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砑贝俚哪_步聲。
系統(tǒng)006系統(tǒng)驚叫:“不好了!長老團(tuán)的人來了!”
林芝猛地回神,抽回手:“你快走?!?/p>
凌弦“我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p>
林芝“你留下也沒用,他們會把我當(dāng)成叛徒?!?/p>
凌弦“那就一起當(dāng)叛徒。”說得干脆利落。
愣住。
凌弦凌弦眼神認(rèn)真:“林芝,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p>
忽然覺得鼻子一酸。
林芝但還是搖頭:“你不該這么說?!?/p>
凌弦“為什么?”
林芝“因為你是個狼族王子,你有你的責(zé)任,有你的部族,有你的使命。你不能為了我,放棄這一切?!?/p>
凌弦“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知道。我也知道,如果我和你站在一起,長老團(tuán)一定會反對,甚至可能會引發(fā)內(nèi)亂?!?/p>
林芝“那你還要……”
凌弦“我要,因為我已經(jīng)失去了太多。我不想再失去你?!?/p>
看著他,忽然覺得胸口那團(tuán)亂麻開始松動。
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帳篷簾子就被猛地拉開。
幾個長老站在外面,神情嚴(yán)肅。
老狼王走在最前面。
他看著,眼神復(fù)雜。
“林芝,你跟我來。”
林芝沒有動。
凌弦站在原地,擋在前面。
老狼王嘆了口氣:“孩子,我知道你在害怕。但有些事,你必須知道?!?/p>
林芝皺眉:“什么事?”
眼神很沉:“關(guān)于你為什么會來這里?!?/p>
心頭一震。
“關(guān)于那個預(yù)言的真相?!?/p>
林芝看著他,忽然覺得空氣有點悶。
凌弦的手悄悄握緊了自己的手腕。
林芝看著老狼王,輕聲問:“你要告訴我什么?”
沒有回答,只是朝自己伸出手:“來?!?/p>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踏出了那一步。
跟著他,走向命運的另一端。
老狼王的手掌紋路粗糙,像干涸的河床。跟著他穿過營地時,那些紋路硌得手心發(fā)疼。
草葉上的露水全洇濕了靴子。遠(yuǎn)處有人在低聲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能聽出驚惶。
凌弦在身后三步遠(yuǎn)的地方跟著。他的呼吸聲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得實,像是要把地皮跺穿。
帳篷后的炊煙歪歪斜斜地升起來,飄到半空就散了。有個婦人在灶臺前切肉,刀刃落在案板上的聲音格外響亮。
老狼王忽然停住腳。
林芝差點撞上他后背。他身上有陳年煙草混著皮革的味道,嗆得鼻腔發(fā)酸。
“就是這里?!彼砷_了手,掀開了面前那頂素色帳篷。
林芝站在原地沒動。
凌弦上前兩步,擋在左邊。他的袖口擦過手臂,帶起一陣涼意。
帳篷里傳來咳嗽聲。沙啞、斷續(xù),像砂紙打磨骨頭。
老狼王掀簾的手頓了頓:“你進(jìn)去看看?!?/p>
林芝咬住下唇,伸手撥開簾子。
里面很暗。唯一的小窗被厚布簾遮著,只漏進(jìn)一線光。光柱里浮動著細(xì)小的塵埃,像凝固的雨。
角落里的地鋪上躺著個人。
她側(cè)對著自己,脊背單薄得幾乎要陷進(jìn)褥子里。灰白的長發(fā)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還是認(rèn)出了她。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凌弦在身后倒抽一口氣。
那人緩緩轉(zhuǎn)過頭來。
她的眼睛比我記憶中渾濁了許多,卻還帶著那種特有的鋒利。嘴角翹起時,皺紋堆疊成熟悉的弧度。
“你終于來了。”她的聲音沙啞,“林芝。”
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
“你還記得嗎?那天你說要離開家,我說‘別去’??赡氵€是去了?!?/p>
林芝眼眶發(fā)熱。
她看著,目光掃過身后的凌弦:“現(xiàn)在看來,我當(dāng)年的話,說得太晚了?!?/p>
林芝往前走了一步:“你怎么會在這里?”
笑了笑:“我一直在等你?!?/p>
老狼王這時掀簾進(jìn)來,手里端著一碗藥。濃重的苦味瞬間彌漫開來。
“她是你的……”眼神復(fù)雜。
林芝緊盯著她:“你到底是誰?”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臉頰。
那手掌的溫度,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記憶中的娘親。
原來他的這個身體的母親就是一個穿越者,所以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原來世界的穿越者,他們才會知道有穿越者的這個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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