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宋亞軒和馬嘉祺輪流照顧敖子逸,敖子逸這場發(fā)燒來的兇猛,持續(xù)了三天多。退燒后,人也瘦下去一大半,神色也懨懨的打不起精神。
宋亞軒來,吃飯了。
敖子逸沒胃口...
宋亞軒沒胃口也要吃!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
這一周,他每次都在宋亞軒兇巴巴的對他說話時,才勉強吃一口。七月初三,也是月月生日這天,敖子逸突然一下打起了精神。這些天他始終不相信月月是得急病去世了,所以他每天都在回憶月月給他打電話的那些場景。
之前月月給他打電話的時間越來越少,持續(xù)時間也越來越短,他也只以為是月月適應(yīng)了新家,可現(xiàn)在他才察覺出了一絲不對。
這段時間里月月每次打電話的時候旁邊都有細碎的人聲,還有有時突然的掛斷,甚至最后一次打電話聲音里透出的疲憊感。所以他基本能確定月月為什么打電話打的越來越少了。一種是月月不想讓他擔心隱瞞了一切但又怕被他看出來所以減少打電話的次數(shù),另一種是有人阻攔她,不讓她打電話了。敖子逸知道,其實這兩種都有。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他不敢想。敖子逸把所有事情從腦子中過了一遍,才發(fā)現(xiàn)居然有這么多不對勁的地方,而當時的自己居然沒有看出來。
一時間愧疚彌漫了整個胸腔,讓他心中只余苦澀。察覺到月月可能不是急病去世,而是有其他的原因。敖子逸瞬間提起精神氣,他要調(diào)查這一切。
想到月月的收養(yǎng)人,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今晚他要去院長辦公室一趟?,F(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
敖子逸我要吃飯。
宋亞軒呦,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宋亞軒小馬哥,我沒聽錯吧。
馬嘉祺你沒聽錯。
他知道宋亞軒是逗他笑打趣他的,所以并沒有頂嘴,而是默默拿起宋亞軒端過來的飯。他抬眼看著面前這兩個人,心中充滿了感動。所以這事,更不能讓他們擔心了,自己一個人就好。
晚上 院長辦公室
敖子逸院長,這次來是想找你來了解一些事。
賀行辭看著敖子逸瘦削的身影,慢慢抬眸。
賀院長你這次來是想問月月的事情吧。當時你在場也聽到了管家說的話了。月月就是急病去世,這個事情是毋庸置疑的。你還有疑惑?
敖子逸那我想看一些資料可以嗎?
賀院長不行,資料都是保密的,不能隨便翻閱。
賀行辭這次更是拒絕的干脆。敖子逸盯著院長的臉,不對,院長這個狀態(tài)不對。當時他去的早,在辦公室門口還聽到了他和管家的爭吵,所以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百分之百有問題。
敖子逸好吧,那我走了,院長。
敖子逸臉上滿是失望,他回去的時候想了一路,現(xiàn)在收養(yǎng)人瞞報真實情況,而院長也是立場模糊,剛才他故意擺出那幅表情,就是看看院長的反應(yīng),果然不出他所料,院長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如果他當時還想問更多或者表現(xiàn)的不信,院長怕是要防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