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瑋辰小包子,我說了吧,我們很不好惹得。
在陳奕恒的視角里,兩位如同放棄了幾百億家產(chǎn),非要來著黑的瞎火的奇異世界里生活,告訴父母“這才不是什么危險,這是少年的游戲闖關(guān)!”
然后兩人一人一口土,一人一把刀,相互鼓勵,摸爬滾打來到今天這個地步,飛檐走壁,與龍為伍?!
bro?居然有點酷怎么回事?
忽然,陳奕恒覺得,在這個世界里,渺小的是他本人,而不是擁有魔法的任何人。
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不是一個水平的,更不是一個世界的,他們不是隊友,只是長得一樣罷了,他們是披著熟悉的皮囊的陌生人。
陳浚銘沒事的小包子,現(xiàn)在你是怪獸聯(lián)盟的人了,我們所有小怪獸都會罩著你的!
陳浚銘別說一條龍了,我們老大和二當家,天塌了都能頂住呢!
陳奕恒二當家?
陳奕恒你說張奕然?
陳浚銘好聰明?。?/p>
真是變了又沒變,陳俊銘依舊愛對自己夸夸,依舊是那張眼過千遍的笑臉。
聶瑋辰真醉了,這也能夸?
聶瑋辰咱聯(lián)盟成人型的有幾個?
聶瑋辰掰個手指頭都能猜出來。
還有,依舊能說會道的聶瑋辰。
聶瑋辰話說……
聶瑋辰小豬包正在搶救吧?!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跑了起來。
即將沖出大門,那束刺眼的白光又出現(xiàn)了!被門縫緊緊的包裹著,仿佛只要穿過就有無限的明天!陳奕恒眼睛瞬間亮了,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超越了身邊的兩個人,狠狠地推開大城堡的門,迎接這束最美的光亮!
結(jié)果……
神秘人你是誰?
陳奕恒期待的一點點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這束光的源頭那么冰冷。
正是手電筒……
陳奕恒我,我,我恁疊。
忽然亮起的希望,在此刻瞬間熄滅。
聶瑋辰哎,他開玩笑呢,他說他今天洗了五個碟子哈哈。
陳浚銘對對!還有五個碗哈哈!
姍姍來遲的兩人,關(guān)注著男孩的每一個表情,甚至感受到了他眼底無限的失落,但,不管怎么說,面前這個人,惹不起。
神秘人走吧,老大讓我?guī)銈冞^去。
神秘人似乎并不想聽任何解釋,甚至好像也不在乎陳奕恒到底是誰,只是提著那個體積不大,光亮卻嚇人的手電筒,扭頭向遠離廣場的方向走去。
他擺擺手,示意三人跟上。
于是魂不守舍的陳奕恒再次被人拉走。
他這才有心思觀察這個提燈人。
一身黑衣,肩膀處一直長到腳踝的黑色披風(fēng),和一顆圓潤的頭,在光線微弱的怪獸聯(lián)盟里,這種黑到極致的膚色仿佛變成了他的保護色,若不是提著燈,他可能都看不到這個所謂的“人”。
陳奕恒他又是誰???
陳奕恒有點好奇了,莫不是還有隊友?
陳浚銘他是神秘人。
陳奕恒他叫什么?
聶瑋辰他就叫神秘人。
陳奕恒???
陳奕恒你唬我呢,你是說他姓“神”,叫“秘人”?
聶瑋辰我可沒唬你。
陳浚銘他姓神秘,人是他給自己加的后綴。
淦,這比姑媽都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