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屋內(nèi),溫暖而柔和。忙碌過后,周錫京難得可以賴床睡懶覺,一直臨近中午才緩緩起床伸了個懶腰。
下樓打算去廚房找點吃的,卻發(fā)現(xiàn)Ren正坐在沙發(fā)上抱著速寫本涂涂畫畫,她故意放輕腳步,悄摸到繞到沙發(fā)背后, 趁Ren并未察覺,偷偷探過頭去,故意大聲的在他耳邊喊道:"畫什么呢?這么入神?"
Ren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手一抖,畫筆在紙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他轉(zhuǎn)過頭,臉上帶著些許寵溺的笑容,輕聲說道:“你嚇我一跳,錫京。”又低頭看著被毀掉的畫作,說道:“你把我的畫毀了,是不是應(yīng)該要補償我呀!”
周錫京咯咯一笑,俯身湊近畫作,仔細一瞧,炭筆勾勒的側(cè)臉輪廓讓周錫京呼吸一滯 —— 那是她熟睡時的模樣。她臉頰微紅,又耍賴般說道:“誰讓你畫我啦!不過,既然毀了你的畫,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當一回模特吧!陪你再畫一幅?!?/p>
Ren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回應(yīng):“這可是你說的,這次可別再搗亂了?!彼匦落侀_一張白紙,調(diào)整好畫板,示意周錫京坐到光線充足的位置。她依言坐下,盡量保持姿勢不變,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Ren專注的側(cè)臉。
時間在靜謐中流逝,但為了下樓找吃的,周錫京此時早已餓的饑腸轆轆,肚子咕咕作響,她忍不住輕聲抱怨:“Ren,畫快點吧,我快餓暈了。”
Ren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放下畫筆,輕聲說:“好了,先去吃飯,畫可以稍后再繼續(xù)。”周錫京開心的撲進他的懷里,Ren下意識的摟住她的腰肢,防止她摔倒。
Ren看著還沒有打算離開的周錫京,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起,輕步走向廚房。周錫京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唇輕輕地貼上他的臉頰,感受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Ren輕笑一聲,低語道:“乖,別鬧錫京,不然你連這頓午餐都可以省去了?!?/p>
周錫京聞言,乖乖地松開手,任由Ren將她輕輕放在廚房的椅子上。她看著Ren熟練地打開冰箱,取出食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急促的電話鈴聲拉回了沉淪美色的周錫京,周錫京快速的跑到沙發(fā)邊,拿起一角被遺落的手機,剛接通,“阿西吧,你怎么才接電話??!周錫京,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夏恩星的咆哮聲幾乎要穿透揚聲器,周錫京條件反射地把手機拿遠。
“夏恩星,你發(fā)什么瘋?”周錫京捏著手機走向客廳的落地窗前,“到底怎么了?”
“羅根·李啊?你讓人注意的那個羅根·李十天前離開了韓國,他最后的出境記錄往泰國去了。”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周錫京詫異的不可置信的問道。
夏恩星考入韓國首爾大學(xué)后,關(guān)注到打扮很精英的羅根·李,奇怪的是他卻對裴露娜關(guān)照有佳,也和長得很像申秀蓮的羅愛喬走得很近,最近一段時間更是出手對付她的媽媽。夏恩星這才背著她媽媽出手調(diào)查他,卻意外發(fā)現(xiàn)周錫京也留了人手在暗中觀察他,但周錫京留的人有疏忽,羅根·李突然就跑去泰國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夏恩星才打電話給周錫京,問個明白。
“我說,你讓人留意的羅根·李跑到泰國去了,十天前啊,十天前啊!周錫京,你真的很離譜,那個羅根·李居然和周丹泰的情人聯(lián)合起來報復(fù)我媽,要是我自己不查都不知道你竟然這么早就暗中防備他了?!毕亩餍钦Z氣中滿是譏諷和憤怒,“你到底在搞什么?周錫京,我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你了?!?/p>
周錫京深吸一口氣,冷靜道:“我明白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他呢?是敵......還是...”
“敵人,他是我的敵人。”周錫京眼神堅定,掛斷電話后,她馬上撥打Janine姐的電話,接通電話后的第一句就是,“姐姐在店里嗎?回答我Janine姐,快!”
Janine姐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不在,雪雅今天跟我打過招呼了,說有事情來不了了,怎么了錫京?發(fā)什么事了嗎?”
周錫京眉頭緊鎖,迅速道:“姐姐有提過是什么事情嗎?或者她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舉動?”
Janine姐思索片刻,回答:“她最近確實有些心事重重,但具體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覺她時常獨自發(fā)呆,應(yīng)該是跟Kavin鬧別扭心里不舒服吧。”
周錫京心中一沉,直覺告訴她事情并非如此簡單。她迅速掛斷電話,立刻聯(lián)系手下,務(wù)必在最短時間內(nèi)先找到閔雪雅的下落,但在曼谷沒有人比F4更熟悉當?shù)厍闆r。周錫京急忙又跑到廚房,一把握住Ren的手臂,急切道:“幫我,Ren?!?/p>
Ren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這樣有些失控的周錫京是Ren第二次看見,第一次是Thyme誤傷閔雪雅時,周錫京暴怒的揍了Thyme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