
“你說,那個‘大人’會是誰?”米語棠安小聲問。
沈夕桐望著卡湳爾辦公室的燈光,紫色眼眸里滿是堅定:“不管是誰,我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月光下,兩人的身影緊緊依偎在一起,雙生符石的光芒在夜色中閃爍,像兩顆永不熄滅的星辰。
潛藏的陰影或許可怕,但只要她們的力量緊緊相連,就沒有闖不過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