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Ren在大平層里醒來,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斑駁地映照在他英俊的臉龐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頭烏黑的短發(fā)略顯凌亂,幾縷發(fā)絲不羈地垂落在額前,為他平添了幾分隨性的魅力。
深邃的眼眸此刻還帶著幾分朦朧的睡意,鼻梁挺直,嘴唇略顯干燥,可能是因為昨晚的酒精作用,讓他的雙唇失去了往日的潤澤。下巴上隱約可見青色的胡茬,為他平添了一抹成熟男人的韻味。
回來的那天,敏銳的Kavin察覺出他的不對勁,之后的幾天費盡心思的拉著M.J和他又是出海,又是派對,M.J則拉著他們在酒吧、夜店放縱。為了忘記Mira給自己帶來的影響,他甚至放縱自己胡鬧,墮落到極致,試圖用酒精和狂歡來麻痹內(nèi)心的痛苦。然而,夜深人靜時,那些被刻意壓制的記憶卻如潮水般涌來,讓他無法逃脫。
Ren的手不自覺地按在太陽穴上,用力地揉動著,仿佛要將那脹痛欲裂的感覺從腦海中抹去。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切還是回到了原點,甚至比以前更糟糕。
可是??!關(guān)于Mira的記憶太深刻,記憶中的人已經(jīng)朝前走了,唯獨將他遺留在原地。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空洞,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Ren感覺很累很累,這個世界真令人心煩!
急促的手機(jī)鈴聲打破了房間的沉寂,Ren微微皺眉,從地板上拿起手機(jī)。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熟悉的號碼,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低沉而急切,“你終于接電話了,兄弟。還活著嗎?”
Ren輕嘆一聲,嗓音沙啞地回應(yīng):“活著呢,別擔(dān)心。剛醒過來,才起?!彪娫捘穷^的關(guān)切讓他心頭一暖,卻也勾起更多復(fù)雜的情緒。他緩緩起身,走向窗邊,一把拉開窗簾,讓溫暖的陽光和清新的空氣涌入房間,試圖用這份光明與清新驅(qū)散體內(nèi)的醉意與疲憊。
“出來走走?!盞avin在電話那頭提議。
Ren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好,去哪兒?”他知道,Kavin的建議或許能讓他暫時逃離這無盡的思緒。電話那頭傳來Kavin輕快的笑聲:“老地方,我在【遇見】等你?!睊鞌嚯娫?,Ren深吸一口氣,簡單洗漱后,換上一身清爽的衣服,走出公寓。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街道上,斑駁的光影仿佛在訴說著時光的流逝。Ren推開門,鈴鐺輕響,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撲鼻而來。他環(huán)顧四周,卻未看見Kavin的身影。吧臺后的Janine微笑著向他招手,輕聲問道:“Ren,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最近在忙什么?很久沒有見到你了?!?/p>
Ren微微一笑,語氣略顯疲憊的問道:“Janine姐,Kavin剛剛有過來嗎?”
Janine點頭,忍不住抱怨道:“那小子早來過了,帶我們家雪雅去約會了。他沒有跟你說嗎?”
Ren愣了愣,一時弄不明白Kavin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短信的提示聲響起,他掏出手機(jī),屏幕上顯示著Kavin的信息:“Ren,幫個忙給錫京補(bǔ)下課,雪雅臨時有事,拜托你頂替一下。好好給她補(bǔ)習(xí),照顧一下錫京,謝啦!“Ren無奈地?fù)u了搖頭,心中雖有幾分無奈,但終究還是答應(yīng)了。
Ren輕嘆一聲,走向角落的座位,心中暗自思忖:補(bǔ)習(xí)而已,或許能讓自己短暫的忘卻煩惱。
臨近中午,周錫京還是沒有出現(xiàn)在咖啡店Ren端起咖啡,目光不時掃向門口。
門鈴輕響,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jìn)店內(nèi),周錫京如往常習(xí)慣性的走到角落,卻看見Ren坐在那里,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痹趺词悄惆?!你怎么會在這里?“
Ren微笑著示意她坐下,輕聲解釋:“托Kavin的福,今天我給你補(bǔ)習(xí)?!?/p>
周錫京看著眼前人于之前比起來憔悴了不少,臉上的笑容很刺眼,本想關(guān)心的問候幾句,但一開口就變味了:“很丑,你的表情太丑了,傷害了我的眼睛?!彼裏┰甑恼f道:”你...不想笑可以不笑,沒必要勉強(qiáng)自己?!?/p>
Ren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恢復(fù)了平靜,他知道周錫京的直率不過是掩飾內(nèi)心的關(guān)心。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錫京,謝謝你,雖然安慰的方式很...獨特。但我真的沒事,我很好!”
周錫京撇了撇嘴,不再多言,低頭翻閱著書本。
兩人沉默片刻,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Ren拿起筆,開始在草稿紙上講解題目,聲音溫和而堅定。周錫京雖嘴上不說,卻漸漸專注起來,眼神中透出一絲認(rèn)真。
Ren的筆尖在紙上飛舞,公式與圖形交織成一幅知識的畫卷。周錫京的目光緊隨其后,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咖啡的香氣與知識的芬芳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獨特的寧靜氛圍。
Ren偶爾抬頭,見周錫京已沉浸在題目中,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欣慰。
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桌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陽光的溫暖與咖啡的香氣交織,仿佛為這靜謐的學(xué)習(xí)時光增添了幾分溫馨。兩人雖言語不多,卻在這一刻達(dá)成了某種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