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jié):金杯里的倒影
??怂沟奈灿饞哌^燭臺時,火星在人群中炸開成細碎的金粉。鄧布利多站起身,半月形鏡片后的目光掠過禮堂,最終落在赫奇帕奇金杯旁的身影上——馬爾科姆·深紅正用青銅指套摩挲杯口,指節(jié)與紋章摩擦的輕響像在切割絲綢?!拌b于銀爪智焰與‘規(guī)則修正者’們的貢獻,”他的聲音裹著壁爐般的暖意,“我宣布,今晚甜點時間無限延長。”
皮皮鬼立刻像顆涂了糖漿的炮彈撞向分院帽,舊帽子還在嘟囔“搶帽子不符合任何學(xué)院禮儀”,就被按在打人柳樹疙瘩上?!翱爝x!”他用鍍金餐刀敲樹干,樹汁混著去年的拋光蠟濺在帽檐,“我賭斯萊特林!這老家伙比馬爾科姆還會裝順從!”
分院帽突然打了個嗝,巖皮餅碎屑簌簌掉落:“哦,被咒語捆住的靈魂……樹心里藏著1927年的月光?還有段記憶——某個小孩涂愈合藥膏時說,要讓所有植物不用再怕斧頭?”
打人柳的枝條猛地繃緊。馬爾科姆的黃金面具“咔噠”作響,裂縫里的暗光掃過金杯,杯身倒影突然扭曲:銀爪智焰的位置全換成黃金傀儡,胸口青銅殘片上“鍍金時代”的如尼文正滲出鮮血?!把鐣Y儀第一條,”他用魔杖尖敲太陽穴,血色文字從杖身爬向金杯,像群啃食宴席的蟲豸,“赫奇帕奇的‘努力’,該是把蠢貨煉成黃金的耐心。”
青銅指套亮起紅光時,杯口浮起的金色液體突然泛起泡沫——那是無數(shù)魔法生物翅膀在融化:獨角獸尾羽的白絮、鳳凰羽毛的金絨、禁林蝴蝶的藍紋,全在粘稠液體里翻滾成渾濁的“蜜露”。“看看這配方,”馬爾科姆的面具裂出第二張嘴,兩張嘴同時輕笑,“恐懼做開胃菜,絕望當(dāng)主菜,最后用你們的希望熬糖漿。”
West拔劍的瞬間,劍身上的羊皮紙花瓣突然豎起,每張花瓣都映出張臉:被鍍金的魔法部官員、失蹤的護樹羅鍋、對角巷賣黃油啤酒的老矮人。“你漏了最重要的原料。”他劍尖直指金杯,花瓣上的人臉突然齊聲喊道,“良心的重量——可惜你早把它當(dāng)廚余丟了!”
血色文字突然結(jié)成網(wǎng),罩住金杯的瞬間,禮堂的燭火全變成了青銅色?!耙?guī)則已改,”馬爾科姆的聲音混著咒語的嘶鳴,“吃甜點者,必須服從深紅家族?!彪x金杯最近的幾個學(xué)生突然眼神發(fā)直,機械地走向傀儡群——他們的袖口正滲出淡淡的金色。更駭人的是,長桌上的銀器突然自動列隊,柄端的寶石拼出深紅家族的渡鴉紋章;餐盤里的巖皮餅上,焦痕竟扭曲成“服從”的如尼文。West的寶劍突然卡在鞘里,劍柄傳來冰冷的阻力,像有雙無形的手在按住——規(guī)則正篡改著魔法的流向。
Kiana的銀椴葉突然蒙上灰霧,葉片映出的未來畫面全變成了黃金傀儡的海洋,連她自己的影子都在傀儡群里朝她鞠躬;Wright的陰影觸須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竟發(fā)出馬爾科姆父親冰冷的聲音:“連陰影都駕馭不了,還想對抗深紅家族?”觸須末端的橡膠鴨子被震得滾到地上,鴨嘴不停啄著“軟弱”兩個字。
第二節(jié):會流血的甜點
海格抱著鐵皮桶沖進禮堂時,巖皮餅在桶里撞出悶響,像在敲巨怪的腦袋。“新出爐的!”他大胡子上的面粉簌簌飄落,“加了三倍鳳凰羽毛粉!Kinder說硬度剛好——能砸開黃金傀儡,又不會硌掉牙!”
Kiara打了個響指,火焰符號鉆進桶里。巖皮餅表面綻開糖霜,每個花紋里都嵌著青銅殘片——正是“鍍金時代”計劃里“活體燃料”那頁。“嘗嘗這個?”她抓起一塊擲向金杯,餅塊在半空炸開,糖霜火焰吞噬血色網(wǎng)的瞬間,被控制的學(xué)生突然晃了晃腦袋,“用你的計劃廢料做的甜點,味道如何?”
馬爾科姆的青銅指套猛地攥緊,金杯里的蜜露突然沸騰。濺落的液滴在地上長成黃金藤蔓,尖刺全是縮小的金杯,刺尖滲出的金色液體落到哪里,哪里就響起“服從”的低語。有滴液體濺到他的唇邊,面具裂縫里的舌頭突然嘗到兩種味道:童年渡鴉翅膀上的血腥味,混著偷藏面包屑的麥香,像兩柄劍在喉嚨里對刺。他下意識想用黑魔法壓制這股甜味,舌尖的麥香卻突然暴漲,帶著酵母發(fā)酵的微酸,嗆得他劇烈咳嗽——青銅指套竟在震顫中松開了半寸,金杯里的蜜露隨之泛起漣漪。
“銀椴木結(jié)界確實有趣,”他強壓下舌尖的沖突感,面具裂縫里的琥珀金瞳孔鎖住Kiana,“但你知道嗎?它的樹汁混鳳凰眼淚熬煮,會變成最烈的毒藥。”
Kiana轉(zhuǎn)動月長石戒指,銀椴樹苗從地底鉆出,她狠狠閉眼再睜開,葉片上的虛假未來像碎玻璃般剝落,露出真實畫面:馬爾科姆的青銅指套掉在地上,渡鴉胎記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澳阍较雺褐频模綍词赡?。”她左眼的白霧散去,露出銀白的瞳仁,“就像你舌尖的甜味。”
Wright咬住牙關(guān),陰影觸須突然卷住地上的橡膠鴨子,鴨嘴噴出的記憶水霧瞬間淹沒父親的聲音?!拔业年幱奥犖抑笓]?!彼麑⒂|須猛地纏上金杯底座,橡膠鴨子的翅膀拍打出渡鴉的嘎嘎聲,“面包屑……要面包屑……”
馬爾科姆的魔杖劇烈震顫,杖身傷痕滲出的血珠在地上凝成如尼文:“痛苦即力量”。可文字剛成形,就被Kinder扔來的巖皮餅砸中。餅塊裂開的縫隙里滾出算術(shù)表,燒焦的字跡在跳動:“救贖概率=(面包屑×銀椴葉)÷面具厚度——63%”。
“不可能!”兩張嘴同時尖叫,黃金面具裂痕擴大,露出半張爬滿猩紅血管的臉,渡鴉胎記在火光里泛著詭異的光。他將魔杖猛地插進金杯,蜜露暴漲成黃金巨蛇,蛇眼是兩顆獨角獸眼球,瞳孔里還映著禁林的影子?!皣L嘗這個!”巨蛇吐著信子,信子上的鱗片全是微型傀儡,“用你們珍視的魔法生物做的甜點!”
皮皮鬼突然在混亂中翻開《霍格沃茨餐桌禮儀大全》,鍍金餐刀的刀柄無意中壓住某頁:“1732年補遺:甜點餐具可破金屬咒,尤以鍍金者效佳?!彼麤]頭沒腦地嚷嚷:“喂!這破書說你的餐刀能捅黃金蛇!”
第三節(jié):未吃完的蛋糕
West的寶劍終于掙脫束縛,劍穗上的羊皮紙突然展開,化作《國際巫師聯(lián)合會憲章》的殘頁?;ò觑h落的瞬間,全貼在巨蛇身上變成法律條文:“禁止虐待魔法生物”“保護弱小是巫師責(zé)任”“童年善良不應(yīng)被嘲笑”。巨蛇嘶鳴著融化,金色液體里浮出無數(shù)虛影:獨角獸奔跑時,鬃毛上還沾著沒融化的金粉;鳳凰飛翔的尾羽間,夾著片銀椴樹葉;渡鴉叼著的面包屑上,赫然印著深紅家族的紋章。
皮皮鬼立刻舉起鍍金餐刀沖上去,刀尖戳向黃金巨蛇的殘骸,果然濺起串火星。“真的有用!”他蹦跳著用刀面舀起金色液體,“這玩意兒切起來像硬焦糖!”
打人柳抖落的葉子卷成小勺子,舀起地上的金色液體。液體碰到樹汁立刻變成糖漿,葉脈長成“自由”的字樣。水晶碗里的櫻桃核幼苗拔節(jié)生長,三瓣葉子托著的露珠里,所有人的笑臉都在晃動——摘下面具的馬爾科姆左臉,渡鴉胎記旁有道細小的疤痕,像被鳥爪輕輕劃了下。
銀爪智焰的成員們對視一眼,同時解下信物:West扯下劍穗上的羊皮紙碎片,Kiana摘下月長石戒指,Wright遞出纏著記憶的陰影觸須,Kinder奉上寫滿算術(shù)公式的羊皮紙。四件信物落入金杯的瞬間,杯口突然浮現(xiàn)深紅家族的詛咒文字,像群黑蟲啃食著咒語光芒,蜜露竟短暫變回渾濁的金色。Kiara突然晃了晃,低聲說:“也許……我們贏不了?”West的寶劍也傳來微弱的震顫,仿佛在呼應(yīng)這念頭。
“海格!巖皮餅!”Kiana突然喊道。海格立刻扔來幾塊巖皮餅,餅塊落入金杯的瞬間,竟像海綿般吸附著金色雜質(zhì),詛咒文字隨之變淡?!八芪谀Хㄓ酄a!”海格驚喜地大叫,大胡子上的面粉掉進杯里,竟開出朵白色小花。
鄧布利多用銀勺敲了敲酒杯,杯沿糖霜長成迷你金杯,杯口插著的銀椴樹葉上寫著:“最好的宴會,從不是所有人愛吃同一種甜點?!彼R爾科姆舉舉杯,“要來塊巖皮餅嗎?海格說它能練咬肌——尤其是咬碎過去的時候?!?/p>
青銅指套“當(dāng)啷”落地。馬爾科姆盯著自己的手,這只手曾喂過渡鴉,也曾捏碎過護樹羅鍋的翅膀。金杯里的液體已褪去大半金色,正隨著Kinder遞來的巖皮餅靠近,泛起最后的漣漪。
他接過餅的瞬間,舌尖又涌上那股沖突的味道——面包屑的甜與渡鴉血的腥在齒間碰撞。黃金面具徹底碎裂的脆響里,巖皮餅被咬開的裂痕中,滾出半片烤焦的面包屑,和童年喂渡鴉的那塊一模一樣。
金杯終于溢出清澈的液體,帶著蜂蜜與銀椴花的香氣。但海格湊近查看時,突然指著杯底:“那是什么?”只見幾粒金色細沙嵌在杯底紋路里,被巖皮餅吸得微微發(fā)亮,像埋在糖霜下的火星。
下章預(yù)告:
《第十二章·面包屑與毒糖漿》
“當(dāng)銀爪智焰試圖清理金杯底的金色細沙,那些沙粒突然長出渡鴉的翅膀——它們馱著半融化的青銅殘片,在禮堂盤旋成血色的‘鍍金時代’字樣,而馬爾科姆的口袋里,正滲出面包屑烤焦的焦糊味?!?/p>
(海格的食譜新增一頁,用樹汁寫著:“清理黑魔法余燼的配方:巖皮餅碎屑+未吃完的面包屑+敢直面過去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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