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的紀碩白吵鬧不休,非要趕緊把那門娃娃親定下來不可。
紀父紀母被折騰得頭疼不已,滿臉疑惑地盯著自家突變的兒子,仿佛不認識他一般。
紀母試探性地開口,聲音里透著小心翼翼:“小白啊,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她可不信兒子會無緣無故開竅,那天咖啡廳里的對話,他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本來都打算退婚了,怎么現(xiàn)在又鬧這一出?
紀碩白“我不管,反正我與姐姐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你們不同意,我就和姐姐私奔?!?/p>
語氣斬釘截鐵,好像只要父母敢說個“不”字,他下一秒就能拎包跑路似的。
紀父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似乎沒料到自家兒子還有這樣的一面。
他撓了撓頭,嘿嘿直笑,心里竟然還生出幾分欣慰——這小子倒是挺專一,真不愧是繼承了自己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紀母則捂住微微張開的嘴,眼神里滿是震驚。什么情況?這么快、這么勁爆,還冒出個“姐姐”。連私奔這種詞都說出來了,這是怎么回事?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點頭如搗蒜般答應下來。廖家那孩子他們是見過的,打心底里喜歡,覺得只有那樣的人才能鎮(zhèn)得住他們這個不安分的兒子。果然,看現(xiàn)在的架勢,他們沒看錯人。
“哈哈哈,我們同意了。”
紀碩白“真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被點燃的小火苗。
“真的?!?/p>
紀碩白“那我多會兒可以嫁過去呀?”
“?。 ?/p>
紀父紀母愣住了,兩人再次對視,半晌才猶猶豫豫地確認,“兒子,你剛才是說‘嫁’,而不是‘娶’?”
紀母忍住內(nèi)心的復雜情緒,試探性地問:“兒子,你是不是說錯話了?”
紀碩白“沒錯啊!”
紀母頓時感到一陣無力,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不是傻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究極戀愛腦嗎?她長見識了。
紀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默默地扶住差點暈倒的妻子。
紀碩白“姐姐要繼承廖家,我嫁過去很正常啊?!彼f得理直氣壯,一副未來好丈夫的模樣,“我可不舍得讓姐姐做家庭主婦,這樣的事我自己來做就行了?!?/p>
紀父扶穩(wěn)紀母,看著兒子堅定的表情,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去準備嫁妝了。
回到家后還沒坐穩(wěn)的韶顏,便收到了這份突如其來的“嫁妝”。她愣愣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紀家管家,滿腦子都是問號。
“What?”
“廖小姐,這是我家少爺?shù)募迠y,還有一些是老爺夫人送給您的見面禮?!?/p>
韶顏“嫁妝?”
“是的?!惫芗野逯?,但眼神中也有一絲無奈,“您沒有聽錯,就是嫁妝。我剛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懵了好一會兒?!?/p>
一旁的廖承宇忍不住笑出了聲,拍著桌子調(diào)侃道:“妹妹治夫有方??!”
韶顏“哥哥!”她的語氣帶著羞惱,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好了,我不調(diào)侃了?!绷纬杏钆Ρ镒⌒?,但還是忍不住彎腰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那些所謂的嫁妝……”
嬉鬧過后,廖父廖母連忙開始籌備聘禮。作為書香門第,他們對這些禮節(jié)看得格外重要。
而韶顏依舊站在原地發(fā)呆,完全無法相信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她本以為紀碩白那邊容易通過,但萬萬沒想到連紀父紀母的態(tài)度也會如此松動。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設計什么攻略計劃,事情就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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