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宋亞軒發(fā)現(xiàn)他和馬嘉祺之間的相處有些微妙,早上也不叫他起來吃飯了只是等他自然醒后,將飯菜默默的端回去熱一遍。下午也不和他一起看晚霞了,總是一個(gè)人待在一塊,最重要的是都不叫他阿宋了。
宋亞軒知道是因?yàn)楹桶阶右菁s架那事讓小馬哥不開心了。換他他也不開心,但是馬嘉祺就這樣不上不下的吊著他,還不如打他兩下呢。宋亞軒也試過跟他溝通,但是馬嘉祺完全拒絕,一提到這個(gè)事馬嘉祺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宋亞軒再也不敢觸霉頭。
宋亞軒百無聊賴的看著院子里的那棵老榕樹,心里想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萬一小馬哥再也不理他了怎么辦??墒?,有什么辦法可以哄小馬哥開心呢,宋亞軒盯著榕樹枝丫出神,一陣風(fēng)過,枝丫搖擺。
有了,小馬哥之前說要給他做秋千,如果他提前把這個(gè)秋千做出來了,小馬哥肯定會(huì)夸他的。說干就干,宋亞軒拾了一些木頭和枝葉,開始擺弄起來。
一個(gè)小時(shí)之后...完全沒有頭緒。
月月亞軒哥哥,你蹲在這里干什么呀?
宋亞軒我在做秋千啊。
月月秋千?
月月看著那堆木頭上的草,有些難以理解。
敖子逸月月,不是在找哥哥嗎?怎么不找了?
月月我在看亞軒哥哥做秋千。
敖子逸秋千?
敖子逸好奇的湊過去,同樣沉默。隨后發(fā)出了一聲爆笑,順便肘了肘宋亞軒。
敖子逸這是秋千???我以為你在做拐杖呢。
宋亞軒有本事你來做。
敖子逸做就做,反正我做的肯定比你好。
月月好耶,哥哥做秋千,月月想玩。
敖子逸摸了摸月月的腦袋,溫柔的笑了笑。
敖子逸等秋千做好了,哥哥天天推你玩。好了月月,午休時(shí)間到了,去睡覺吧。
月月等月月睡醒了,就能看見秋千嗎?
敖子逸當(dāng)然了。
又兩個(gè)小時(shí)過去了...月月打著哈欠從屋里走出來。
月月哥哥,亞軒哥哥,秋千做好了嗎?
敖子逸還...還沒呢,馬上馬上。
宋亞軒你確定這是馬上?不要騙小孩了好不好。
宋亞軒看著敖子逸連個(gè)角都沒搭起來,還睜眼說瞎話。
敖子逸站著說話不腰疼你。
宋亞軒剛剛是誰信心滿滿,拍著胸口保證的。
馬嘉祺發(fā)現(xiàn)宋亞軒這一天已經(jīng)往外跑了好幾趟了,他雖然和宋亞軒在單方面冷戰(zhàn),但是還是忍不住去看這小孩到底干嘛了。
敖子逸終于搭好了。
宋亞軒太不容易了。
月月哥哥,亞軒哥哥,我要玩我要玩。
敖子逸和宋亞軒對視了一眼,看著被固定的歪七扭八的秋千突然沒了信心。
宋亞軒你來試驗(yàn)一下。
敖子逸你怎么不試驗(yàn)?
宋亞軒揮了揮拳頭。
敖子逸好吧好吧,那你推我,推慢點(diǎn)。
敖子逸小心翼翼的坐上了秋千,誒,沒塌。看來自己還是有天賦的。
宋亞軒坐穩(wěn)了。
敖子逸連忙抓住兩邊,宋亞軒一抬手,秋千就蕩了起來。一上一下的,好好玩。敖子逸還沒來得及歡呼兩聲,只感覺自己突然飛在半空中了。
敖子逸哎呦。
他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摔了個(gè)屁股墩,幸好這下面是沙子,不然肯定磕出個(gè)好歹來。宋亞軒看著他這個(gè)滑稽的姿勢忍不住笑了起來,突然他看見了立在門框同樣在笑的馬嘉祺,心底忍不住一喊。
宋亞軒小馬哥~
馬嘉祺干脆走過去,一把把敖子逸拉起來,然后摸了摸月月的頭,跟他們說。
馬嘉祺秋千不是這么做的,我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