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別的世界穿越過來的穿越者陳言,我原本在我的世界里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 但后來因某種原因被天道送到了詭異世界在這里我遇到了楚凡當(dāng)然我在我原來的世界中遇到他直到一切快結(jié)束,我才知道一切了,他本來就屬于詭異世界不他由虛空化為的人形可以去往每個世界,它屬于虛空,屬于天道,并且會有天道安排的7個金木水火土雷風(fēng)7個神把我送到剩下的4個世界里,我必須和一個名叫楚凡的少年一起去完4個世界我們都會有不同的身份我們都會再一次相遇,這時我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但楚凡和我不一樣虛空化為的人形甚至還吞噬了一位神明但盡管這樣如此的結(jié)局 我都要帶他回去我原來的世界我不會管他會是誰,他永遠都是我愛的人我要用我的眼睛看到他要用我的手感受到他的溫度只要他還記著我,只要他還愛著只要他還在我身邊我只要他還活著,你愿意把我和你的過去的荊棘種成嬌艷的薔薇嗎?荊棘與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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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珊看著鬼花眼中翻涌的怨毒,心臟猛地一縮。方才那番怒喝如驚雷貫耳,“毀了化形關(guān)鍵”幾個字像重錘砸在她心上——她終于明白,自己隨手踩斷的那片花葉,對這株修行百年的靈花而言意味著什么。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指尖的藤蔓手鏈因恐懼而微微發(fā)燙,她下意識地后退半步,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對、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那是你的伴生花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怨氣做什么?”鬼花冷笑一聲,發(fā)間的花朵突然齊齊轉(zhuǎn)向,花瓣邊緣滲出墨綠色的汁液,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揚,三朵深紫色的花朵立刻脫離花莖,像帶著導(dǎo)航的毒箭般朝葉安珊射去,“我在這花海埋骨三百年,靠吸食晨露月華才凝聚靈智,好不容易等到伴生花葉成熟,再過三日就能凝成實體……你倒好,一腳就毀了我百年修行!”
花朵在半空炸開,墨綠色的毒霧瞬間彌漫開來,所過之處,葉安珊方才釋放的防御藤蔓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fā)黑,原本翠綠的葉片蜷縮成焦黑的一團,連堅韌的藤蔓都化作一碰就碎的朽木。毒霧帶著刺鼻的腥甜氣息,逼得葉安珊連連后退,靈眼看到毒霧中游走的怨魂碎片,嚇得臉色慘白:“這霧有毒!”
“知道怕了?”鬼花步步緊逼,裙擺的花瓣層層張開,露出里面藏著的細小毒刺,“我的‘腐心霧’專蝕草木精元,你不是能操控植物嗎?現(xiàn)在再試試?”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粉紫色的流光追向葉安珊,花海中的花朵紛紛豎起尖刺,形成一道密不透風(fēng)的花墻,徹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葉安珊急得快哭了,雙手慌忙結(jié)印想召喚新的藤蔓,可剛冒頭的嫩芽接觸到毒霧就立刻枯死,連一絲生機都留不下。她只能轉(zhuǎn)身狂奔,帆布鞋踩在花叢中發(fā)出沙沙的聲響,身后的毒霧如影隨形,裙擺被飛濺的毒液灼出幾個小洞,傳來微微的刺痛感?!皠e追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一邊跑一邊回頭哀求,卻只看到鬼花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跑?你以為跑得掉?”鬼花的聲音帶著戲謔的冷笑,操控著一片粉色花瓣化作繩索,朝葉安珊的腳踝纏去,“今日不吸了你的木元素精魂,難消我心頭之恨!”
花瓣繩索即將纏上腳踝的瞬間,葉安珊猛地側(cè)身躲開,卻不小心撞到了一棵小樹。她踉蹌著站穩(wěn),余光瞥見不遠處的土坡上,楚凡和閆澤正悠閑地坐在草地上,手里還拿著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吃得正香,仿佛眼前的追逐戰(zhàn)只是一場有趣的表演。
“喂!你們兩個!”葉安珊又氣又急,對著他們大喊,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都別吃了!快救救我??!她要殺了我!”
閆澤慢悠悠地抬起頭,冰藍色的瞳孔里沒什么波瀾,他晃了晃手里的薯片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誰讓你不聽勸,非要亂摘花踩草?”他指了指旁邊的警示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禁采花草,違者后果自負”,“早就提醒過你這里的花有問題,偏不聽?!?/p>
楚凡咬著薯片,含糊不清地補充:“而且……你跑挺快的,看起來暫時沒危險?!彼讣馊贾恍〈鼗鹧妫此齐S意地揮了揮,一道無形的火墻突然出現(xiàn)在葉安珊身后,擋住了追來的毒霧,“再堅持會兒,說不定她氣消了就好了?!?/p>
葉安珊看著那道及時出現(xiàn)的火墻,又氣又暖——氣的是這兩人居然見死不救,暖的是楚凡還是悄悄幫了她。但眼下顯然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鬼花的怨氣越來越重,周圍的花朵開始瘋狂搖晃,地面滲出墨綠色的汁液,眼看就要形成更大的毒陣。她靈機一動,突然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對著鬼花大喊:“先別打了!我有辦法幫你化形!”
這話一出,鬼花的動作果然頓住了。她懸浮在半空,疑惑地瞇起眼睛:“你?你能有什么辦法?我的伴生花葉已經(jīng)被毀,百年修行毀于一旦,除非……”她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又迅速被戒備取代,“除非你愿意獻祭自己的精魂,否則絕無可能!”
“不用獻祭!”葉安珊連忙擺手,從脖子上解下那枚藤蔓手鏈,手鏈上鑲嵌著一顆通透的綠寶石,是她用本命木元素溫養(yǎng)多年的法器,“你看這個!這是我的‘靈犀鏈’,里面有我凝結(jié)的木元素本源空間。你先把魂魄藏進這里,我每天都給你輸送木元素精元,慢慢滋養(yǎng)你的靈體,肯定能重新凝聚化形的力量!”
她舉起手鏈,綠寶石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里面隱約能看到流動的綠意:“我的木元素最純凈,比花海的怨氣更適合修行。你要是信我,就進來試試,要是沒用……再殺我也不遲啊!”
鬼花盯著那枚綠寶石,又看了看葉安珊真誠的眼神,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她能感覺到手鏈中傳來的純凈生機,那是比伴生花葉更濃郁的草木精元,確實是重塑靈體的好方法。她沉默片刻,裙擺的花瓣緩緩收起,毒霧也漸漸散去:“你說的是真的?每天都給我輸送精元?”
“千真萬確!”葉安珊用力點頭,連忙將手鏈遞過去,“我以木元素之名起誓,絕不騙你!”
鬼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化作一道粉色流光,鉆進了綠寶石中。手鏈瞬間亮起柔和的綠光,隱約能看到寶石里有個小小的花影在游動。一個悶悶的聲音從手鏈里傳來:“我叫鬼玉,記住你的承諾,要是敢騙我,就算魂飛魄散也要拖你一起!”
“不騙你不騙你!”葉安珊連忙把手鏈戴回手腕,感受著里面?zhèn)鱽淼奈⑷鯕庀ⅲ瑧抑男慕K于落了地。她立刻運轉(zhuǎn)木元素,小心翼翼地將一縷精純的綠意輸送進手鏈,寶石里的花影輕輕晃了晃,像是在表達滿意。
看著危機解除,葉安珊這才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后背還沾著不少花瓣。她揉了揉發(fā)酸的小腿,突然想起什么,疑惑地嘀咕:“奇怪,剛才跑了那么久,居然沒覺得冷……”
話音剛落,就看到楚凡踉蹌了一下,臉色蒼白得像紙,指尖的火焰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熄滅。他晃了晃腦袋,似乎想保持清醒,卻眼前一黑,直直向后倒去。
“楚凡!”葉安珊和閆澤同時驚呼,連忙沖過去扶住他。閆澤探了探他的脈搏,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眉頭瞬間皺緊:“火元素耗竭,靈力透支了?!?/p>
葉安珊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剛才花海中的陰氣明明很重,自己卻一點都沒覺得冷,原來是楚凡一直在悄悄給她輸送火焰之力保暖。她看著楚凡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汗珠,嘴唇泛著淡淡的青紫色,心里又暖又悔:“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亂摘花,他就不會……”
閆澤將楚凡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不關(guān)你的事,是他自己硬要撐著?!彼Z氣雖冷,眼底卻藏著一絲無奈,“剛才我就攔過他,讓他別再輸送火焰了,可他非說‘萬一凍著怎么辦’,硬是撐了半個時辰。”
葉安珊看著楚凡蒼白的臉,想起昨夜荒郊他為了凝聚鬼火咬破嘴唇的模樣,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他昨晚就消耗很大了……今天又……”
“別自責(zé)了,他就是這樣。”閆澤抱著楚凡往回走,冰藍色的神力在他掌心流轉(zhuǎn),小心翼翼地護著楚凡的心脈,“火屬性的人都這樣,看著大大咧咧,其實最死腦筋?!彼仡^看了葉安珊一眼,“你也回去吧,記得按時給鬼玉輸送木元素,別再惹出亂子了?!?/p>
葉安珊用力點頭,摸了摸手腕上的靈犀鏈,寶石里的鬼玉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緒,輕輕顫動了一下。她望著閆澤抱著楚凡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這片漸漸恢復(fù)平靜的花海,心里五味雜陳。陽光重新穿透云層灑下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她卻覺得眼眶發(fā)熱,連忙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回到出租屋時,已是午后。葉安珊先給鬼玉輸送了今日的木元素,看著寶石里的花影舒展起來,才松了口氣。她坐在窗邊的書桌前,看著窗外的陽光發(fā)呆,腦海里一遍遍回放著剛才的場景:鬼花憤怒的臉、楚凡蒼白的臉、閆澤無奈的臉……她輕輕撫摸著手鏈,低聲說:“鬼玉,以后我們好好相處,我一定會幫你化形的?!?/p>
手鏈里傳來悶悶的回應(yīng):“哼,這還差不多?!彪m然語氣依舊傲嬌,卻少了之前的戾氣。
而另一邊,閆澤抱著楚凡回到了他們合租的公寓。這是一間簡單的兩居室,客廳的茶幾上還放著昨晚沒收拾的羅盤和符咒,墻上貼著幾張泛黃的古籍拓片。閆澤將楚凡輕輕放在臥室的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又找來一條濕毛巾擦了擦他額頭的汗。
楚凡在睡夢中輕輕蹙著眉,嘴里喃喃著什么,像是在跟誰說話。閆澤坐在床邊,看著他因靈力耗竭而失去血色的臉,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瓶晶瑩剔透的丹藥,倒出一粒塞進楚凡嘴里,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的靈力流遍他全身。
“每次都這樣,不知道省著點用靈力。”閆澤低聲嘀咕,指尖凝聚起一絲冰藍色的神力,輕輕按在楚凡的丹田處,幫他梳理紊亂的靈力,“火元素霸道,耗竭起來最傷根基,真當(dāng)自己是鐵打的?”
楚凡似乎舒服了些,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起來。閆澤收回手,看著他安靜的睡顏,眼底閃過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上窗簾,只留下一條縫隙讓陽光透進來,剛好照在楚凡的臉上。
做完這一切,閆澤才覺得一陣疲憊襲來。昨夜守著怨魂玉佩未眠,上午又在花海耗神,此刻神經(jīng)一放松,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來。他打了個哈欠,也沒回自己的房間,就在楚凡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撐著膝蓋,很快就靠著椅背沉沉睡去。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移動。臥室里靜悄悄的,只有兩人平穩(wěn)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與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融為一體。楚凡的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火溫,閆澤的發(fā)梢凝結(jié)著細小的冰晶,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此刻達成了奇妙的平衡,守護著這片刻的寧靜。
手鏈里的鬼玉悄悄探出頭,看著沉睡的兩人,又看了看窗外的陽光,最終縮回去安心修煉。花海的風(fēng)波暫歇,而關(guān)于靈花化形的約定、關(guān)于火焰耗竭的隱患,都藏在了這午后的暖陽里,等待著下一個黎明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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