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劉耀文看著認真收拾書包的宋亞軒,更是震驚的不能自已。
劉耀文你怎么了?
宋亞軒看不出來啊,我要好好學習了。
劉耀文宋亞軒,你受什么打擊了?
宋亞軒心里想著是想離哥哥的距離再近一點,但他沒說出口,他只是以勸導的語氣對劉耀文說。
宋亞軒你也好好學習。
劉耀文還是沒懂啊,意思是宋亞軒以后英語課都不會睡覺了?到時候被罰站的只剩自己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后英語課都不睡覺了,至于認真學嘛,他真不是學英語的料子。
雪下了一天,堪堪在晚上停住,宋亞軒和馬嘉祺兩人窩在沙發(fā)上,厚厚的毯子把宋亞軒攏的只剩個小臉,兩人興致缺缺的看著電視。
聞伯端著兩杯姜湯過來,囑咐他們喝下。宋亞軒喝了一口,不好喝又放在了桌子上,馬嘉祺則是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宋亞軒小馬哥,我瞇一會。
馬嘉祺哥哥抱你去床上睡。
宋亞軒不用了,我就瞇一會嘛。
馬嘉祺好。
看著宋亞軒逐漸沉重的眼皮,馬嘉祺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半。他揉了揉宋亞軒的腦袋,宋亞軒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叮咚”一聲,馬嘉祺連忙調(diào)小音量,眼看著沒吵醒宋亞軒,松了一口氣。他打開消息界面,是溫文清給他發(fā)來的消息,馬嘉祺的神色逐漸嚴肅起來。
溫文清查到那件事了。(文件)
馬嘉祺點進文件,就看到了一篇未發(fā)表的新聞,標題是:驚!上次揭露孤兒院一事是否另有隱情。
馬嘉祺孤兒院?
發(fā)現(xiàn)又扯上了孤兒院,馬嘉祺逐字逐句的看了起來 ,手指緩慢下移,直到看到出版社:江北文學社,出版人:許威寧 蘇珂。
一個想法緩緩在他心頭生成,通篇看下來,就是有陌生人寄給許威寧和蘇珂兩人一封信,信上揭露了上次孤兒院事件中心的王某在被判刑的短短幾個月里,就慘死在獄中。
一同死亡的還有他的妻女,神秘人對此事非常疑惑,于是展開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王某可能是替哪位大人物背了鍋。
看著這幅未發(fā)出去的新聞和遲遲聯(lián)系不上的許威寧,蘇珂(許晴熙父母)兩人,一股愁思縈繞在馬嘉祺心頭,久久散不去。
他端起桌上的姜湯喝了一口,然后繼續(xù)看消息。
溫文清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就在這個新聞發(fā)表的前三天,許威寧和蘇珂兩人就在大學里被停職調(diào)查,原因是他們盜竊別人的論文成果。但經(jīng)過我細致的檢查,所謂理由,不過是背后人杜撰出來的而已。
溫文清在被停職調(diào)查后,兩人趕往江北文學社。三天后,新聞發(fā)表,但在發(fā)表的三十分鐘里,新聞又被打了回來。
溫文清兩人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小,于是告訴同一派系的副社長黎雯和其他人,但可疑的是,五天后這些人除了黎雯,其他人紛紛失蹤。
馬嘉祺失蹤了?
——
劉邵琛你是說許晴熙的父母失蹤了?
劉邵琛拍案而起,看著孫茵茵,孫茵茵一臉愧疚。
孫茵茵老師,這下怎么辦?
劉邵琛醫(yī)院那邊呢?
孫茵茵當時許晴熙被送往醫(yī)院的時候,我派了兩個便衣警察去,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而且一直到許晴熙死亡的時候,監(jiān)控正好在維修。
劉邵琛哼,我就不信這些事能這么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