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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符合璧:血色逃亡夜驚風

鳳印輕拋:陛下,請賜和離書

\[正文內容\]《鳳印輕拋:陛下,請賜和離書》- 第45章 虎符合璧:血色逃亡夜驚風

火舌噼啪地舔舐著殘破的營帳,燒焦的布帛味混著血腥氣直沖鼻腔。楚清妤只覺得腰身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著往前翻滾。灼熱的氣浪燎得她臉頰生疼,肩膀的傷口像是被撒了把鹽,疼得她眼前發(fā)黑。

"咳!咳咳!"濃煙嗆得她劇烈咳嗽,剛想撐起身子,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巨響。斷裂的木梁帶著火焰砸在剛才她坐著的地方,火星四濺,燒焦的木屑濺了她滿身。

"還愣著干什么!"白啟年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他一只手緊緊攥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持刀劈開擋路的帳桿。銀甲上的血珠順著甲片縫隙滴落,在地上匯成小小的血洼,轉眼又被火焰蒸發(fā)成白霧。

楚清妤被他拽得踉蹌著往前跑,腳下不知踢到了什么軟綿綿的東西,低頭一看,竟是半截焦黑的手臂。胃里一陣翻攪,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吐出來。

"將軍!這邊!"帳外傳來熟悉的呼喊,是之前送飯的那個女兵。楚清妤認出她袖口繡著的細小蘭花——那是楚家軍暗衛(wèi)的標記。

白啟年一腳踹開燒得搖搖欲墜的帳門,外面的景象讓楚清妤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軍營都陷入了混戰(zhàn),鎮(zhèn)北軍和禁軍殺作一團,殘肢斷臂扔得到處都是,雪地上凝結著一片片暗紅的血冰。北風卷著廝殺聲和慘叫聲,像是無數(shù)冤魂在哭號。

"跟緊我!"白啟年低吼一聲,將她護在身后,佩刀翻飛間,幾名沖上來的禁軍士兵慘叫著倒下。他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每動一下,甲胄邊緣就會擠出更多血珠,在雪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跡。

楚清妤緊緊攥著裙擺,盡量不讓自己掉隊。突然,腰部一沉,腰間的暖玉印硌得她生疼。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卻在這時,白啟年為了躲開一支迎面射來的羽箭,猛地往她這邊一靠。

"哐當"一聲脆響,兩人撞在一起,白啟年腰間露出的半塊虎符正好撞上了楚清妤懷中的暖玉印。

嗡——

一聲奇異的低鳴響起,虎符與玉印接觸的地方突然爆發(fā)出刺眼的金光。楚清妤感到一股暖流順著胸口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傷口的疼痛竟奇跡般地減輕了。更讓她震驚的是,金光形成一層薄薄的光膜,將兩人籠罩其中。幾支射向他們的箭矢在接觸光膜的瞬間就化為了飛灰。

"這是..."楚清妤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懷中的玉印。這枚暖玉印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從小戴到大,從未見它有過如此異象。

白啟年顯然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虎符,又看了看楚清妤,眼神復雜。但他很快回過神來,拽著她繼續(xù)往前跑:"別發(fā)呆!活命要緊!"

就在虎符與玉印接觸的那一瞬間,楚清妤的腦海里突然涌入無數(shù)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

雨水,冰冷的雨水。她仿佛置身于一個血色雨夜,看到白家大宅火光沖天,慘叫聲此起彼伏。年幼的白啟年躲在假山后,眼睜睜看著父母被拖出去斬首。他手里緊緊攥著半塊虎符,指甲深深嵌進肉里,鮮血染紅了符面。

換藥室里,白啟年拿著匕首,狠狠劃向自己的臉頰。鮮血涌出,他卻面無表情,仿佛感覺不到疼痛。銅鏡里映出那道猙獰的傷口,從此,溫和的白家小公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兇悍狠戾的鎮(zhèn)北軍將領。

宮廷密室,燭火搖曳。蕭景淵背對著白啟年,聲音低沉:"只要你愿去鎮(zhèn)北軍臥底,助我掌控兵權,他日我必定為白家平反,讓你恢復身份。"年輕的白啟年單膝跪地,聲音嘶啞:"臣,遵旨。"

每月初五,白啟年都會獨自一人待在帳中,用特殊的藥水染黑常服。楚清妤這才看清,那些黑衣下面,全是精致的刺繡——有她喜歡的海棠,有楚家軍的軍旗,還有...那朵與她鳳袍上一模一樣的并蒂蓮。

"你..."楚清妤猛地停下腳步,震驚地看向白啟年。這些記憶如此真實,如此鮮活,讓她不得不信。

"快走!"白啟年察覺到她的異樣,回頭吼道。他臉上沾著血污,那道猙獰的刀疤在火光下一跳一跳的,卻掩不住眼底深處的焦急。

楚清妤看著他,突然明白了為什么每次見到他都覺得莫名熟悉,為什么他身上的草藥味讓她感到安心,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總是那么復雜。

原來如此。

"這邊!"白啟年拽著她拐進一條小路,來到馬廄。幾匹戰(zhàn)馬受驚嘶鳴,不停地刨著蹄子。他熟練地解開兩匹最快的馬的韁繩,將其中一匹的韁繩塞進楚清妤手里,又脫下自己的披風裹在她身上。

"穿上!夜里冷。"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披風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草藥味,與記憶碎片中那個雨夜的血腥氣交織在一起,讓楚清妤鼻子一酸。

"你到底是誰?"她抓住他的手,目光堅定地看著他的眼睛。

白啟年沉默了片刻,避開她的目光,轉身檢查馬鞍:"以后你會知道的。現(xiàn)在,信我一次,上馬!"

楚清妤看著他忙碌的背影,想起那些涌入腦海的記憶碎片,想起他冒著生命危險保護自己,最終點了點頭。她飛身躍上戰(zhàn)馬,動作雖然因肩傷有些遲緩,卻依然英姿颯爽。

白啟年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贊許,隨即翻身上了另一匹戰(zhàn)馬。他抽出佩刀,指向營外:"抓住韁繩!跟緊我!"

話音未落,他已策馬沖出。楚清妤緊隨其后,兩匹戰(zhàn)馬如離弦之箭般沖出火光沖天的軍營。背后傳來陣陣箭雨聲和叫罵聲,顯然是有追兵追上來了。

"坐穩(wěn)了!"白啟年回頭叮囑一聲,隨即猛地一夾馬腹,速度又快了幾分。

兩人在雪地上疾馳,身后數(shù)十名禁軍騎兵緊追不舍。月光灑在雪地上,反射出慘白的光芒,將前路照得一片通明。楚清妤緊緊抓著韁繩,任憑凜冽的寒風刮在臉上,疼得像刀割一樣。

左肩的傷口又開始疼了,血浸透了繃帶,順著手臂往下流,滴在雪地上,留下一路暗紅的痕跡。楚清妤咬著牙,硬是沒哼一聲。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示弱的時候。

"抓緊!要沖出去了!"白啟年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楚清妤抬頭一看,只見前方山口突然亮起數(shù)十火把,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火光中,無數(shù)長矛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像一排擇人而噬的獠牙。

“完了。”楚清妤心一沉,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韁繩。

白啟年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埋伏,猛地勒住馬韁。戰(zhàn)馬發(fā)出一聲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在原地打了個轉。

楚清妤借著月光看清了領頭的人,呼吸驟然停止。

那人一身明黃龍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雖然離得遠,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蕭景淵。

他怎么會在這里?

更讓她心驚的是蕭景淵身側站著的那個身影。雖然穿著一身禁軍鎧甲,頭上戴著頭盔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楚清妤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阿柔。

那個總是低眉順眼,說話輕聲細語的宮女阿柔,此刻正手持長劍,面無表情地站在蕭景淵身邊。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映出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順。

楚清妤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頭頂,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想起之前在絹布背面看到的字,想起蕭景淵對阿柔的種種特殊關照,想起宮人們若有似無的議論...原來如此。

一切都說通了。

“楚清妤,跟朕回去!”蕭景淵的聲音隔著風雪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白啟年叛國通敵,罪證確鑿!朕念在夫妻情分上,饒你不死!”

夫妻情分?

楚清妤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在寂靜的雪夜里回蕩,帶著無盡的諷刺與悲涼。

“夫妻情分?”她勒馬上前一步,聲音冰冷如刀,“陛下也配提這四個字?你處心積慮奪我楚家兵權,構陷忠良,如今還要賊喊捉賊,真是好手段!”

蕭景淵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放肆!楚清妤,你別給臉不要臉!朕最后問你一次,跟不跟朕回去?”

“回去?”楚清妤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他身邊的阿柔,“回去看著你們這對狗男女雙宿雙飛,然后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捏死我嗎?蕭景淵,你以為我楚清妤是嚇大的?”

阿柔突然上前一步,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娘娘,別再執(zhí)迷不悟了。陛下是真心待你,跟陛下回去,至少還能保你性命?!?/p>

“真心待我?”楚清妤看著阿柔,眼神里充滿了失望與痛心,“阿柔,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阿柔避開她的目光,聲音低了幾分:“人各有志,娘娘不必多問?!?/p>

“好一個人各有志!”楚清妤猛地調轉馬頭,看向白啟年,“我們走!”

白啟年點了點頭,剛要策馬,卻聽見蕭景淵厲聲喊道:“放箭!死活不論!”

話音剛落,數(shù)十支羽箭破空而來,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指楚清妤和白啟年。

“小心!”白啟年臉色大變,猛地調轉馬頭擋在楚清妤身前。

噗嗤!噗嗤!

數(shù)支羽箭同時射中白啟年的后背,深入寸許。他悶哼一聲,身體劇烈搖晃了一下,卻死死地擋在楚清妤面前,沒有讓一支箭傷到她分毫。

“白啟年!”楚清妤驚呼出聲,眼圈瞬間紅了。

白啟年回過頭,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看著楚清妤,突然露出一個虛弱卻欣慰的笑容:“別...別怕...”

他伸出手,顫抖著抓住楚清妤的手腕。他的手心滾燙,沾著溫熱的血。

“拿著...”他從懷里掏出半塊虎符,塞進楚清妤流血的掌心,“兩半...合...合一...”

鮮血順著虎符的紋路流淌,與楚清妤掌心的傷口融為一體。那半塊虎符突然發(fā)出一陣耀眼的金光,與她懷中的暖玉印遙相呼應。金光閃爍間,虎符竟自行嵌入了她的掌心,與血肉完美融合。

楚清妤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掌心涌入體內,瞬間流遍四肢百骸。同時,無數(shù)信息也沖入她的腦?!鞘顷P于楚家軍的布防、暗號、以及藏身之處。

“楚家軍...在...云中山...”白啟年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聲音細若游絲,“等你...帶...帶回家...”

他抬起頭,望向蕭景淵的方向,眼神復雜難辨,似有不甘,又似有惋惜。

“他...本心...不壞...”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視線開始模糊,“是...權欲...迷了心...”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阿柔身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卻最終沒能發(fā)出聲音。他的手臂無力地垂下,抓著楚清妤的手徹底失去了力氣。

“白啟年!白啟年!”楚清妤搖晃著他的身體,聲音哽咽,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

可是,回應她的只有呼嘯的寒風和身后越來越近的追兵馬蹄聲。

楚清妤抹去眼淚,深吸一口氣。她知道,現(xiàn)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看掌心那枚已然與血肉融為一體的虎符,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和腦海中那些陌生的信息。

突然,她猛地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掃過戰(zhàn)場。

就在這時,戰(zhàn)場另一側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吶喊聲。楚清妤循聲望去,只見數(shù)十名鎮(zhèn)北軍將領策馬而出,在她面前一字排開,齊刷刷地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參見統(tǒng)帥!”

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在寂靜的雪夜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忠誠與決絕。楚清妤認出了他們袖口繡著的細小蘭花——和那個送飯的女兵一樣,都是楚家軍的暗衛(wèi)!

白啟年說得對,楚家軍還在!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上心頭,楚清妤握緊腰間佩劍,翻身下馬,走到將領們面前。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伸出帶著虎符的左手,高高舉起。

“隨我突圍!”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標——云中山!”

“遵令!”將領們齊聲應道,紛紛起身,翻身上馬。

楚清妤翻身上馬,深深看了一眼倒在雪地里的白啟年,又望向不遠處的蕭景淵和阿柔。她的目光冰冷如霜,看不到一絲溫度。

“走!”她厲聲喝道,率先策馬沖出。

數(shù)十名楚家軍將士緊隨其后,如同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插進了禁軍的包圍圈。刀光劍影中,楚清妤一馬當先,左肩的傷口雖然還在流血,但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帶著楚家軍,回家!

蕭景淵呆呆地看著楚清妤帶著人沖破重圍,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卻最終只抓住了一把冰冷的空氣。臉上的表情,是震驚,是痛悔,是不舍,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茫然。

楚清妤帶著人沖出山口,在山巔勒住馬韁,回頭望了一眼火光沖天的軍營和那個站在火光中的身影。

月光下,蕭景淵的龍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就那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一座孤寂的雕像。

楚清妤的心中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痛,有恨,有不甘,卻唯獨沒有了愛。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徹底冰冷下來。

“蕭景淵,”她輕聲說道,聲音輕得仿佛只有自己能聽見,“從此,你我恩斷義絕?!?/p>

說完,她猛地揚鞭抽馬,頭也不回地沖入了茫茫夜色中。掌心的虎符依舊在隱隱發(fā)燙,仿佛在提醒著她肩上的責任與使命。

云中山,楚家軍在那里等著她。

她的路,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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