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慎看,發(fā)癲文學,無cp,無邏輯,不要帶腦子,黎鳶平替灰姑娘,崩人設致歉
黎鳶把爐灰抹得滿臉都是時,正對著煙囪唱跑調(diào)的歌:“我的好媽媽,下班回到家~”唱到一半突然卡殼,抓起個炭塊在爐壁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媽,你看我新學的煙熏妝,比繼母那坨紅臉蛋好看不?”
繼母的尖嗓子像把生銹的剪刀捅破窗戶紙:“黎鳶!把我那身紫絨裙熨平!燙出半點褶子,你就等著喝三天刷鍋水!”
“來咯——”她拖著長音應著,往熨斗里多塞了塊燒紅的炭,看著繼母的裙子在蒸汽里慢慢皺成腌菜干,突然捂著嘴笑出鵝叫,“哎呀,這料子不經(jīng)燙呢,怕是想跟我回爐灰堆里待著喲?!?/p>
兩個姐姐在梳妝臺前吵架,二姐的珍珠耳墜被大姐搶了去,正互相扯著頭發(fā)罵街。黎鳶蹲在門口啃干硬的黑面包,邊啃邊給院里的老母雞解說:“看見沒?這就是塑料姐妹花,風一吹就散架——對了,你今天下的蛋被我煎了,味道不錯,下次多下兩個?!?/p>
王子要辦舞會的消息傳來時,大姐正用胭脂涂腳趾甲,二姐把裙子套在枕頭上演習跳舞。繼母用銀叉敲著餐盤:“你們倆可得爭點氣,嫁進王宮,咱們就不用看這灰耗子的臉色了!”
黎鳶突然從爐灰里抬起頭,鼻尖沾著黑灰:“我也去?!?/p>
“你?”繼母笑得假牙都快掉了,“穿什么去?穿你那身煤灰做的壽衣?”
“自然有我的戰(zhàn)袍?!彼税涯?,把面包渣往兜里一塞,溜出后門直奔母親的墳地。
墳頭的老榆樹抽出了新芽,她抱著樹干晃得落葉紛飛:“樹爺爺!去年我給你埋的那只死蟑螂,該發(fā)酵成寶貝了吧?給套戰(zhàn)袍!要閃得能當燈籠的那種!”
話音剛落,樹枝突然“嘩啦啦”作響,卷起一陣旋風。等風停了,黎鳶看著身上的行頭直咋舌:月光織的裙子綴滿了星星碎片,走路時“叮叮當當”響,水晶鞋尖亮得能照見人影,連頭發(fā)上都纏著銀絲般的蕾絲。
“這戰(zhàn)袍夠颯!”她對著墳頭磕了三個響頭,“媽,我去給你釣個金龜婿!回頭讓他給你墳頭種滿向日葵,天天跟著太陽轉(zhuǎn),比王宮的孔雀開屏還好看!”
路過磨坊時,她順了個銅制的漏斗扣在頭上當王冠,又撿了根磨尖的木棍別在腰后:“防狼用!萬一王子是個色狼,我一棍子敲暈他扛回來,當我的壓寨夫君!”
王宮的舞廳鋪著天鵝絨地毯,黎鳶踩著水晶鞋,剛進門就被地毯絆倒,漏斗“哐當”砸在地上,驚得樂隊手忙腳亂地吹錯了調(diào)子。
“抱歉抱歉!”她爬起來鞠躬,裙擺掃倒了兩排燭臺,火苗“騰”地竄起來,燎了旁邊貴婦人的羽毛披肩,“我這王冠有點沉,自帶音效呢!”
貴夫人們尖叫著往后躲,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貓。穿粉色裙子的伯爵小姐捂著鼻子:“哪來的野丫頭?身上還有股煤煙味!”
黎鳶突然湊近她,笑瞇瞇地指著她的發(fā)髻:“小姐,你頭發(fā)上有只虱子,正抱著珍珠發(fā)釵蕩秋千呢——我跟你說,我抓虱子可拿手了,用指甲一掐‘啪’的一聲,比放鞭炮還響!”
伯爵小姐當場暈了過去,王子卻撥開人群走了過來。他的金冠歪在一邊,領口還沾著塊草莓醬,看著就不太正經(jīng)。
“你好,美麗的小姐?!蓖踝訌娙讨?,“我是亞瑟,能請你跳支舞嗎?”
“跳可以,”她從兜里掏出半塊黑面包,“但得按我的規(guī)矩來——跳三步啃口面包,跳錯一步罰你吃口爐灰,怎么樣?”
王子居然真的接了面包:“成交?!?/p>
于是整個舞廳的人都看著這對活寶:王子啃著黑面包踩錯了八次拍子,黎鳶踩著水晶鞋踢翻了五把椅子,兩人邊跳邊討論“如何用煤渣給貴族小姐做面膜”,笑聲比樂隊的喇叭還響。
“你知道嗎?”黎鳶咬著面包屑說,“我繼母的假睫毛是用雞毛粘的,昨天掉了一根,被我家貓當成逗貓棒,玩得可歡了!”
王子笑得直不起腰:“我父王的夜壺是金子做的,昨天他尿床,被母后用夜壺砸了腦袋,現(xiàn)在還頂著個包呢!”
午夜的鐘聲突然敲響,黎鳶猛地拽住王子的手:“快跑!我看見廚師長拿著搟面杖過來了!剛才我偷吃了他的烤鵝!”
兩人躥得比兔子還快,跑過臺階時,黎鳶的水晶鞋掉了一只,她回頭喊:“鞋你留著!下次見面我用煤渣給你捏個獎杯!”
王子舉著水晶鞋站在臺階上,看著她的背影笑出了眼淚——這姑娘,比宮里所有的貴女加起來都有趣。
第二天,全城都在傳:王子瘋了,抱著只水晶鞋到處晃悠,見人就問“你認識穿這鞋的瘋婆子嗎”。
黎鳶蹲在爐前,正用那只單只的水晶鞋盛煤灰玩,聞言突然一拍大腿:“喲,這小子還挺執(zhí)著!”
繼母和姐姐們正用布條勒腳,大姐的腳趾被勒得發(fā)紫,疼得眼淚直流:“我一定要穿上這鞋!成為王妃!”
“穿不上的,”黎鳶慢悠悠地說,“這鞋認主人,就像我家的老母雞,只認我喂的米?!?/p>
“你懂個屁!”繼母把水晶鞋搶過去,往大姐腳上塞,“使勁!再使勁!把腳趾剁了也要穿上!”
就在這時,王子帶著侍衛(wèi)闖了進來,手里還拎著半只啃剩的烤鵝:“我找穿這鞋的姑娘!”
繼母趕緊把黎鳶推到一邊,把大姐往前推:“她穿!她肯定能穿!”
大姐齜牙咧嘴地往鞋里塞腳,腳趾頭擠得像堆爛葡萄,鞋口“咔嚓”裂了道縫。王子皺著眉搖頭,剛要說話,就見黎鳶突然搶過水晶鞋,“啪”地套在自己腳上。
不大不小,剛剛好,連她腳底板的煤灰都印在了鞋里。
“看吧,”她站起來轉(zhuǎn)了個圈,裙擺掃起一陣煤灰,“我說了它認主人。”
王子突然笑了,把半只烤鵝遞給她:“我就知道是你?!?/p>
繼母和姐姐們當場氣暈過去,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在柴房里,黎鳶正往她們頭上撒煤灰:“給你們做個深層清潔!這可是我珍藏的三年陳煤灰,比你們的胭脂香多了!”
黎鳶嫁進王宮的第一天,就把國王的寶座改成了秋千,天天蕩得比誰都高。她給王子縫了件煤灰色的披風,說是“接地氣”,還把王宮里的地毯全換成了麻袋片:“這樣打滾舒服,摔了也不疼?!?/p>
大臣們天天上奏:“王妃陛下,您能不能端莊點?”
黎鳶把奏章折成紙飛機,往大臣們的假發(fā)上扔:“端莊能當飯吃?我昨天用煤渣給王子捏了個小人,比你這奏章好看多了!”
他們常常溜出王宮,去鄉(xiāng)下摸魚抓蝦,王子的金冠被用來裝泥鰍,黎鳶的水晶鞋成了舀水的瓢。有次兩人偷摘農(nóng)夫的西瓜,被追得滿山跑,王子的披風勾在樹枝上扯破了,黎鳶笑得直不起腰,最后兩人抱著半個西瓜蹲在草堆里啃,汁水順著下巴流進衣領。
“你說,”黎鳶舔著嘴角的瓜瓤,“咱們這樣會不會被百姓罵昏君?”
王子把瓜籽吐得老遠:“怕什么?昏君總比悶死在王宮里強——再說了,他們要是敢罵,我就帶你去砸他們的鍋!”
黎鳶突然笑得直拍大腿,眼淚都笑出來了。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她的頭發(fā)上還沾著點煤灰,王子的王冠歪在一邊,遠處傳來夜鶯的啼叫,像是在為這對瘋癲的伴侶唱贊歌。
作者大大話本終究還是逼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