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身體不好,每次做完化療之后都會支撐不住睡著。
溫今就是趁著這個機會馬上交了出院費,醫(yī)生也是立馬安排了病房,單人間。
奶奶睜開眼就看見溫今坐在她想旁邊。
“今今,我們趕緊走吧,人家醫(yī)生心腸好,借給我們病床,我們不能得寸進尺?!?/p>
溫今按住奶奶的手,她剛剛早就調(diào)整好了心情,一點都不讓奶奶看出來,“奶奶,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找了一個三倍薪資的兼職,當初是因為手里沒錢才沒選擇住院,但現(xiàn)在我們有錢了,奶奶可以住院了。”
奶奶掙扎,但她的力氣實在太小,“奶奶不住院,不浪費那個錢,住在家里也是一樣的,這么長時間都沒什么?!?/p>
“奶奶!”溫今沒忍住泄露了一點情緒,緩了一下,才輕聲道:“奶奶,就當是為了我,你待在醫(yī)院里,我才放心。”
溫今和奶奶是彼此唯一的親人,奶奶了解溫今,溫今也了解奶奶,所以知道奶奶的弱點是什么。
果然聽到這話,奶奶不再反對了。
只是還是嘀咕了一句:“這得花多少錢啊。”
溫今安慰她:“放心吧奶奶,您孫女有錢?!?/p>
……
她交了一個星期的住院費,如今手里只剩下了 113 塊錢。
不過幸好,當初那個會所今晚又需要兼職服務(wù)員了,依舊是三倍薪資。
溫今吸了口氣,把手里的錢放好,透著玻璃看了一眼奶奶,滿足的笑了笑。
她堅信,什么難關(guān)都會過去的,以后她和奶奶一定會越來越好。
會所里,郭城宇叼著煙頭,雙腿搭在前面的桌上,雙手呈“一”字型靠在沙發(fā)上,透著漫不經(jīng)心卻又極具壓迫感。
聽見門開了,郭城宇偏過頭,見是溫今進來,把腿收了回來,夾著煙的手拄著臉,手肘拄著腿,帶著幾分調(diào)笑的意味,說道:“呦,今今來啦。”
聽到這個略顯親密的稱呼從郭城宇嘴里說出來,溫今不自在的僵直了一下背,“郭少,經(jīng)理說你找我。”
郭城宇擰了一下眉,“我叫郭城宇,當然我不介意你叫我城宇哥哥~”
溫今垂眼,還是叫了一聲,“郭少,如果有什么事兒可以叫我?!?/p>
郭城宇挑眉,看著一副低眉順眼、低聲下氣的模樣,脾氣倒是倔的很。
“這樣吧,上次一瓶酒一萬塊,這次……”他拿出一張卡,夾在兩只手指間,“親我一下,一萬塊。”
溫今驚的抬眼看他,郭城宇補充一下,“只是親一下,不做別的,當然你要是想做別的,我也是很愿意的?!?/p>
溫今缺錢,很缺錢,口袋里的 113 塊錢告訴她,她沒有挑剔的資格,她走過去,坐在郭城宇身邊,抬頭看他。
郭城宇其實長得很好看,尤其是眼角下方的淚痣,讓那雙好看的眼更是多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溫今緊緊盯著他,包廂里的燈光映在她的眼里,漾開一圈細碎的亮,像浸在水里的玉,透著點朦朧的軟。
郭城宇不知為何突然有些緊張,盯著溫今的唇,喉結(jié)動了動,眼眸變得深邃。
溫今鼓足勇氣湊過去,試探性的輕點了一下郭城宇的嘴唇,然后一下又一下的點著,足足點了五六下,一下比一下更實在。
這對郭城宇來說,簡直就像是勾引,他微微探身,嘴唇精準的追了過去,在溫今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
他的吻帶著絲迫切卻又輕柔,撬開她的牙關(guān),和她纏綿。
想推開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溫今被迫承受他的親吻,這個吻帶著點讓她心慌的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