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的手機(jī)響了一聲,他拿起一看,突然笑了。
給李旺展示了一下,“看看,上鉤了。”
李旺定睛一看,手機(jī)屏幕上那標(biāo)注著“溫今”名字的聊天框,發(fā)了兩條信息過來。
「郭少,我考慮好了,我會去的?!?/p>
「不過要等我先把這個月的兼職全部做完再過去,可以嗎?」
李旺捧他,“還是郭少神機(jī)妙算?!?/p>
郭城宇胸有成竹的笑了笑,給溫今回了消息。
「可以,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都可以。」
「這個職位,隨時為你保留著。」
溫今接到了信息就按滅了屏幕,住了幾天院,醫(yī)生說,奶奶的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再沒有惡化的趨勢,溫今高興極了。
發(fā)傳單時都是臉上帶著笑容,一副活力滿滿的模樣。
“您好,歡迎來品嘗!”
“您好,歡迎進(jìn)店品嘗新品!”
“您好,新品有折扣,歡迎來品嘗!”
一張一張的傳單發(fā)出去,溫今好似不知疲倦似的,還是最開始的模樣。
直到太陽漸漸落下,落日余暉照的整片天空泛著橘紅色,像是一層薄紗,讓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
“您好……”
溫今手里只剩下了最后一張傳單,她剛要遞給下一個過路的人,一抬頭就看見對方頭上一片紅紅的血跡,已經(jīng)凝固了,應(yīng)該是受傷有一段時間了。
吳所畏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今天之前,他還叫做吳其穹,為了追回前女友,幾個月來努力減肥,給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可是一切都沒了。
前女友沒追回來,他又單方面炒了老板魷魚,誰能有他倒霉??!
有人給他發(fā)傳單他也是沒精打采,實則根本沒意識,只是下意識接過。
“你是張阿姨的兒子嗎?”溫今越看他越眼熟。
她記得奶奶跟她說過張阿姨兒子的名字,叫、叫……“吳其穹?”
吳所畏這才抬眼正視了她,看的恍惚了一下,回憶著,“你是……溫今?”
他也知道母親有一個關(guān)系不錯的鄰居,也知道那位秦奶奶有一個孫女,他曾經(jīng)遇見過幾次,但也只見過背影,側(cè)臉,看清正臉這還是第一次。
但他還是第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吳所畏跟她不熟,現(xiàn)在又是自己最狼狽的時候,他有些尷尬,不知是該走還是再說些什么。
“你等我一下?!?/p>
說完溫今就跑回身后的店里,吳所畏呆愣的站在原地看她離去的背影。
不一會兒,就見溫今拿著一個小包跑出來了,拉過吳所畏讓他坐下。
溫今打開包,里面是一些常見藥品,吳所畏看著她拿出一瓶碘伏,拿棉簽蘸了蘸,一只手輕輕掐住他臉頰兩側(cè),一只手拿著棉簽擦拭他的傷口。
吳所畏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溫今,像是不會眨眼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剛剛還在為岳悅的分手傷心難過,可現(xiàn)在卻在看著溫今時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她現(xiàn)在離他如此近。
濃密的睫毛一眨一眨,像是振翅的蝴蝶,微微有些下垂的眼尾讓她看起來無辜又惹人憐,整個人軟乎乎的,像是有層柔光包裹著,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溫今給他貼了一張創(chuàng)口貼,“好了,處理的有些簡單,建議你還是去診所或者醫(yī)院看一看,頭上的傷還是要謹(jǐn)慎一些?!?/p>
吳所畏終于回過了神,眨了眨眼,愣愣的摸上額頭的傷口,卻摸到了創(chuàng)口貼的外層彈性織物。
“謝謝。”
“不客氣,我們是鄰居嘛,雖然可能沒見過?!?/p>
“我改名字了,我現(xiàn)在叫吳所畏?!?/p>
“好,我記住了,下次不會叫錯了?!睖亟襁€以為是剛剛叫他“吳其穹”,他有些介意。
太陽落山之后,就代表著溫今今天的兼職結(jié)束了,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今天是她兼職的最后一天,店長還在挽留她,她笑著婉拒了。
“我先走了,再見?!?/p>
“再見?!眳撬窊]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